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80年代也有这么狠的史密斯专员啊!(1/2)
十五分钟后,陆深和渡鸦停在索霍区边缘一家已经打烊的私人诊所后门。
防盗门上掛著三把黄铜重锁。
渡鸦靠在砖墙上,失血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看著面前的年轻人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皮夹,抽出一长一短两根带倒刺的金属拨片。
这傢伙甚至没有低头看锁孔。
他的手指在锁芯里极快地拨动,凭藉指尖传来的微小机械震动,判断弹子的位置。
“咔。”
第一把锁开了。三秒。
“咔。”
第二把。两秒。
当第三把锁在不到五秒內被打开时,渡鸦的眼底闪过极深的诧异。
这个年轻华裔,到底是什么来路?
陆深推开门,把渡鸦扶了进去,反锁。
诊所里一片漆黑,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医用酒精的味道。
陆深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手术台上方的一盏聚光灯,光圈调到最小。
“躺下。”
陆深把渡鸦按在手术台上,从旁边的玻璃柜里翻出剪刀、镊子、生理盐水和医用纱布。
“咬住。”陆深把一块乾净的纱布捲成团,塞进渡鸦嘴里。
没有麻药,没有寒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深用剪刀直接剪开渡鸦那件被血浸透的风衣袖子。
九毫米的弹头虽然贯穿了右肩,但运气不错,没有伤到大动脉和骨头。
陆深拿起镊子,把生理盐水直接倒在伤口上冲洗。
“呜——”
渡鸦死死咬住纱布,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身体像一条触电的鱼一样向上弹了一下。
陆深的左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他的肩膀,右手拿著镊子在血肉模糊的伤口里翻找,清理碎布片和火药残渣。
他的动作粗暴但极其精准,上药,缝合,缠纱布。
前后不到十分钟。
“死不了,但三天內不能乱动。”
陆深把沾血的医用垃圾全部扫进一个黑色塑胶袋里,连同渡鸦那件破风衣一起卷好,塞进诊所角落的医疗废弃物焚烧炉里,按下销毁键。
渡鸦吐掉嘴里的纱布,大口喘著粗气,看著陆深熟练地抹除现场痕跡,心中的诧异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二十分钟后。
两人离开诊所。
陆深在两个街区外顺手牵羊了一辆停在暗巷里的老款福特轿车。
点火,掛挡,车子滑入夜色。
渡鸦的暂时落脚点在伦敦东区的一栋破旧公寓楼里。
“在车里等我,发动机別熄火。”
陆深把车停在距离公寓楼一个街区外的阴影里。
渡鸦捂著右肩,看著陆深推门下车,在见识了陆深今晚的一系列操作后,他很清楚,在这种隨时可能被灭口的环境下,把后背交给这个男人是唯一的活路。
陆深绕到楼后,顺著生锈的消防通道向上攀爬,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三楼。
渡鸦的房间外。
陆深蹲在窗台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面小巧的反光镜,借著微弱的月光,探查屋內的情况。
门缝底下的灰尘没有被踩踏的痕跡,窗台內侧的一根头髮丝还在原位。
確认安全。
陆深推开窗户,翻身入內。
房间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按照渡鸦在车上的交代,陆深走到床铺前掀开床垫,用匕首撬开床板下方的一块木条。
一个扁平的铁盒藏在暗格里。
陆深拿到东西,没有停留,原路返回。
……
半小时后。
伦敦南区,一家不需要登记护照的汽车旅馆。
陆深把渡鸦安顿在房间里,拉上厚重的窗帘,打开檯灯。
他坐在简陋的木桌前,戴上手套,打开了那个铁盒。
一张发黄的加密电报抄件原件。
陆深的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过。
发报人:霍夫曼。
时间:1986年6月10日。
內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立即暂停所有与『北极星』线的联繫,所有人员原地待命,不得主动接头,不得回復任何信息。此令最高机密,阅后即焚。”
北极星,就是波利亚科夫的代號。
陆深看著那个日期,眼神冰冷。
6月10日。
这正是克格勃在莫斯科全面收网的前七十二小时。
霍夫曼提前知道了克格勃的行动,但他没有下令撤离,没有启动紧急营救,而是下令“原地待命,暂停联繫”。
这是把那三十七个潜伏特工钉死在原地,当成了献给克格勃的祭品!
陆深看向坐在床边的渡鸦。
“除了这些死物,你还有什么?”
渡鸦抬起头,眼神里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我。”渡鸦指著自己的胸口,“我能准確说出在莫斯科和东柏林牺牲的十七名特工和二十名线人的真实姓名、代號、牺牲时间和地点。”
他咬著牙,“我还能指认霍夫曼和克格勃联络员接头的暗號、时间和地点。他在维也纳的咖啡馆,用那些兄弟的命,换取了克格勃承诺不在西德某几个选区製造骚乱的政治交易。那些交易的帐户流水,我知道是从哪家瑞士银行走出来的。”
陆深沉默了。
在铁盒的底部,还有一张偷拍的照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