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上癮（2/2）

“如何疏导？”她声音比平时哑了三分。

鮫人没有答话。她抬手，冰凉的指尖引著冷霜的手掌缓缓贴向自己那处窍穴的另一侧——与沈渊掌心相对，一冷一暖，隔著一层极薄的气障。

“你们……一同。”

沈渊与冷霜掌心相对的剎那，並蒂阳与冰影轰然共鸣。金红与冰蓝交织的气息在泪影根系处交匯，如两条纠缠的游龙，在她经脉內涤盪、融合。鮫人仰头髮出一声颤音，新生肢体在两人灵力护持下剧烈挣动，被四道灵压同时稳住。

“太盛了，”她颤著去推，手掌却绵软无力，“会承载不住的。”

“不会。”沈渊掌心在她窍穴周围缓缓绕圈，稳定气息流转。

“会溢出来的。”

“溢出来，”冷霜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掌心却烫得惊人，“我来收束。”

她冰影莲种逆转，將鮫人溢出的泪影气息一丝不落纳入经脉。那气息温润如水，在她体內流转一圈，又被並蒂阳炼化，化作更温热的潮涌，重新渡入鮫人经脉深处。

三人灵息，终成闭环。沈渊能同时感知两女的反馈——鮫人泪影根系被並蒂阳与冰影同时冲刷时的充盈，冷霜冰影莲种吸纳泪影气息时的微颤，以及两人灵力相对时隔著一层气障传回的气息共振。

“圣王，”冷霜胸口起伏，“属下也有些气满。”

沈渊侧首，灵力自鮫人窍穴处缓缓收回，却在收回前以神念在泪影莲种上轻轻一触。

“今日够了。”

鮫人软软瘫在两人臂弯里，新生的肢体无力地垂落，像两条脱了力的鱼尾。她水蓝色的眸子半闔著，唇瓣因脱力而微微发白，隨著呼吸轻轻开合，露出一点雪白齿尖。

“明日……还能化尾么？”

“能。”沈渊掌心在她新生肢体的弯处轻轻一托，引得她浑身轻颤，“化尾次数越多，泪影越稳。”

“可化尾时心神难守。”

“无妨，”冷霜忽然接口，冰雕般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我在一旁替你护持。”

鮫人微微一怔。

水穴外，墟缝的方向，那只猩红巨眼又睁开了些。沈墨残魂的轻嘆从巨眼下方幽幽传来。

“弟弟，这鮫人泪的纠葛，可是会让人越陷越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