第267章 能比棒梗金贵?(1/2)
道理很浅:事没砸自己头上,谁都能站著说话不腰疼,道德帽子扣得比铁锅还沉。
上回棒梗被贾张氏攛掇著,偷拿了两个细面馒头,何雨柱咬著牙没吱声,只当是孩子馋嘴。她大概也以为,这次照样能糊弄过去。
他嘴角一扯,转头回屋,干啃俩馒头,咔嚓咔嚓嚼得乾脆,顺手“哐当”一声锁死房门。
钻进空间,把猪食槽添满、工具归位、灶台擦亮,倒头便睡。
天刚蒙蒙亮。
他已出了四合院,朝黑市粮行方向快步走去。
……
何雨柱起得比鸡还早,今儿事儿堆成山,不赶早不行。
刚推门出来,牙刷还没沾水,就见秦淮茹已在水池边蹲著了。
她正低头刷牙,白沫子还掛在嘴角,一抬眼瞧见何雨柱端著瓷缸走近,立马侧身让开半步,急急漱了口,含混道:“我洗好了。”
声音软得像团棉絮,眼神怯生生的,脸上浮著三分歉意、七分柔弱,活脱一只受惊后缩在墙角的小兔子。
这演技,真是与生俱来?
单是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態,眼角微垂、眉心轻蹙,再配上三分迷离的雾气感——妥妥的种花家经典白莲花模板!
换个人,哪怕知道她拖著一家老小过日子,未必掏心掏肺,至少心坎里那点敌意,早被这副模样化得一乾二净。
谁忍心苛责一个又瘦又软、还要扛起全家的女人?
不得不说,秦淮茹把“示弱”这门手艺,练到了炉火纯青。
可偏偏——何雨柱不吃这套。
她还在那儿酝酿情绪,余光却猛地一滯:人呢?
刚才明明还站在这儿,瓷缸都搁水池边了,怎么一眨眼工夫,影子都没了?
哎哟,这大活人,莫非被人顺手牵走了?
她正发愣,忽见何雨柱从屋里踱出来,手里晃著条蓝布毛巾。
哦,原来是取毛巾去了!
她赶紧重新调息,睫毛颤了颤,眼眶说红就红,嗓音也立刻低了八度,像被风揉皱的纸:“傻柱……对不起,我回来太晚,真不知道棒梗……会干这种事……”
嘖,这眼泪多金贵啊——她向来拿捏得准,既不让它真掉下来,又要让人一眼看出委屈劲儿,好让傻柱看清:她不是纵容者,更不是幕后黑手。
可……人呢?
刚还在眼前,转脸就没了?
这汉子,咋比灶膛里的火星子还难抓?
秦淮茹刚想再开口,眼角余光瞥见贾张氏已倚在院门口,双手叉腰,目光如刀。
她心头一紧,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何雨柱洗完脸,毛巾一搭肩,转身就走。
回屋反锁门,进空间餵完猪,出门时跟三大爷在门口寒暄两句,顺路拐进药店,又折去黑市一趟,这才奔厂里去。
进了食堂,脚不沾地忙活一整天!
轧钢厂上千號人,厨房统共二十来个工友。
一顿午饭,光备料就得干满整个上午!
何雨柱虽是班长,却没半点鬆懈的余地——也不敢鬆懈。
如今讲的是劳动最光荣,他这个掌勺的,事事得冲在前头!
揉面是案点师傅的事;蒸馒头归马华和刘嵐;蒸窝头,小胖带著个临时工搭档;至於那口大铁锅里的硬菜?必须他亲自顛勺、翻炒、调味!
不到开饭钟响,一刻都歇不下!
中午放饭两小时,下午接著干上午那一套。
学本事?全靠打饭那会儿——师傅做小灶,徒弟蹲旁边瞪圆眼、竖起耳,一点不敢漏。
下班后,他没回家,又跑了一趟黑市,扛走一百斤苞谷。
加上早上卖的,整整两百斤玉米,全数落袋。
手里攥著二十块钱,心口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雀儿,轻快又发热。
先奔粮油供销社,称了五斤雪白筋道的富强粉。
又拐去地方供销社,挑了几颗水灵灵的大白菜,捡了十个圆润结实的鸡蛋。
今儿个蒸包子!热腾腾、香喷喷地起锅!
唉,谁让我是你们信得过的街坊呢?向来掏心掏肺,从没半点歪念头!
更別提照看人——那是一百二十分的上心!
何雨柱忙前忙后,蒸出十个拳头般结实的素菜包,整整齐齐码满一层屉布。
白雾裹著麦香扑面而来,蛋花汤的鲜气也钻出来,在屋里打著旋儿飘散——隔壁孩子怕是早扒在墙根儿上咽口水了!
他趁热咬了一口,麵皮暄软、馅儿清甜,嚼著直嘆“太实在了”!这手艺,拿去对付一顿饭,简直大材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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