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季剑法,入门!(1/2)
自从开灵智以来,白九娘就不喜铁木岭修士。
每回见到铁木岭下来的壮硕少年,白九娘便会回想起幼时,被光屁股小胖墩追逐,抓住,揉搓,然后浑身毛髮沾满浓鼻涕的画面。
那不寒而慄的画面,它至今都刻骨铭心。
现在的它如此爱乾净,未尝不是和幼时那些浓鼻涕有关。
奈何老道与铁木岭上铁骨叟私交甚篤,王冕也和铁骨叟的徒弟姜毫自幼相识,一年到头,姜毫总会下岭造访几回。
他怎么又来了?
蹲坐在洞府门口的白九娘鼻尖翕动,就嗅到几里外那股铁木岭体修独有的汗臭。
它转头衝著洞府內不耐的叫了两声。
王冕走出石室,疑惑地向洞府外看去:“姜毫来了?”
也只有姜毫造访,白九娘才会做这种厌烦反应。
幼时的白九娘毛绒可爱,十分喜人,姜毫每每见到,都要追逐一番,抱在怀中蹭好久。
不过幼时的姜毫鼻腔总流鼻涕,常常沾它一身浓鼻涕。
姜毫总来,它便躲著,大多时候没躲过姜毫,更没躲过姜毫的鼻涕。
时隔多年,它依旧厌烦姜毫,连带著铁木岭上的铁骨叟前辈,也被它不喜,白九娘认为他溺爱太过,放任弟子欺凌弱质。
到了如今,白九娘修为远超姜毫,姜毫已经全然不敢招惹它,它亦不理,全当互相看不见。
点点头,白九娘就回到藤窝,將身躯缩成一团绒球。
对於它这般反应,王冕见怪不怪,转身去准备清茶,他提著茶壶出来的时候,洞府不远已有一道壮硕身影大步流星走来。
“王兄。”人还未至,闷声先到:“这几月你音讯全无,如今回山了也不告知洒家一声,枉我悬心这些时日。”
他今日若没有攀上铁木岭上最高大的那棵铁木树冠遥望,还不知晓松林潭的洞府升了断龙石,此刻已经回了落魄山。
向师父请示后,他就急匆匆下了铁木岭,奔松林潭而来。
適才隔著不远打量之下,发现王冕並未缺胳膊少腿,姜毫才放下心头担忧,笑容又重新掛回那张满是络腮鬍的大脸。
“罪过在我,让姜兄悬心了。”王冕示意他坐下,海碗斟茶,放在他面前:“我这几日只顾著修炼,忘了去岭上知会一声。”
坐在石凳上的姜毫,目光带著诧异打量了一番王冕,这才发现几月不见,王冕散发的修为气息竟然比他还要强出许多。
王冕这趟出门,莫不是抢了修仙小族的宝库?
“见你无事,洒家就放心了。”姜毫端起海碗牛饮一口茶水,满眼艷羡:“王兄此行,定然是赚得个盆满钵满吧?”
对自幼一起长大的王冕,他才会坦然问出这种取死有道之言。
有此一问,仅是好奇。
“侥倖有些收穫。”王冕轻描淡写的回答:“谈不上盆满钵满,只是短时间不用再下山,足以静心修炼一段时日。”
那还不是盆满钵满?
王兄也算福缘深厚,此番定然是弄到了大肥羊。
將胸脯拍得闷响,姜毫毛遂自荐:“王兄若是再次下山,请务必要带上洒家同行,洒家不仅能给王兄当盾牌,还能给王兄当坐骑....只需要分润少许灵石即可。”
炼体修士,修炼耗资甚巨,且进展缓慢,王冕常言穷得只剩几块灵石,在姜毫看来都是炫富,因为他甚至连一块灵石都掏不出来。
有了灵石换灵药,到手灵药熬药膏,药膏全都换了修为。
他家铁木岭的洞府,连鼠妖进去都要淌著泪出来。
再则,体修阳气重、肾水足、邪火多,他又精穷,连正经道侣都找不到,每次邪火汹涌时,只能去鸳鸯陂找女道友把脉。
王冕端著茶碗:“你师父不是常带你下山吗?”
铁骨叟前辈,那可是落魄山老玩家。
提起这个,姜毫就没忍住嘆气。
“走眼遇上大族子弟,点子扎手,师父屁股上挨了一枪,现在还在躺在榻上下不来,洒家差点连性命都丟在山下。”言语间,他扯开衣襟,取下垫著药糊的白布。
心口处,原本坚硬厚实的铜色皮肤,赫然多了一道狭长伤口,丝丝异种法力还未完全拔除,导致伤口无法恢復。
点点血跡沁出。
“就只敷了些药草?”
姜毫理所当然地嗯一声,精穷的体修歷来如此,斗法全凭钢筋铁皮,受伤全靠八字硬抗,重伤將自己埋进土里,轻伤让自己躺在榻上。
只管吃肉,剩下的恢復,全交给这份身子。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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