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何雨柱厨艺这块,已是登峰造极(2/2)
娄半城见状,嘴角咧开一笑,乐呵呵地紧隨其后,脚步里透著藏不住的得意。
从娄家出来后,何雨柱立马收起杂念,一头扎进工作和技能打磨中。
机械维修这玩意儿,靠的是死磕书本+实操堆经验;拳脚功夫更是日復一日地练,没有捷径可走。
在这个世界,熟练度系统不会凭空送你满级,想变强?只有一个字——肝!
在何雨柱的推动下,技术科动作频频。
他们不仅联繫上了四九城里赫赫有名的清北大学几位机械系教授,还拉上谢里夫一块搞事。
目標明確:在彻底吃透白熊工具机的基础上,联手研发属於华夏自己的新一代工具机设备!
谢里夫那边,原本还有点端著架子,结果被何雨柱一手硬核厨艺直接拿捏得死死的——顿顿山珍海味伺候著,老外吃得眉飞色舞,哪还顾得上藏私?於是乎,知识和技术哗啦啦往外倒,技术科一群人跟捡了宝似的,疯狂吸收。
他们的正经职责本是维护设备、优化工艺流程、试製新產品……可前几项活儿眼下清閒得很,那就只剩一件事可干:搞技术革新!
清北教授一入驻改进小组,进度条瞬间拉满。
这些教授早就在实验室里研究相关课题,理论功底扎实得一批,如今终於能落地实操,简直是如鱼得水。
再加上技术科的人三天两头跑去“请教”谢里夫,新工具机的设计图纸刷刷地出,效率直接起飞。
有厨神坐镇后勤,稳住外援情绪,正是掏空洋专家脑库的黄金窗口期。
何雨柱抓时机的能力,堪称顶级。
至於四合院那边闹出的风言风语,他目前还蒙在鼓里。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晚上八点半才拖著疲惫身子回来,有时都快九点了。
何雨水年纪小,在院子里没玩伴,周末若不跟著哥哥出门,就只能窝屋里写作业或约同学出去玩。
那些大妈小媳妇聚在井边洗衣聊天时嚼的舌根子,他俩压根没听见。
可这事儿还真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第一天洗涮的时候,贾张氏就故意把话题往何家引,话里话外暗示何雨柱品行不端。
秦淮茹也在旁边帮腔,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听著像关心,实则句句带刺。
三大妈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她跟何雨柱可是积怨已久!自家男人原本好歹是个受人尊敬的小学教师,结果被何雨柱当眾撕下偽装,现在人人都知道他是斤斤计较、算计晚辈的老阴比。
名声崩成这样,没个三五年別想翻身,以后指不定谁提起还得冷笑一声:“哟,那是三大爷啊,精得很。”
更让她咬牙的是——原本看准给大儿子閆解成准备的房子,竟也被何雨柱截胡抢走!这口气憋得她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著。
贾张氏刚起了个头,三大妈立马接棒倒苦水,声泪俱下地说当年如何照拂何家孤儿寡母,如今却被恩將仇报,遭此对待……
四合院里的老住户心里门儿清,知道閆家一向算计多,对三大妈这套说辞也就听听罢了。
可外面人不知道啊!一传十,十传百,消息越飘越远,说得多了,真假难辨。
最关键的是——何家没人跳出来反驳。
没人站台,没人澄清,只剩一个三大妈天天哭诉受害经歷。
群眾的眼睛,自然就偏向了“受害者”。
当晚,三大妈回家还跟閆埠贵叨叨这事。
谁知这位老狐狸一听就皱眉,镜片后的目光一闪,立刻察觉不对劲。
细细一问,马上就明白了:这是贾张氏在借刀杀人,拿他们閆家当枪使!
三大妈一听,冷汗都下来了:“老閆!这可怎么办?姓贾的把我架火上烤呢!”
閆埠贵轻轻推了推眼镜,眸光沉静:“慌什么?顺著她的剧本走就行。
別人提,你就应两句;没人说,你闭嘴装哑巴。
这样一来,锅不在你身上。”
他嘴角微扬,心中早已盘算清楚:贾张氏想煽风点火,那就让她自己跳出来。
他们閆家只负责点头附和,不主动惹事,也不拒绝添柴。
等谣言传开了,就算何雨柱查到头上,也顶多揪出个“跟风骂人”的罪名,扯不到主谋上去。
既能泄恨,又能全身而退,何乐不为?
想到这儿,閆埠贵眯起眼笑了,心安理得地上床睡觉。
毕竟上次陷害何雨柱的事败露后,他被迫当眾认错,丑事全院皆知。
昨天又被校长叫去办公室训话,虽然没正式处分,但他清楚得很——未来五年,评优、升职称?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