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这一声,才算真正把年味唤活了(1/2)
何雨柱立马笑出声来:“连自家亲人都懒得搭理他们几天,偏您上赶著当活菩萨!可人家雨水倒还惦记您呢,嘖嘖……”
何大清脸色一僵,嘴上却硬得很:“胡说啥?我哪回没管雨水?”
“您乐意这么想,隨您。”
何雨柱一把拎起行李,边走边道:“咱家成分那摊子事儿,等您进门瞧见墙上那幅字,怕是腿肚子都打颤。要我说,乾脆別走了——我托人给您寻个差事,有正经饭碗,还愁遇不上风韵犹存的寡妇?”
“嘿!拿老子开涮是吧?!”
何大清面子掛不住,可心里却悄悄掂量起来:比起保定,四九城確实敞亮些。
白慧芸伺候得是周到,可那两个孩子眼神冷得像刀子,见了面不喊不问,偶尔抬眼一瞥,满是埋怨。
可真让他撒手不管?他又捨不得。
倒不是贪图美色。
一个快入土的人,图的不过是有人知冷知热、嘘寒问暖;白寡妇哪怕演得再假,只要能一直演下去,也够他沉在温柔里喘口气了。
“我要真回来,住哪儿?”
“房子难找?工人挤是挤,私房买卖可不犯禁——动动嘴皮子的事!”
何雨柱隨口一答,可瞄见老爹眼皮一跳,立马猜透了:“您该不会盘算著住正阳门那套宅子吧?趁早歇了这念头。”
“兔崽子!爹住儿子房,天经地义!”
何大清被戳中肺管子,急赤白脸嚷起来。
“那院子早挪作他用了,堆货呢,人进不去。今年您跟我回四合院,屋子、床铺,全备好了。”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正阳门那处二进四合院,是陈雪茹带著孩子替他守著的,哪能让何大清一脚踩进去?他和陈雪茹往后往哪儿搁?
“您真想要,我帮您挑一套合心意的二进院,钱我出,买下来养老,行了吧?別拿那种眼神瞅我,当我是白家那俩小刺蝟?”
何大清一愣,脱口而出:“买个二进院?你哪来这么多……”话到嘴边,忽然顿住——他想起儿媳娄晓娥了。
背靠娄家这棵大树,別说二进,三进也买得下来。
念头一转,他不再纠结银钱,只觉心头空落落的,到底放不下白慧芸。
出了站,父子俩直奔四合院。
何大清一露面,满院譁然。当初谁不咬定他拋妻弃子?哪怕何雨柱反覆解释是工作调动,也没人信。
如今他竟堂堂正正回来过年,跟儿子还亲亲热热的。
正在给街坊写春联的閆埠贵一抬眼,手一抖,墨点溅在红纸上,乾笑著招呼:“大清啊……您回来了?”
“嗯,回来了。”何大清斜睨他一眼,冷笑,“老閆,我真是瞎了眼!”
当年走之前,父子俩没少请他吃酒喝酒,可人刚走,他就跟著易中海一道,为点蝇头小利逼迫何雨柱签字画押。
豆还真不愧是“閆老扣”!
“大清,这……”
“哼,日子长著呢。”
撂下这话,何大清甩袖朝中院走去。
人一走远,閆埠贵才垮下脸,压著嗓子嘀咕:“长?吃亏的是我们閆家!”
他跟閆解成压根没觉得错在哪——自家损了那么多,何家还揪著不放?分明是他们不讲情面。
何大清踏进中院,娄晓娥迎出来,笑意盈盈:“爸,雨柱,回来啦?先坐会儿喝口热茶,灶上马上升火,饭菜这就张罗。”
何雨柱笑著接话:“两大主厨坐镇,哪轮得到您动手?您去贴春联吧,我掌勺生火——爸,您去瞅瞅床铺,本来预备俩人的,现在就您一位,宽绰得很。”
何家春联早不找閆埠贵写了,自打跟閆家撕破脸,何雨柱再没让对方沾过半点光。
“成,我这就去看看……”
隔壁屋的何雨水听见动静,收音机“啪”一声关掉,拔腿就跑过来,一见何大清,眼圈立马红了,扑上去就喊:“爸——!”
这一声,才算真正把年味唤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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