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何雨柱厨艺这块,已是登峰造极(1/2)
而且何雨柱手里还攥著个系统空间,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把东西运出去,別说躲开那些国家的审查了,就是绕地球三圈都没人能查到踪跡。
这操作,简直比霍家还稳,还安全。
等娄家真正搭上这条线,谁脑子进水才会去动他这个女婿?
有这么条金光闪闪的阳关道摆在眼前,何雨柱哪还在乎什么资本家不资本家的標籤?再说了,听何大清那话里有话的语气,他们家这三代“僱农”身份,八成也经不起细查。
上辈子没人提,因为那时候早就不管成分了;这辈子依旧没明说,可字里行间透出的意思,摆明是让他自己琢磨。
反正不是啥光彩事儿,趁早解决才是正理。
眼下何雨柱唯一掛心的,就是娄晓娥愿不愿意点头。
不过看她刚才红著脸冲他打招呼那副模样,显然是被老两口给说通了。
他前脚刚走,娄半城还坐在屋里,整个人像被抽了根锈死的筋,浑身轻快得不像话。
他盯著桌上几颗蜜蜡裹著的药丸,眼神还有点恍惚——真就这么治好了?
刚才那一套银针下去,酸胀沉麻全没了,气血像是重新活了过来,连呼吸都带著股清亮劲儿。
娄潭氏推门进来时,看见丈夫闭著眼,手指在椅把上轻轻敲打,像是在盘算什么大事。
她心里一紧,忙问:“怎么了?看柱子走时那笑模样,你们谈得不顺心?”
“顺心得很。”娄半城睁开眼,目光悠远,“我在想,要是十几年前就遇上何雨柱,我是不是会直接招他当女婿。”
“哦?”娄潭氏一愣。
那会儿正是娄家最风光的时候,“半城”这称號响彻十里,生意铺到南洋,连官面上的人都要给几分薄面。
“你是瞧不上柱子是个厨子?”她试探著问。
“错嘍。”娄半城摇头,语气沉了下来,“他可不是普通厨子。
我要是早知道他有这本事,哪怕当时没晓娥,我都得想办法把他绑进门!”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有眼光的人不少,但既有眼光又有手段的,凤毛麟角。
而何雨柱……这两样全占了。”
厨艺这块,已是登峰造极。
娄半城吃遍南北,见过的大师傅不下百位,可从没见过一个能把味道炼到『入魂』境界的。
更离谱的是,这傢伙居然还会医!
一套针法行云流水,落针如风,短短一刻钟,就把缠了他多年的陈年旧疾压得服服帖帖。
最狠的是,他还留了几枚药丸,说是配合调理——这不是医术是什么?
一个年轻人,能在一门手艺上走到顶尖已属不易,偏偏人家两边都不瘸!
关键是……年纪轻轻,才二十出头吧?
想到这儿,娄半城看著自己的女儿,竟生出一丝底气不足。
娄晓娥有什么?家世、身份、嫁妆……这些外物是够硬,可拋开这些呢?论才华,比不过;论能力,差一大截;论眼界格局,更是拍马难追。
他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伸手拿起桌上一颗蜜蜡丸,心想:就拿这个试试吧。
要是真有效,那这小子的医道,恐怕比我想像得还要深。
咔地剥开蜡壳,仰头吞下。
娄潭氏凑过来问:“大白天吃什么药?柱子留的?都是治啥的?”
“调养用的,他说让我先试试效果。”娄半城含糊带过,没提刚才吃的那一粒其实是壮阳固本的猛药。
可才过片刻,他体內骤然涌起一股滚烫热流,四肢百骸像是被春水泡开,骨头缝里都透著舒坦。
再看身旁的娄潭氏,竟觉得她眼角眉梢染了霞色,身段也愈发勾人起来。
他猛地伸手,一把將妻子搂进怀里。
“夫人……咱们去歇著。”
“哎哟你干嘛!大白天的,羞不羞?”娄潭氏挣扎著轻捶他肩膀。
“不行了……真扛不住……”娄半城喘著粗气,嗓音沙哑,“这小子给的药太霸道,再不动手今晚就废了……”
娄潭氏一听,顿时明白过来他吃了什么,整张脸唰地烧红,指尖戳著他胸口骂:“偏要试这个!老不正经的,几十年了还是这般急色……”
可人已经被打横抱起,屋门“砰”地关上,只剩窗外树影摇曳,和一声压抑已久的低笑。
娄潭氏话音一落,便裊裊婷婷地站起身来,腰肢轻扭,如柳摆风般朝臥室走去。
那背影勾勒出几分妖嬈,裙裾微动,撩得人眼底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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