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作乱,清洗(1/2)
天下英雄大会落幕了。
沈珏將那块陆地放回了地面。
带著愿意立刻跟隨他的武人入驻了临安。
隨后,沈珏终於等到了,属於南宋朝廷最后的反扑,最后的无力挣扎。
临安城的平静没有持续太久。
沈珏入城的第一天深夜,第一批杀手到了。
来的是皇城司的“影子”。
那是十二名从小培养的死士。
他们从秦淮河下的暗渠潜入,每人齿后藏著蜡封的毒丸,指缝间涂了见血封喉的蝮蛇涎。
而这些死士的任务,仅仅是在沈珏可能使用的水源中下毒。
负责巡视临安的沈珏麾下宗师简简单单就抓住了这些死士。
审讯结果在天亮前送到了沈珏面前。
这些死士在狞笑的刘大刘二两人手中没撑多久。
供词就写了满满一沓纸,而核心只有一句:皇城司提举、锦衣卫指挥使、东厂掌印太监、西厂督主,四名首领在皇城司地牢密会,商定了一个刺杀沈珏的“四衙联剿”计划。
沈珏哈哈一笑,他占据了临安的府衙,並亲手將府衙的门匾改成了侠义堂三个字。
他沈珏,如今不仅是武林盟主,外带自封的南宋皇帝,还是临安侠义堂的堂主。
而那个在天下英雄大会上磕头的赵铁山,如今被传授了《吐纳心法2.0版本》,在短短一日內,就已成为了內外兼修的一流高手。
沈珏只觉得这四个机构的掌权者已然失心疯了。
四衙联手不是因为自信,而是因为恐惧。
沈珏入驻临安不过短短十数日,侠义堂的宗师已经渗透到了临安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里。
每天都有新的宗师诞生。
更要命的是,这些宗师不是一般的武人,他们的白色內力能够叠加,能够诞生让寻常武人一脸懵的侠之力。
南宋的统治基础在瓦解,在赵家皇室的授意下,这些南宋朝廷的鹰犬已然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在他们的认知里,再不杀沈珏,就真没有机会了。
可他们杀不了。
这些疯狂的封建主义奴才从城外运了数万斤的火药,试图將沈珏与小半个临安烧成灰烬。
临安城,寅时三刻。
城西废弃的粮仓底下,四衙的最后一批人手正在搬火药。
木箱摞了半个仓房,数万斤,足够把整条御街炸上天。
领头的锦衣卫千户抹了把汗,低声催促:“快搬,天亮前必须......”话断在嗓子里。
他低头,胸口多了一个剑柄。
剑柄上握著一只芊芊玉手,手的主人·黄蓉,眉眼冷酷地站在他身后,不知站了多久。
“敌袭!”第二个千户的刀拔出一半,眉心便炸开一个血洞。
刘大收回手指,血色凝成一线,贯穿而出。
身后脚步声起,二十名侠义堂的宗师鱼贯而入,白色內力连成一片。
粮仓里响起几声短促的惨叫,然后是死寂。
刘大跨过火药箱,扯开角落的油布。
油布下是铁铸的引线盒子,连著火绳,连著火镰,一切准备就绪。
只差一个点火的人。
“还真想炸。”刘大踢了踢引线盒子,回头道:“报给沈珏大哥。”
“果然不出沈珏大哥的预料。”
天亮,昔日的临安府衙,如今的侠义堂正厅。
沈珏盘腿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摊著一张临安坊市图。
图上標註了四处红圈:皇城司地牢、锦衣卫衙门、东厂、西厂。他將四面小旗逐一拔起,攥在掌心。
“刘二。”
“在。”
“皇城司,一炷香。”
刘二转身出去。
一炷香后,皇城司衙门的大门连同那面掛了百年的匾额一同碎在地上。
刘二踩著碎木走进大堂,皇城司提举拔剑挥动剑气刺来。
剑气在距离他咽喉三寸处被两根手指夹住,寸寸碎裂。
剑身的碎片倒飞而出,钉入提举周身十三处大穴。
刘二摘下他的官帽,放在桌上,转身对身后宗师说道:“下一处。”
东厂,掌印太监端坐正堂,手握拂尘,数名名档头分列左右。
大门被一掌轰开,十八条金色龙影咆哮而入。
档头们倒飞出去,嵌在墙上、柱上、天花板上,拂尘断成两截。
掌印太监看著走进来的乔峰,张了张嘴。
乔峰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掌按在胸口,內力轻吐。
掌印太监软软瘫倒,乔峰拿起他案上的官印,捏成铁泥。
西厂则被郭靖带著黄蓉轻易横扫,那寥寥的几名宗师,在两人手中走不出数个回合。
锦衣卫衙门是最后一家。
数十名沈珏麾下宗师,联手闯入,將锦衣卫衙门碾成了废墟。
至此,皇城司、锦衣卫、东厂、西厂,四衙覆没。
从刘二出门算起,不到一个时辰。
消息传到赵家祖祠时,再次失了心气的赵构摔了茶盏。
瓷片溅了满地,跟隨赵构的小太监跪在地上捡,手在抖。
如今侠义堂的门外两侧跪满了人。
不是百姓,是世家。
临安本土士族的家主,从清晨起就被宗师们从府邸中“请”了出来,依次跪在御街两旁。
他们面前堆放著各自的罪证:帐册、地契、卖身契、书信。
有人在发抖,有人在磕头,有人面如死灰。
沈珏走过去,脚步不快不慢。走到第一家面前,停了一步。
那是吏部侍郎周家,去年强占民田三千亩,逼死佃户数千人。
沈珏看著那堆帐册,只说了一个字:“烧。”
宗师上前,白焰涌出,帐册化灰。
一路走下去,一路烧过去。
烧到最后一家,沈珏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这条堆满灰烬的长街。
“从今天起,”他开口,士族们跪著不动,临安百姓围在远处观望。
“临安没有世家,没有士族,没有你们嘴里说的门第。”
“田会分给种地的人,债一笔勾销,卖身契作废。”
“有不服的,可以来侠义堂跟我讲道理。”
“作为你们名义上的皇帝,我可是等著你们作乱呀~”
沈珏那句话说完,长街上安静了三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有人动了。
动的是原吏部尚书家的二公子,周显。
他跪在灰烬堆旁,双手撑地,指甲抠进青石板的缝隙里,肩膀剧烈地抖动。
旁人以为他在哭,直到他抬起头,才看见那张脸上没有一滴泪。
他的眼睛是红的,嘴角却是咧开的,那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最后的笑。
“作乱?”周显从地上爬起来,官袍上沾满纸灰。
他环顾四周,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士族家主,忽然仰天大笑。
“诸位叔伯,听见了吗?他说等著咱们作乱呢!”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腰间缠著的一圈竹管。
竹管里塞满了轰天雷的粉末,引线就攥在他手心里。
“那就乱给他看!”
周显拔出了藏在袖中的短剑。
那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剑身上刻著“忠孝”二字,是周家三代传家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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