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何雨柱什么分量?你又算哪根葱?(1/2)
何大清斜睨他一眼,忽而咧嘴一笑:“还能咋收拾?她年轻时嘴上没把门,你妈怀雨水那会儿,她当街骂人,我揪住她耳朵拖到老贾面前,左右开弓扇了七八个耳光,逼著他俩跪著赔礼,足足磕了三个头才罢休。”
何雨柱点点头:“怪不得她见您绕著走。”
“那是解放前的事儿了。”何大清往炕沿一坐,慢悠悠道,“咱家那时虽住四合院,可比老贾阔绰多了,朋友多、路子广。他要是缺钱,第二天出门都得踮著脚走路——回去后,老贾还抄起扫帚,又给她补了顿『家法』。”
他摇摇头,嘴角带著一丝不屑:“那老泼妇,除了扯著嗓子骂街、撒泼打滚,还能干啥?说白了,专挑软柿子捏,遇上硬茬子,立马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雨柱,爸,开饭啦!”
娄晓娥端著两碗热腾腾的粥进来,早饭是何雨柱头天备好的半成品,灶上一热,香气就扑出来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早饭吃完,就得张罗晚上的年夜饭了。
年夜饭交给何大清张罗了,何雨柱下午得出门一趟,藉口去办点事,实则专程绕道看看陈雪茹;今儿是大年三十,哪怕没法陪女儿和陈雪茹守岁,也得挤出空来露个面、说句话。
许大茂和於莉也没在四合院过年,天刚亮就拎著大包小裹的年货,回老许家去了。
头三天在许家团年,初三再转道去於家拜年。
这回一进门,许大茂就急著找他爹问何雨柱要收拾他的事儿——之前硬顶著没让於莉去找娄晓娥说情,眼下只能指望老爷子出面了。
“你——你简直混不吝!进厂两年了,连后勤主任在轧钢厂是块什么料都拎不清?下回是不是打算当面损副厂长?再往后,敢不敢指著书计鼻子嚷嚷?”
许富贵一听儿子乾的蠢事,手一抖,菸灰簌簌掉在裤子上,差点被一口浓烟呛得背过气去。
何雨柱什么分量?你又算哪根葱?
刚转正不久的放映员,嘴上掛著“文化人”三个字,哄外人还行,真撞上后勤主任这尊佛,纯属自己往刀口上撞。
许大茂这时也慌了神,忙不迭催:“爸,別数落了,快帮我想辙啊!”
“我能有啥招?早离厂好几年了,你倒好,专挑我耳根子痒的时候捅篓子!”
许富贵嘴上骂得凶,心里却到底掛念儿子,一边狠嘬几口烟,一边皱眉琢磨。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这样吧,初三我去趟宣传科,找找老科长——当年一块放电影时有点交情。不过……人走茶凉,我退了这么久,人家认不认这旧帐,真不好说。”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心里也打鼓:一个早卸了担子的老放映员,一个正红火起来的后勤主任,虽说不归他直管,可谁轻谁重,明眼人都掂得出来。
“对了,你媳妇不是说要去求娄晓娥吗?”
“爸,这事儿您就別提了——哪能让於莉低头求人?再说了,娄晓娥根本劝不住傻柱……”
后半句完全是许大茂硬塞进去的,其实就是不想让於莉掺和进来。
“行,周三我替你跑一趟,试试水。”
许富贵盯著儿子,眼神里全是恨铁不成钢:“你要真跟傻柱掰扯不清,那就得学毒蛇——齜牙咧嘴的狗嚇不住人,只有冷不丁咬一口的,才叫人防不胜防……別的,你自己咂摸吧,我也不能教太透。”
“爸,大茂,开饭啦——”
话音未落,於莉推门进来喊吃饭。
这一声突然闯进来,父子俩心头齐齐一紧,可对视一眼后,又觉得刚才压低嗓门说的那些话,她八成没听见,这才鬆口气,起身去堂屋端碗。
閆家这个年,过得有些寡淡,情绪像泡了水的糖块,甜不透、苦又浅。
閆解成拼了命,总算在一家机械厂揽下临时工的活;可閆埠贵立马甩出那张欠条,勒令儿子每月还十二块钱。
閆解成哪肯答应?他还想攒点钱相亲呢——找个比於莉更稳当、更体面的姑娘。
要是每月掏十二块,兜里只剩三块,连吃住都填不满,月底还得欠帐,利滚利,迟早被榨乾。
他脑子转得快,当场就看穿了老爹的盘算,乾脆掀了桌子,跟閆埠贵硬刚起来。
还钱可以,但每月最多七块,另交五块伙食费,自己必须攥著三块——不多不少,刚好够活命、攒底。
閆埠贵搬出爹的威严、白纸黑字的借据、甚至扬言要赶人出门,全被閆解成顶了回去。
他就认准一条:院里同龄人,不是订了亲就是结了婚,连刘光奇都跟干部子弟处得火热;他再不攥点钱,怕是四五年后还打著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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