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上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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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人泪海域，水穴深处。

第七日温养。沈渊盘坐於穴底，掌心悬在鮫人灵力交匯的窍穴上方寸许，並未触及。並蒂阳的金红光芒自指缝间溢出，將周遭幽蓝水汽映成半透明的琥珀色。

“今日……”鮫人声音微颤，新化的肢体在他灵力笼罩下轻轻挣了挣，“可否缓一缓？”

“昨日也这么说。”

“昨日……”她水蓝色的眸中泛起涟漪，“昨<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並未真的……”

沈渊没有答话。他掌心缓缓下沉，隔著毫釐之距將灵力渡入。並蒂阳化作温润细流，自泪影根系处无声浸润，不疾不徐，如春雨渗入乾涸的河床。

鮫人仰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嘆息。新生肢体在灵力场中缓缓舒展，水蓝色的长髮飘散开来，缠绕上穴壁珊瑚丛中发光的触鬚，隨水波轻轻摇曳。

“此处……”她忽然抬手，冰凉的指尖引著他的神识往深处挪去，“根系在此分叉。”

沈渊神识微微一烫。那处分叉比周遭更柔，像被棉絮包裹的种子，在他神念探查下轻轻搏动。泪影莲种的主根在此分作九股细流，每股都缠绕著水蓝色的微光，如九条沉睡的溪流。

“要疏导，”鮫人的声音轻得像水泡破裂，“得一股一股来。”

沈渊凝神，將並蒂阳聚成一缕极细的光丝，探入第一股。

鮫人仰头髮出一声高亢的颤音，新生肢体在灵力场內剧烈挣动。她眸中泛起水光，泪珠自眼角滑落，却在触及並蒂阳气场的剎那化作蒸汽。

“疼？”沈渊停住。

“不，”她咬著唇，“是太满了。”她冰凉的手掌覆上他手背，引著他的气息往第二股移去，“继续。”

水穴外，冷霜已守了七日。玄色劲装被海水浸透，紧贴著身形轮廓。体內冰影莲种与泪影共鸣七日，已將沈渊的感知刻入骨髓——她能清晰察觉他灵力覆上那处窍穴时的温度，察觉他气息探入泪影根系时的力道，察觉鮫人仰头髮出颤音时喉间因灵息震动而產生的轻颤。

第七日，她终是按捺不住。冰焰剑横於膝上，她並指在胸口一划，冰影莲种自行运转，將一缕极细的气息渡入水穴。那气息与泪影同源，如一把钥匙，悄无声息融入沈渊並蒂阳的外围。

“冷霜？”沈渊声音自穴內传来，带著被扰的淡淡不悦。

“属下……”冷霜胸口因气息翻涌而起伏，“属下也想协助疏导。”

沈渊掌心一顿。鮫人仰著头，水蓝色的眸中泛起涟漪。她感知到冷霜的气息——与泪影同源，却更冷、更硬，像一柄被冰封的剑。那气息探入水穴的剎那，她窍穴处的泪影根系竟自行舒张，像被寒风催开的花。

“冰影……”她声音轻得像嘆息，“进来。”

冷霜入穴时，身上劲装已被水汽浸透。她单膝落於沈渊身侧，冰影莲种在丹田中缓缓旋转，將周遭水汽凝成薄霜，覆在睫毛与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