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何雨柱什么分量?你又算哪根葱?(2/2)
这话戳中了閆埠贵的软肋,父子俩又磨了半天嘴皮子,最后老头子只得点头应允。
可这四合院里,也就许家和閆家年味发涩,其余人家大多在轧钢厂上班,今年厂子效益旺,家家户户都过了个肥年。
就连顶樑柱断了腿的贾家,日子也比往年敞亮些。
秦淮茹今年没跟一大妈家搭伙过年——贾东旭拖著病身子,凑一起反倒添堵。
她手里攥著六十多块钱,厂里又发了十斤绿菜,邻里们还你三斤我五斤地接济,她自己又割了两斤肉。
年三十那天,棒梗吃得满嘴油光,肚皮圆鼓鼓的。
要是贾张氏来了,这两斤肉还不够她一个人嚼巴的。
三十吃了整整一斤,剩下那一斤匀著吃四天——对贾家来说,已是难得的阔气。
可秦淮茹心里早有盘算:初三她就要去街道办开证明,接贾张氏过来。
肉若留到初六,准保被婆婆一人扫光,不如趁早下锅,图个痛快。
初三一过,串门的热闹便拉开帷幕。
何雨柱先送走了何大清,转身就开始拾掇拜年礼。
有些地方不方便带娄晓娥同去,他便提前一晚以备孕为由,在床上折腾许久,直到娄晓娥瘫软如泥,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他才收兵。
果然,第二天一早,娄晓娥缩在被窝里,连床沿都不愿沾。
临出门前,何雨柱特意叮嘱何雨水照看好嫂子,这才放心出门。
头一站,直奔女儿陈子慧那儿。
把她逗得筋疲力尽、沉沉睡去后,何雨柱才笑眯眯踱到陈雪茹身边,温声细语地陪她说话。
这举动倒惹得陈雪茹酸溜溜地嘀咕:“你呀,就是个十足的女儿奴!陪我?不过是顺路捎带罢了,心尖尖上只装著孩子。”
其实她心里一直悬著块石头——怕何雨柱重男轻女。毕竟那时节,传宗接代是头等大事,连她自己怀孕时,也悄悄盼过是个男孩。
可何雨柱从不敷衍:一有空就往陈子慧那儿跑,那股子疼爱是藏不住的热乎劲儿,不是演出来的,更不是做给人看的。
陈雪茹这才真正踏实下来。
不过她心里还盘算著再要一个孩子,只是眼下不急,打算等陈子慧再大些、能自己照看自己了再说。
到那时,陈雪茹肩上的担子能轻些,她自己也更踏实些——毕竟她一直盼著再添个娃。如今范金有在绸缎庄那边消停了,不再上门搅扰;何雨柱又打心眼里疼孩子、爱凑热闹,这念头便在她心里悄悄扎了根,一天天长成了主意。
温言软语地和陈雪茹亲热完,何雨柱顺手拎了几样体面的礼,径直去了李怀德家。
李怀德一见是他登门,立马眉开眼笑,一把拉进屋来,坐下就拉著聊起了厂里的事儿,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最近他在废钢回收冶炼厂干得风生水起,难怪当初脑子灵光,果断从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上跳出来,一头扎进这个新摊子。
眼下厂子虽只有一千多號人,可头一年就交出了硬邦邦的成绩单:四千多吨废旧钢材运进来,出炉的全是达標达標的工业用钢。
量不算大,但分量十足——这等於给国家工业发展补上了一块关键拼图。工业部当场拍板,明年起一边扩厂房、招人手,一边提速增產。年后目標定在一万五千吨,足足翻了三倍还多。
听著难,可李怀德在领导面前没半点含糊,一口应下。
“柱子,你要是肯调来咱厂,咱俩搭把手,那才叫痛快!”
他听何雨柱提过新来的江副厂长正暗中使绊子,心里不是滋味,顺口就嘆了出来。
他清楚何雨柱的本事,也晓得他请假时去干啥——更知道这人对官帽子压根不上心,几乎淡得像白水。
给啥活就埋头干,干完就撤,从不爭功、不抢位、不伸手要提拔。
要真论资排辈,这些年攒下的功劳早够升副厂长了;就连废钢回收这套路,也是何雨柱最先琢磨出来、推上马的。
何雨柱摆摆手,苦笑:“唉,要是这厂离我家近点,我早递申请了。”
李怀德一听也点头,当初他就邀过,可来回一趟得跑十多里地;何雨柱总不能为个职位拖家带口搬过来,折腾不说,雨水连学都还没上呢。这事就这么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