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季剑法,入门!(2/2)
“王兄觉得洒家的铁木岭能翻出半块灵石?还是觉得能翻出半颗丹药?”姜毫语气中,满是穷得理所应当:“好笑!”
王冕嘆气,落魄山这些野修,穷得扣胩,在他觉醒宿慧的年岁,就刷新了他对修仙界的认知。
从储物袋中取出装著疗伤丹的玉瓶,倒出两颗递给姜毫。
“这是疗伤丹吗?”闻著丹香,姜毫有些不確定地问,下一刻,像反应过来似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奶奶的王兄,你竟然还弄到了一只储物袋?”
疗伤丹,储物袋,修为涨得这么快,他无法想像王冕这次下山,是做了多大的案子,才能富裕到这般境地。
王冕点头。
就喜欢看姜兄这般没见过世面的神色。
“把丹药收好,给铁骨叟老前辈也带一颗丹药回去,终究不比壮年时,总不能一直在榻上躺著自愈。”说话间,王冕將丹药塞给他。
两颗丹药放在他扇面似的手掌中,八尺汉子欲言又止,喉头滚动几下,想到臥槽恩师,那硬气塞回丹药的想法,又被咽了下去。
他无分肥之意,又行了分肥之实。
“洒家.....王兄...这....”欲解释半句,却嘴笨舌头打结,直把面色涨得通红,双耳滚烫,也没把话说清楚。
“打住,休要多言其他,你我自幼相识,何故这般扭捏,这些年我也吃了铁骨叟前辈不少丹药,家师仙逝之时,还被铁骨叟前辈一直照拂。”王冕轻笑。
姜毫本就不善言辞,他想说什么王冕能猜到。
这落魄山,对王冕好的人不多,铁木岭上姜毫师徒是其中之一。王冕並非抠搜吝嗇之人,受过前辈照拂,力所能及,算他报答恩情。
听王冕这样说,姜毫才点头收起丹药。
脑中却思索著,师父受伤更重,甚至伤了股骨,若是服下丹药也能好得快些,剩下一枚,就留著日后给师父保命用。
至於他自己,年轻的体修不需要丹药,身体会自己痊癒。
“王兄,此次前来,还有一事要告知你。”姜毫道:“洒家打听到,侯丞那孙子悄摸回了落魄山,据传已经拜在白眉老母门下。”
下山待了几月,王冕悄然消失不在山中,他时常探听王冕的消息,没打听到王冕去了何方,反倒探听到了侯丞的消息。
王冕早让他留意对方消息,若有消息就告知他,今日遥望洞府打开,他便匆匆而来,连师父的药糊都没捶好。
侯丞二字一出,王冕手中的茶盏顷刻便被他捏得粉碎,盏中温热茶汤洒了满手,点滴洒落在地。
胸膛起伏。
好几个呼吸后,他才压下內心的杂乱,紧抓膝头的手,渐渐鬆开。
“感谢姜兄,这消息於我而言,胜过灵石一斗,近日我还要潜心修炼法术,烦请姜兄帮我打探打探那白眉老母的情况。”
“好,洒家定然给你將那白眉老母的褻裤顏色都打探出来。”姜毫认真道,“王兄,还有洒家能出力的事吗?”
他收下两颗疗伤丹,甚感无功受禄,能为王冕做些事,反倒是宽了他的心,这丹药也拿得稳当了一分。
王冕见他积极,也不点破他的那点小心思。
“请前辈帮我打听打听,何处能弄到通脉草吧。”王冕说道。
“很要紧?”
王冕看著他,片刻才回答:“很要紧!”
“好,洒家记下了。”直到离开,他都没敢看一眼白九娘,生怕惹恼白九娘,再给他捆起来抽。
將他送到洞府外,王冕站在原地没动,注视著姜毫的身影沿著山道而上,直到消失在林间,才转身回到洞府內。
连日修炼的那丝微弱疲惫,被候丞二字洗刷得一乾二净。
修炼!
洞府外,白九娘遥望远方,鼻尖翕动,双眸中瀰漫起丝丝杀意,耳中传来王冕修炼剑法的响动,它才逐渐安静下来。
.............
三日后。
石室內,剑鸣响起,剑招舞动连绵,剑式衔接流畅自然,法器挥动之间,一招跟一招,一式接一式,无比纯熟。
某一刻,当王冕练完最后一遍剑法。
手中的法器长剑上,剑芒骤然激增几倍,剑芒不再虚幻,转而变得凝实起来,那是一种绚丽而危险的光芒。
剑芒一闪而逝,宛如刀切豆腐,在石壁上留下一道难测深度的沟壑。
仅仅入门便有这般威力,愈发让王冕觉得这套剑法不俗。
脑海金章光芒亮起。
【四季剑法入门:勤修行千遍,剑法精通,可得四季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