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80年代也有这么狠的史密斯专员啊!(2/2)
黑白画质,有些模糊。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是霍夫曼,另一个是一个穿著苏军制服的男人。
两人在交谈,霍夫曼手里递过去一个公文包。
照片背面写著一行小字:“1986年5月,柏林围墙检查站。”
陆深盯著那个苏军军官的侧脸。
虽然模糊,但他认出了那个人。
不是克格勃的反间谍主管,而是苏联驻东德第八近卫集团军的一名后勤处长。
原来如此。
陆深把所有线索在脑子里快速拼凑。
霍夫曼用三十七个特工的命,不仅换取了政治交易,还换取了这份虚假的“第八近卫集团军大规模前沿部署”的情报配合!
这是一场欧洲站高层和苏联地方军头联手演的戏!
他们用战友的血,骗取了华盛顿四百五十万美元的情报特批费!
80年代也有这么狠的史密斯专员啊!
陆深把铁盒合上。
“在这里待著,除了我,谁敲门都別开。”
陆深把一把装满子弹的格洛克扔在床上。
“如果你死在这,那三十六个人的,就永远没人报了。”
渡鸦握住枪,重重地点了点头。
……
凌晨。
陆深回到了自己在伦敦的临时住处.....使馆区附近的一栋高级公寓。
他推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
那些跟著他来欧洲的审计小组的尖刀们,此刻一个都没回来。
梅费尔区的温柔乡,那些名表美酒和刻意安排的东欧女郎,显然把这群长期被压抑在兰利总部的官僚们迷得神魂顛倒。
他们演“贪婪”,演著演著,也许就入戏了。
陆深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冰水一口喝乾。
他走到窗前,看著伦敦沉睡在夜幕下的建筑轮廓。
他开始復盘。
表面上看,他今晚收穫巨大。
但这远远不够。
欧洲站这帮老军阀虽然腐败虽然倒灌假情报,但他们手里捏著一万两千名特工。
这些天除了今晚这场意外的遭遇,他通过那些表面帐目得到的信息太少了。
但也不能急,这是干特工的大忌。
必须等这第一把火烧起来,看清火光背后的阴影,才能走下一步。
陆深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流冲刷著他的身体,他闭上眼睛,让水流带走身上的血腥味和神经的疲惫。
洗完澡,陆深躺在床上。
但他没有睡熟,大脑始终保持著警觉,任何微小的声音都能让他瞬间醒来。
浅眠。
……
第二天上午九点。
陆深准时出现在格罗夫纳广场的欧洲站总部大楼。
他刚跨进大堂,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和平时那种懒散、官僚的气氛不同,今天的欧洲站,空气里瀰漫著紧张的张力。
走廊里的外勤特工行色匆匆,手里拿著保密文件夹快步穿梭。
各个办公室的门紧闭著,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电梯口,內部协调处主管门格尔正在对几个行动特工低声交代著什么,他脸上的刀疤因为绷紧的肌肉而显得更加狰狞。
看到陆深走过来。
门格尔停止了交谈,那几个行动特工也立刻闭上了嘴,目光不善地盯著他。
陆深停下脚步,眼神平静地和门格尔对视。
“早上好,门格尔主管。”陆深的语气里带著昨晚酒后的慵懒,“昨晚那场雨,下得可真够大的。”
门格尔的眼角微不可查跳了一下。
“早上好,陆先生。”
门格尔的声音比昨晚更加沙哑,像是在压抑著什么。
实际上,暴风雨,真的来了!
与此同时,欧洲站大楼顶层。
站长克劳斯的独立办公室里,厚重的隔音橡木门死死紧闭。
平日里总是维持著优雅和体面的克劳斯,此刻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双手撑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胸膛剧烈起伏。
“三个高级外勤!”
克劳斯突然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晶菸灰缸,狠狠地砸向墙角。
“砰”的一声闷响,水晶碎裂的残渣溅得满地都是。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副站长霍夫曼脸色铁青,一声不吭地承受著克劳斯的怒火。
“你们告诉我那是三个经过严格训练的清道夫!去解决一个已经被逼到死角的残废!”克劳斯的声音几乎是咆哮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结果呢?被人像杀鸡一样全部爆头!”
霍夫曼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乾:“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弹壳,对方用的是自製收壳器。手法极其专业,绝对是顶级的战术射击专家。渡鸦被带走了。他手里有东西……”
“我当然知道他手里有东西!”
克劳斯猛地直起身子,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一旦渡鸦把这些东西交给兰利,我们所有人都得上法庭!”
“老板,那帮审计员昨晚都在梅费尔区喝得烂醉,我们的人盯著……”
“蠢货!”克劳斯粗暴地打断了霍夫曼的辩解,“两个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
霍夫曼愣住了。
克劳斯狠声吼道:
“启挖地三尺,也要把渡鸦给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