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眾目睽睽之下,岂能装聋作哑(1/2)
“傻柱,你……哼!”
易中海气得脸皮直抖,转身就走。
以前这小子还懂得孝敬长辈,拎点好吃的上门,现在倒好,眼皮都不抬一下。
聋老太太还整天念叨什么“傻柱会给你养老”,放屁!这人除了会烧两道菜,哪点比得上东旭?
等他走后,许大茂冷笑一声,举起酒杯朝门口方向虚敬了一下:“柱哥,你发现没?那老东西,馋疯了,就想蹭你一口菜。”
“做梦。”何雨柱冷笑,眼神锋利,“我寧愿倒进泔水桶餵猪,也不会让他沾一筷子。”
许大茂哈哈一笑,又夹起一块口水鸡塞进嘴里,麻辣鲜香在舌尖炸开,哪怕已经八分饱,还是忍不住咂嘴回味。
“柱哥,等我结婚那天,拼了命也得请你掌勺!”
“行啊。”何雨柱斜他一眼,慢悠悠抿了口酒,“前提是你得先把彩礼钱攒够——我这席面,贵得很,一般人,真请不动。”
何雨柱撂下筷子,顺手又夹了一大筷子酸辣白菜炒腊肉塞进嘴里,油光在唇边一闪而过。
自打他厨艺突飞猛进,每次请人吃饭都跟投餵饿狼似的——好菜刚端上桌,转眼就只剩盘底油星子。
他力气再大也不敢跟客人抢食,毕竟主人家擼袖子拼抢,像什么话?久而久之,他也练出了本事:专挑冷门菜下筷,要么乾脆压轴开吃。
饭毕,他端著堆成小山的碗碟往水池走,瓷盘磕碰声清脆响亮。
许大茂瘫在凳子上,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剔牙,满嘴余香还没咂摸完,忽然瞥见何雨水正低头擦桌子,立马来了精神,斜著眼问道:“雨水啊,现在你们家这些活儿,全是你哥一个人包了?”
“哼。”
何雨水鼻腔里甩出一声冷嗤,眼皮都没抬。
这人以前背地笑她“傻柱妹”,刚才吃饭还跟她抢最后一块腊肉,当她不知道?
许大茂也不恼,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哎哟,还记仇呢?你大茂哥下个月发工资,给你买整包大白兔奶糖!说说嘛,是不是傻柱天天给你们洗衣做饭?”
“你还叫他傻柱,”何雨水猛地抬头,眼神利得像刀片,“以后別想尝一口他做的菜。”
许大茂张嘴就想呛回去“不吃就不吃”,可脑中瞬间闪过那盘红油亮泽的口水鸡、腊肉煸出的焦边、酸辣白菜爽脆的咔嚓声……喉咙一滚,话头立刻软了下来:“行行行!柱哥!我叫他柱哥还不行吗!”
“家务都是我哥做。”何雨水语气缓了些,手指无意识绞著衣角,“他说我只要好好念书就行。
不过……衣服我自己洗了,外头那件他还帮我……但贴身的,总不好一直麻烦他。”
她声音越说越轻,耳尖微微泛红。
许大茂听得直咂舌,刚想感慨一句“傻柱真是转性了”,眼角余光扫到何雨水瞪著他,连忙改口:“不是不是,柱哥啊,真是脱胎换骨了!”
心里却翻江倒海:二级炊事员月薪七八十,何雨柱又没爹妈要养,只带个妹妹,还能接私宴、卖盒饭,日进斗金都不夸张。
这才二十出头,活得比他一个放映员学徒滋润十倍!人家年纪只比他大两岁,差距咋就这么悬殊?
正酸得牙痒,耳边传来一声催促:“还杵著干啥?全院大会要开始了。”
何雨柱擦著手从厨房出来,围裙已经摘了,嗓音利落:“许叔不在,你们家你顶著,赶紧准备去。
雨水,你在家写作业,这点破会不用俩人都遭罪。”
……
这两年四合院也开过几回全院大会,无非是街道传话、票证调整、公私合营那一套老调重弹。
但何雨柱和王主任关係铁得很——借自行车从不推脱,介绍来的酒席他也照接不误。
虽说价钱不低,可一顿喜宴下来,主家抹著油嘴直夸“值”!口碑就这么一口一口传开了。
王主任脸上有光,自然对他另眼相待。
以往开会,何雨柱都是沉默看客,不关己事绝不插嘴。
这次也打算继续当个背景板,搬了个矮凳坐在自家门口,靠墙根儿,位置最偏,视线却能把全场尽收眼底。
人陆陆续续来齐了,三大爷在院子中央支起一张旧方桌,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人端著椅子上前落座。
易中海和刘海中手里各拎个搪瓷茶缸,盖子一掀,茶味混著烟味往外飘;閆埠贵则捧著一把瓜子,咔吧咔吧嗑得欢实——那瓜子八成是从別人家顺来的,不是易家就是刘家的存货。
大会一开始,果然是刘海中抢麦。
“各位街坊!”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声音拖得又长又沉,“在这庄严而隆重的时刻,我们三位长辈齐聚於此,召开这场意义非凡的全院大会——有一桩大事,必须向大家宣告!此事之重要,可谓与诸位……与诸位……”
他卡壳了,眉头皱成一团。
閆埠贵嗑著瓜子,眼皮都不抬:“息息相关。”
“对对对!息息相关!”刘海中一拍大腿,顺势把话圆回来,“下面,请我们四合院德高望重、稳重如山的一大爷——易中海同志,为大家揭晓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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