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小院外的灶台前香味四溢(1/2)
若再分家,还能在电影厂分房。
上辈子就这么干成了,这老狐狸,心眼比筛子密。
许大茂被戳破底裤,脸一阵红一阵白,梗著脖子嚷:“我再怎么说也是文化人!放电影传播精神食粮!跟你这种端盘子的下人不一样!”
“哈?”何雨柱冷笑一声,锅铲一扬,腊肉腾空翻滚,“你放电影的时候,不也是伺候观眾?我在台下买票,你是得点头哈腰给我解说字幕,还得笑脸相迎。
再说——”他顿了顿,眼角含笑,“我转正快三整年了,二级炊事员的牌子亮出来,能嚇得你连夜骑车逃出京城城。
信不信?”
何雨柱利落地剁完白菜,刀背一磕,菜板“咚”地一声轻响。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瞥了眼站在门口眼巴巴瞅著的许大茂,转身就从柜子里拎出那块油光发亮的腊肉。
腊肉一露面,许大茂的喉结立马动了一下,眼神都黏在上面了。
他是真馋得慌——学徒工每月六块钱工资,一半得交给他爹许富贵,老傢伙正四处托关係走门路,钱抓得死紧。
剩下三块?也就够他搂著姑娘去照相馆拍张合影,还得挑最便宜的套餐。
“我说傻柱,”许大茂咧嘴一笑,脸皮厚得像城墙拐弯,“咱俩几十年街坊了,我好不容易进了厂子上班,你不得请我撮一顿庆贺庆贺?”
这话要是搁两年前,他连提都不敢提。
那时候的何雨柱沉默寡言,整天往外跑,回来也不吭声,偶尔还偷偷给胡同口要饭的老头递个饭盒。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人虽说还是冷淡,但脾气明显鬆动了些,许大茂才敢腆著脸来蹭口热乎的。
何雨柱斜他一眼,嘴角微扬:“就凭你这张嘴,还想我请你吃饭?想得美。
想吃肉,先管住你的破嘴。”
“哎哟喂,柱哥!”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諂笑,马脸一缩,点头哈腰,“瞧您说的,我这不是闹著玩嘛!以后就叫您柱哥,铁打的称呼,雷打不动!”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等会儿过来吧,我再炒个菜。”
“得嘞!”许大茂眼睛一亮,转身就蹽,推起自行车一阵风似的往自家跑,“我去拿酒!花生米现成的,西凤酒还有半瓶,捨不得喝,今儿拼了!”
……
不一会儿,小院外的灶台前香味四溢。
红烧茄子油亮喷香,酸辣白菜裹著腊肉片翻滚出浓郁脂香,口水鸡红油浸润、麻香扑鼻,最后那盘红烧土豆片金黄焦脆,锅气十足。
两荤两素,摆在小木桌上,活像是谁家过年提前开了席。
关键是这手艺——二级厨师水准,火候拿捏得死死的,炒菜时围了好几个邻居探头探脑,鼻子抽得跟狗似的。
天气闷热,屋里做饭烟燻火燎,大伙儿索性都搬出来,在院门口支锅起灶,图个通风凉快。
何雨柱一边收锅一边琢磨:这房子是中园主屋,面积不小,要是將来结婚前好好改造一番,隔出几间房完全没问题。
不过现在一个人住正合適,地方宽敞,早晚还能练套拳,舒展筋骨。
他兜里如今揣著两千四百多块,是这些年攒下的命根子——何大清临走前留的私房钱、每月寄回来的生活费、自己的工资,再加上外面接私活掌勺赚的外快。
这笔钱在四合院里能排前三,只比易中海差那么一丟丟,甩刘海中十条街都不止。
刘海中工资是高,可架不住家里三个崽子嗷嗷待哺,自己还天天吃鸡蛋补身子,锻工耗体力啊!等刘光奇娶媳妇那天,估计连床底下藏的铜盆都得卖了凑彩礼。
两千块,足够何雨柱置办两套“三大件”了。
虽然要票,但他和李怀德关係铁得很——人家现在可是工业部的主任,要几张票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再说,最近李怀德还透了点风声:可能要调去轧钢厂当后勤主任。
眼下轧钢厂规模还不显眼,可势头起来了。
听说从六五年开始要连扩三次,工人要涨到两三万,直接升成厅级单位。
李怀德这是踩准了风口,打算借船出海往上躥呢。
“大哥,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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