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松林潭的垫脚石、敲门砖(1/2)
符铺门外掛了谢客牌。
支氏传信过后,卞家叔侄早已等候支氏多时,其人刚到铺门,叔侄二人就感受到了气息,卞东旭含笑將其迎进门。
引其就坐,又奉上瓜果热茶,才坐於支氏下侧。
叔侄俱是能藏事之人,也不问正事,叫支氏喝了茶,润了口,閒敘左右其他,反倒引得支氏先藏不住口中话语。
“岷泽倒是耐性,置正事於不问。”
听闻此言,卞泽岷含笑望她:“我见清芙喜上眉梢,事情想必已经大功告成。”
口称大名,不称道友,足见两人关係亲密。
管鲍之交日久,知根知底经年,卞泽岷对眼前女子知之甚多,见其神色有邀功之意,便知事已办成。
支清芙勾起一抹笑意,抖露大半消息:“那是当然,妾身亲眼所见,那人那犬与东旭所给画像无异,是图中之人。”
落魄山广袤,修士不知凡几,寻人不易,多方打探,全赖犬妖显眼,才在野市探听到了消息。
今日她又专程往松林潭走了一遭。
当面得见才確认,画中人、画中犬正是其人其犬无误。
“芙姨既然亲眼得见对方,定然已晓其棲身所在,不知对方实力如何?”卞东旭询问更紧要的问题。
“妾身观其气息,那人区区炼气二层修为,倒是身边那头妖宠,已是中品。”支芙蓉语气確凿地回答。
此人本是心粗性格,开口也是粗疏言语,话语间並不极为细致,也未將细节全盘托出。
匆匆至松林潭,她见犬妖如临大敌、气势全开,攀谈几句后,对方杀意隱隱,那般明显的威胁感临头,也让她对犬妖身边之人观察不多。
她自以为打探细致,实则多有遗漏而不自知。
“此番劳心打探,让清芙受累了。”卞泽岷轻拍她手:“你为不速之客,想必对方警惕万分,清芙未露马脚吧?”
他知这女修为人办事都有几分粗糙,请她探听消息之时,她信誓旦旦保证,胸中有万全之策,不会引人怀疑。
卞泽岷对她所言完全不抱信任,不听经过,难以安心。
“泽岷安心,妾身机敏。”支芙蓉不喜这般质疑,见其人,认其妖,如此小事能有多大难度?
卞家人惯会吹毛求疵,百般挑剔,鸡蛋里挑骨头。
“此番妾身借长姐名头行事,长姐就嫁在落魄山,即便那小贼打探,也难釐清真假,再说,他多半不会打探我这个素昧平生之人。”支清芙回答。
做戏做全套。
为不引对方怀疑,她还给了请帖,好显行跡真实,似真在邀道友赴宴,如此怎不能称万全,怎不能称周密?
只因一句疑心致使她面色不虞,卞泽岷连忙告罪,在他看来,支清芙能想到这般周详的计划,已是不易。
他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方木盒,推到支清芙身前。
“此次能探清对方情况,全仰仗清芙劳苦,这些符籙灵石,算作卞氏小小心意,不涉你我交情,你且收下。”卞泽岷开口。
“这如何使得?”支清芙口中推辞,又几次三番看向木盒,强自镇定,端起茶盏才发现茶水早已喝光。
“使得,使得。”
她放下茶盏,那点客气推让已然到了极限:“那妾身便厚顏收下?”
卞泽岷早就知道她是这副德行,客气一遍是为了不显得麵皮太厚,多客气一遍都是对灵石的侮辱。
收下谢仪,落袋为安,支清芙才说出那松林潭所在,又给了一份潦草的地形图。
“这茶味道淡了,二叔,我把茶撤了,去换壶新的来。”卞东旭放下茶盏开口。
“东旭无需麻烦,妾身还有些小事要办,就先告辞了。”听闻此谢客之言,知晓他叔侄二人有事相商,支清芙自觉告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