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急吃不了热豆腐(2/2)
但人,我是认准你了。”
何雨柱哪敢多嘴?非亲非故的,瞎出主意,万一娄半城栽了跟头,回头不就得把他当替罪羊?
他摆摆手,语气轻淡:“娄董,您是不是想得太深了?公私合营才刚开始,您又是头一批树典型的人,动谁也不会动標杆啊。”
“柱子,你就別宽我的心了。”娄半城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眼神却沉得像口老井,“站得越高,风越大。
我那些老友,早就在悄悄铺后路了。
我前阵子还沾沾自喜,现在……想挪一步都难。”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娄家的东西太多——不说那几家厂子的股份,光是现钞、金器、古董字画、房產地契……这些东西,怎么带?带得走吗?”
一个人走,轻装简行没问题。
可要是没了这些底子,他就算出了这道门,又能干啥?从头开个小铺子,再拼个“半城”出来?
做梦。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能豁出去拼命的年纪了。
“柱子,我也懒得绕弯子了。”娄半城直视著他,目光如钉,“我问过晓娥,你们俩处得不错。
我也查过你,踏实,靠得住。
如果你愿意——明年订婚,后年她一满十八,就成婚。
你觉得如何?”
“这……”
何雨柱愣住,脑子瞬间空白。
他確实心动娄晓娥,可这事儿来得太突然,像一记闷棍砸在天灵盖上。
但他看得出来,娄半城不是开玩笑。
沉默片刻,他稳住心神,开口道:“娄董,只要晓娥妹妹没意见,我当然愿意。”
“哈哈哈!”娄半城猛地起身,大步上前一把拍在他肩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人拍进家族谱系里,“好!柱子,你放心,晓娥那边我来说,我和她娘都看好你!”
嘴上说著尊重女儿意愿,政策也讲自由恋爱,可真到成婚那天,哪家不是父母点头才算数?
这个年代的“自由婚姻”,说白了还是得看家里脸色。
没有双亲支持,连个婚房都找不到地方搭。
书房里两人谈笑风生时,另一边厢,娄潭氏正搂著娄晓娥,在灯下细语呢喃。
姑娘脸红得像晚霞烧透了半边天,手指绞著帕子,低头不语。
一个攻心,一个劝嫁,这是娄家夫妻早就定下的局。
所以饭桌上,娄半城才只字未提。
等何雨柱告辞出门,娄晓娥还是出来了,站在台阶上远远挥手,耳尖通红,眼神躲闪。
一看就知道,母亲方才跟她说了不少“体己话”。
送走人后,何雨柱走在夜色里,脑子里却已转开了盘算。
娄家这局面,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给国家最想要的东西就行。
如今百废待兴,百姓勒紧裤腰带搞建设,工业要发展,技术要引进,粮食要保障……外面的一切,都是香餑餑。
港岛的霍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国家现在巴不得多几个这样的“白手套”,哪怕已经有了霍家,谁会嫌多一个?
上辈子,他听娄晓娥提过娄家在港岛起家的事。
这一世,照著路径走一遍,几乎能避开所有坑。
更何况,他还握著几十种蜜蜡药丸的配方。
单论这一块,別说港岛,整个南洋都没几家中药堂能跟他叫板。
若娄家转战港岛做药业,他敢打包票——三年內打响名號,五年內称霸一方。
再加上餐饮这条线,根基稳扎稳打,落地就能生根。
至於他自己,娶了娄晓娥,將来被查背景牵连?
呵,他根本不怕。
他可以直接大大方方承认:有海外关係,怎么了?
十年后,西方封锁华夏,老大哥也撤援断供,整个国家陷入孤立。
那时候,有个每年悄悄往国內输技术、运物资的“白手套”娄家,意味著什么?
外匯珍贵?那是因它能换来救命的东西。
可很多关键物资,你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但娄家不一样。
表面上,他们只是被“针对”而逃往港岛的大户商人,背负骂名,低调行事。
实际上,他们成了暗渠里的输血管道。
买敏感货?没人查他们。
转运禁运品?顺理成章。
別人用外匯抢破头都拿不到的东西,娄家轻轻鬆鬆就能弄进来。
到那时,不是外匯值钱——是娄家,比外匯还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