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何方宵小,围杀洒家晚辈?(1/2)
灵光构成的土障外。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卞东笙目眥尽裂,眼见兄弟被一剑穿喉,眼见王冕收起兄弟的法器,长剑挑起储物袋,顷刻炼化。
“东林。”悲愴的声音似乎还带著不可置信。
他有些不懂,为什么炼气二层的修士这么难杀?为什么对方拖著重伤,不是跪地求饶,而是搏命强杀他兄弟。
含恨之下,双刀將岌岌可危的土障斩碎。
他举刀就杀,直衝王冕要害,满心只有斩杀王冕,为兄弟报仇的心思,全然忘了要捉活口的叮嘱。
“东林,小贼该死。”修为最高的中年修士,被白九娘缠住,添了不少伤势的白九娘,將他死死拖住,使他不能援手分毫。
两月以来,它也並非成日玩耍,只顾做饭,昼食日精,夜吞月华,加之它天赋异稟,两月下来,修为也上涨不少。
这才能周旋於对方。
此时。
那道一开始被白九娘袭杀的身影终於站起来,摇晃著因为震盪而昏沉的脑袋,胸骨剧烈疼痛,那是被判官笔砸出的伤势。
昏沉浑噩稍好一些,他立刻看向场中。
这一眼,就对上了族弟那死不瞑目的双眼。
身形一滯,面孔微颤,直认为自己错觉的他再次看过去,看清了那张带著恐惧的脸,也看清了那道未消逝的掌印。
“啊啊....东林....东林。”判官笔撑起身子,因为伤势步履有些歪斜,连滚带爬的靠近了尸体,手指触摸到还温热的血液。
那被剑芒撕开的巨大伤口,还有血液流出,无声又確凿的告诉他,族弟已故。
卞东旭颤抖著手,摸了摸卞东林的脸,这次,他没有像从前一样暴力地教育族弟,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他的遗容。
“东林.....大哥愧对.....你等等大哥,你看著,大哥....帮你报仇。”卞东旭回头再看王冕,已是双眼泛红,眼中满是仇恨。
“东笙让开。”不顾伤势起身,手中判官笔灵光大盛。
法器直奔王冕而去,所携威势,像要將王冕砸作碎肉,分尸几块。
感受到法器威势巨大,王冕深感与炼气四层的差距大如鸿沟,就是他全盛状態也难以力敌,更遑论此刻法力已消耗七八成。
从搜刮而来的储物袋中摸出几张玄甲符护身,又摸出几张雨箭符,一股脑打向卞东林。
此刻,他万分庆幸这储物袋的主人没有多少对敌经验。
从头到尾高强度,快节奏的斗法,让没有多少生死搏杀经验的对方,根本適应不过来,还没能用出这些符籙的时候,就被王冕斩了。
若是对方早拿出这些符籙,他早被杀七八遍。
七八张雨剑符激发,多如牛毛的雨箭呼啸而去,將卞家兄弟笼罩在其內,打得护身符一张一张晦暗失效,灵光一层一层碎开。
用他家的灵符,来对付他们,这一幕,看得卞东笙怒不可遏。
趁著卞东林自顾不暇,王冕又杀向雨箭符边缘范围的炼气三层,见王冕杀来,他亦不顾雨箭,反向王冕杀来。
见对方怒目圆睁,刀芒灿灿,径直杀向他,反倒让王冕鬆了一口气,他怀疑此人手中也有不少符籙。
“东笙,用符籙,別硬拼。”卞东旭的提醒传来。
“做梦!”
他担心的就是对方用符籙。
王冕不顾法力消耗,凶悍搏命,连发杀招,连连破开他为数不多的护身符灵光,將最后一层符籙破开。
刀芒斩开王冕身上最后一层玄水色灵光,玄甲符熄灭了最后一缕灵光,长刀切进王冕手臂,刀芒正欲斜劈,却骤然停顿,渐渐消散。
刀身没了法力维持,显露金属模样。
王冕手中的长剑,终究是在对方即將切下臂膀的前一刻,贯入对方心口,搅碎了那鲜活跳动的心臟。
“东笙!”
“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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