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斗法便是:站者生,倒者死!(1/2)
衝出风雷谷,飞舟又一头撞进落魄山。
坐在飞舟里,都能不时感觉到地面那道道法力气息,只因飞舟疾驰过快,导致那种气息一闪而逝。
那一道道气息,就是一名名修士。
卞东旭飞舟上的这位叔叔,也是从小听著落魄山的故事长大,却久居山下,极少进入落魄山。
今日才真正明白遍山野修是何等场景。
“东林,东笙,今天教你们的都记下了没有?”两个侄儿虽然有炼气三层修为,但是斗法经验並不丰富,生死搏杀经歷甚少。
现在卞氏人少,每一个修道子弟都很重要,也正是因为子弟单薄,家族捨不得让他们出去冒险,一手造成了他们对敌斗法经验不足的问题。
虽然对手只是炼气二层,却难保对方不会狗急跳墙,奋起搏杀,以命换命。
落魄山修士,向来如此。
都是疯狗。
“四叔,我们记住了。”卞东林和卞东笙异口同声回答。
对手只是炼气二层,虽然东旭哥的要求是他们不受伤活捉对方,两人並无压力,毕竟他们修为都高过对方。
见两人態度稍有敷衍,没太当回事。
卞东旭眉头一皱,抡圆手臂,手起巴掌落,在两人脸上留下一个肿胀的乌青手印。
“四叔教你们的,是救命的东西,你们就是这么敷衍四叔?”卞东旭冷脸质问:“人家连吕家人都敢杀,你们又算什么东西?难道伸著脖子让你们砍?”
被打得头晕脑胀的两人,恢復片刻,摸著麻木又疼痛的脸,连连应是,一点不敢反驳。
长辈不会动手打他们,但是大哥会,他连扇巴掌都是抡圆手臂扇,犯错严重,动輒就是全力出手往死里打他们。
东字辈兄弟姐妹,都怕卞东旭。
“四叔,您老人家受累,趁还有时间,再给这两个孽障上上课。”卞东旭操纵著飞舟,向自家四叔开口。
卞泽岩轻笑点头。
看著两个鵪鶉似的侄儿,刚才还有些敷衍他的侄儿,此刻脸上一个浮肿乌青的巴掌印,眼角掛著泪痕,一副认真求教模样。
隨著时间流逝,飞舟渐渐靠近松林潭。
走到飞舟前端的卞泽岩,手中一方大印悬浮不定,紧盯飞舟下方,卞东旭將灵石按进飞舟舵轮,手中多了一块造型复杂圆盘。
抹了药膏,巴掌印渐渐消去的卞东林与卞东笙,往身上贴了符籙,將法器拿在手中,做好准备。
当那抹白色身影和人影出现在卞泽岩视线中时,手中法印顷刻暴涨,灵力催动器纹,催发万钧巨力,炸出丝丝诛邪之力。
“镇!”
径直砸向下方青石上那道白色身影。
卞东旭紧隨其后,灵气猛然催发手中阵盘,往半空掷去,悬在空中的阵盘被法力引动,疯狂抽离內存的灵石灵力,灵纹点亮。
根根小拇指粗细的灵光从阵盘內射出,灵光交错,相互编织,呼吸间,如同一张笼罩的渔网,倒扣而下,將飞舟也囊括在內。
巨石上。
王冕和白九娘只见飞舟爆射而来,速度快得夸张,又毫无声息,须臾便到了头顶,还不等作出反应,携诛邪之力的大印已经轰然砸来。
等白九娘稍作反应,用妖力缠了王冕,带他跃到另一块青石上时,只听轰隆声作响,刚才所站青石被砸得四分五裂。
王冕仰望空中,阵盘高悬,灵光交织构成网状,倒扣而下,在白九娘躲避那方大印法器之时,就封锁了天地。
飞舟降下,几道身影跃下飞舟。
呈扇形靠近的几人中,气息深厚的青年和中年,牢牢锁定了白九娘,另外两道气息稍弱的青年,则是直奔王冕而来。
几人分工明確,各自目標明显。
人手一件法器,又是飞舟、又是阵法,身上还贴了灵符数张,显然不是落魄山的精穷修士,王冕一看这奢豪打法,便知道这些人是山下的。
两个炼气三层,一个炼气四层,还有一个法力气息深厚的中年修士,不知是炼气五层还是炼气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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