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往后怕是要捧著瓦罐熬粥了(1/2)
閒得发慌时,他还去了白丹玉家三回——说是串门,顺手给她娘俩做了几顿地道的家常菜。
白丹玉见他登门,心里像揣了只小雀,扑稜稜直跳,脸上却绷得端庄。可聊著聊著家常,眼底的温软就藏不住了,越积越浓,几乎要漫出来;看他繫著围裙在厨房顛勺,她忽地心头一紧——自己到底是个二婚的。
“白姐,看你眼下泛青,记得按时喝我配的药酒。对了,要不要我给您按按?松松筋骨……”
话音未落,白丹玉本能就想啐他一口,可不知怎的,嘴一张,竟轻轻点了头。
等她躺上床,背上那只手掌沉稳有力地按下来,才猛地回过神——可身子早已不听使唤,绷紧的肩颈一点点化开,像冻土逢春,暖意顺著脊樑爬遍全身,舒服得她眼皮一沉,直接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掌灯时分。她掀被坐起,匆匆出门,看见白莹蹲在桌边拼图,忙问:“你何叔叔呢?”
“早走啦!他让我別吵醒你,还说晚饭在锅里,热一热就能吃……”
白莹嚼著糖块,一脸满足。搁平时,白丹玉早把她捞过来打屁股了,可今天她心不在焉,只怔怔站了一会儿,默默嘆口气,转身回屋去了。
何雨柱踏进四合院时,全院大会正开得热闹。
眾人一见他露面,纷纷鬆了口气,仿佛主心骨回来了;閆解成抬眼扫见他,眼底霎时涌起一股压不住的狠劲——欠了一屁股债、被迫躲乡下一个月,桩桩件件,全是拜眼前这个人所赐。
而且他毕业多年一直赋閒在家,同样是高中毕业的娄晓娥,却在离校没多久就进了街道办当临时工——虽说不是铁饭碗,可那身蓝布制服、胸前別著的钢笔,搁当时就是体面人的標誌。
何雨柱刚踏进院门,閆解成立马扯著嗓子嚷起来:“二大爷!快瞧瞧,咱们院里官儿最大的——何主任回府啦!上回说好的,捐废铁,您老带头开个头唄!”
他早从他爸嘴里套出底细:何雨柱压根没去收废铁。真要凑够十五斤?除非把何家灶上的铁锅、吃饭的搪瓷缸、喝水的铝茶壶全砸了熔了,还不见得够数。
“閆解成,嚎什么丧?你自个儿那十斤铁凑齐了?你閆家那十斤铁凑齐了?这几天蹬车蹬得链条都崩了,车軲轆都快散架了吧?行啊,正好——散架了也算废铁,一块儿捐了!”
两句扎心话,噎得閆解成脸涨成猪肝色。他真把自行车蹬坏了,链条断得咔嚓一声,修车又添三块钱债。
一个既没本事、也没分量,偏爱跳出来齜牙咧嘴的小角色,何雨柱只觉滑稽。
可院当中站著的刘海中这时也开口了:“何雨柱,閆解成这话倒也没错——你先表个態,把答应好的废铁拿出来,带个头?”
前些日子才被何雨柱当眾训得灰头土脸,连“傻柱”这外號都被勒令不许再叫。如今他嘴上客气,心里却等著看笑话——要是何雨柱掏不出铁,他可不会再留半分情面。
四合院里哪有什么秘密?除了关起门来咬耳朵,谁拎啥出门、抱啥进门,左邻右舍全看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天天早上空著手溜达出去,晚上照样两手空空晃回来,二十多天雷打不动;反观閆家老大,起早贪黑跑胡同口收破烂,偶尔还满身灰土扛回几截铁丝。
“等著。”
何雨柱嘴角一翘,转身就往屋走。贾东旭、许大茂、閆解成几个人交换个眼色,心照不宣——八成是虚张声势。要是过会儿不出来,大伙儿就一齐拍门。
可才不到三分钟,院门“吱呀”一响,何雨柱真出来了。
眾人一愣,还真有!
只见他左手提两口豁了边的旧铁锅,右手拎一整套刀具——菜刀、剁骨刀、剔骨刀,十四把,寒光森森。到了院子中央,他二话不说,抄起锤子就敲木柄、撬胶套,只留下錚亮的刀身和厚实的锅体。
旁人看著直抽气,有人忍不住喊:“柱子,这刀可金贵啊,拆了多可惜!”
“岳父送的。可国家炼钢要铁,咱不抠这点儿。”
他一边敲一边答。那两口锅,是他拿自家新锅换来的,又跟师父李远国、师兄各磨了一锅,融了也不心疼。
“行了,上秤吧。”
刘海中早把桿秤支好了,閆埠贵也掏出本子和铅笔,边称边记,回头统一交街道办。
何家的铁很快过了秤:两口锅六斤四两,十四把刀九斤三两,合计十五斤七两——比说好的还多出七两。
更有人咂嘴:“这十四把刀,不拆柄卖二手,少说三四十块!”
何雨柱抬眼扫过刘海中和閆埠贵,冷笑一声:“怎么样?该轮到谁了?刘家?还是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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