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能比棒梗金贵?(2/2)
连干四个,肚子一鼓,一个响亮的饱嗝衝口而出。
转头便把一碗嫩滑蛋花汤,连同五个包子一起打包妥帖,准备送聋老太太。
吃不完?放两天不打紧,天凉,搁窗台上都冻不硬。
贾张氏正齜著牙、瞪著眼,活像何雨柱刚抢了她家灶王爷的供果。
其实呢?不过是他自个儿在家蒸了一锅包子、煮了一碗蛋花,自个儿吃了个肚儿圆。
偏有人把帮忙当铁契,施捨一次,就当別人一辈子欠著债!
“棒梗!快去瞧瞧还有没有剩的,有就全拎回来!”贾张氏嗓门尖利。
眼瞅著何雨柱进了后院,她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傻柱真把吃剩的端来分一家子,倒也罢了;
可人家顿顿油光水滑、碗碗见荤腥,
偏偏对她们家恩情视若无睹!
反倒日日捧著好东西往后面那个孤寡老太婆屋里送——
一个耳聋眼花的老太太,吃得比她亲孙子还精细?能比棒梗金贵?
“傻柱还是不是人?!”贾张氏越想火越大,脸都涨红了。
可一扭头,脸上立马堆出笑纹,哄著棒梗:“你自个儿去拿,大人没露面,他傻柱还能把你咋地?我站门口等著,他敢骂一句,我就嚎给他听!”
棒梗使劲点头,顺手抹了把鼻涕——昨晚还锅时,傻柱还拍著他肩膀说:“以后有好吃的,儘管来拿啊!”
“小当!”贾张氏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跟你哥一块去!傻柱要是拦你哥,你就扯开嗓子哭!”
只要娃在他屋里一咧嘴,她立马堵在门口拍腿打滚,哭天抢地:“孤儿寡母遭欺负嘍——傻柱打孩子啦!”
“嗯。”小当轻轻应声,小手揪著衣角,眼神却格外沉静——这事儿,她已熟门熟路。
兄弟俩一前一后,直奔何雨柱屋门口。
棒梗抬手推门,“哐当”一声闯了进去。
屋里空荡荡,没人影。
他熟门熟路往里一钻,掀开锅盖——底朝天,啥也没剩!
可明明亲眼看见傻柱蒸了包子啊!
他转身就在墙角旮旯翻找起来,手指刚扒拉开几块碎砖,就摸到一个冷乎乎的包子。
捡起来凑近一闻,香气直往鼻子里钻:“真香!”
他深深吸一口,也不擦不吹,一口咬下半拉,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核桃。
“哥……我也要!”小当盯著哥哥嘴边的油星,口水悄悄淌了下来。
“做梦!”棒梗眼皮都不抬,语气硬邦邦的——
这会儿妈不在跟前,没人盯著,家里好东西从来都是他先填饱肚子!
吃完,拍拍手,甩开步子往回走。
小当跟在后头,抽抽搭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突然,三大爷一路小跑衝进后院,嗓门炸雷似的:“一大爷!前面那对儿又打起来了!”
易中海抄起褂子就往外奔:“咋回事?”
三大爷喘口气:“原以为夫妻拌嘴,我去劝两句完事,不劳烦您和二大爷。
可这回——俩人抡圆了揍许大茂!说他调戏媳妇!连他爹妈都在场,现在乱成一锅粥!”
“边走边说!”一大爷脚步不停。
走出几步,又回头喊:“傻柱!待会儿开大会,把聋老太太背上,一块来前院!”
何雨柱背著老太太往前院挪,路过自家门口时,下意识探头瞄了一眼。
到了秦淮如家门口,他稳稳放下老太太,敲了敲门,问:“婶子,我搁地上那几个包子,没了。您家孩子……没过去拿吧?”
贾张氏一眼瞥见他背上那个耳聋眼花的老太太,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要是傻柱一个人来,她早跳脚撒泼;可这会儿当著老太太面,她再横也不敢明著闹。
“没有!我家俩孩子乖得很,从不乱进別人家门,更不会偷拿东西吃。”她声音绷得挺直。
刚踏进前院,就听见许大茂他妈嚷嚷:“打了我儿子就想算了?不行!至少赔五块钱!”
邻居立马顶回去:“他嘴上不乾净,调戏我媳妇,我不揍他揍谁?”
现场一时僵住,空气发紧,谁也不肯让半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压不住谁。
二大爷一拍大腿:“许大茂,赔人家两块钱,这事翻篇!不然——扫厕所一个月,天天扫!”
三位大爷当场拍板:大院风气不能坏,嘴上轻浮也不行!
这时何雨柱忽然一拍脑门,高声喊:“一大爷!正好人都在——我那药老鼠的包子不见了!平时丟一个,我懒得计较;可这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我先去问过贾婶子,她说她家没人去过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