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这双手能把最寻常的食材,煨出神仙味儿(1/2)
她尝过燕窝鱼翅、鲍参翅肚,可猪皮?还真没吃过。
性福来得快,遗憾也来得急:
可惜啊……这样的味道,怕是难得再遇。
等等——
要是以后能常来他这儿吃饭呢?
念头一闪,脸颊腾地烧起来。
娄晓娥!你胡思乱想什么?
才见过几面?话都没说满十句,怎么就往那上头拐?
拐了又怎样?反正迟早要嫁人,嫁给傻柱,好像……也不赖。
他稳得住,靠得住,更难得的是,这双手能把最寻常的食材,煨出神仙味儿。
和这个年代多数姑娘不一样,娄晓娥心思活泛,眼界也宽。
念头一旦冒头,就像野草钻出砖缝,剎不住地疯长。
饭毕,娄晓娥按约定,擼起袖子,里里外外忙活开来。
何雨柱麻利地收拢碗碟,拧开水龙头冲刷餐具,水流哗啦作响。
两人配合得熟稔自然,仿佛早把日子过成了彼此呼吸的节奏。
他一路把娄晓娥送到村口土路旁,抬手挥了挥:“路上慢些,別赶急——回见!”
娄晓娥踮脚一笑,眼尾弯弯:“傻柱,后天见呀!”
此刻许大茂正蜷在医院急诊室长椅上,牙关咬得咯咯响,脑中翻来覆去全是算计:怎么让何雨柱栽个大跟头?
他越想越堵心——近来诸事不顺,好像真被傻柱克著了。
相亲刚黄,女方母亲直接撂话:娄家压根儿不认这门亲!
好心去厂里放电影露脸,结果连个搭话的都没有,冷场到脚趾抠地。
昨夜摸黑回厂,都快凌晨三点了,还被保卫科三名巡逻青年当场截住——黑影晃动、肩扛麻袋,活像做贼。追上来一顿推搡,电筒光一照,竟是许大茂本人!解释半天才脱身。等帮著把东西扛进库房,人刚鬆口气,转身就撞上一场急雨,淋得透湿。
何雨柱目送娄晓娥的身影融进暮色,这才转身往回走。
有姑娘在跟前,他不好意思敞开肚皮吃,只垫了半饱。
出门前,他顺手把两个细面馒头搁在小火炉上慢烤,表皮微焦、內里鬆软。
推开屋门,火塘空空如也,他盯著那方灰烬,嘴角轻轻一扬。
“有点意思了……越来越有意思了。”
心里刚落音,人已反手閂紧房门,一闪身钻进空间。
猪圈里几头肥猪哼哼唧唧,鸡崽扑棱著翅膀抢食,他手脚不停:拌料、撒食、添水、清槽。
再抬眼,田垄间稻穗低垂、玉米棒子鼓胀饱满,眼看就要成熟。
往后餵猪养鸡,粮食再也不用掐著指头算。
忙完一切,退出空间,轻轻吐出一口气。
……又一个热腾腾的日子,掀开了头。
“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奖励五毛。”
这破系统真是抠出新境界了——以前好歹给一块,如今倒好,五毛还带找零味儿!
他再度闪入空间,把猪食鸡粮补足,这才跨上自行车往厂里奔。
车是借给何雨水的,这会儿反倒省心,不怕半道撞见秦淮如。
“嫂子早啊!”他笑著招呼。
秦淮如正蹲在院里漱口,含糊应了声:“早……”
今儿厂里来了外宾,杀了一只老母鸡,剩半只油亮亮的摆在案板上。
何雨柱、刘嵐、马华三人围灶台分菜,边扒拉边笑,慢悠悠晃回家。
等他晃悠到胡同口,天幕早已沉成墨蓝。
屋子不大,可搁在这年月,已是难得的体面。
灶台搭在院门口矮棚下,他掀开炉盖,火苗“噗”地窜起,烧水、起锅、重燉那只鸡。
家里调料少得可怜,远比不上食堂大灶齐全,可他从不心疼——省一点是一点,踏实。
別人吃剩的鸡肉,他照样吃得香。
眼下能沾点荤腥,对多数人来说,已是过年般的奢侈。
几粒秘制香料扔进锅里,没多久,浓香便顺著风溜出院墙,飘得又远又稳。
他瞥了眼墙角那只小座钟——十二张工业票换来的宝贝,指针已滑过七点半。
盛满一大海碗,端著就往聋老太太那儿去。
说起这位老太太,何雨柱打心眼里敬重。
四合院里,她说话最重分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