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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珠酬情·青梅藏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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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莽山,终年瘴雾锁谷,古木虬结遮天,凶妖蛰伏,是人间公认的绝地。

虢莉踉蹌倒在断崖腐叶之上,素色衣裙早已被妖血与尘土浸透,周身灵力近乎枯竭。她的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皮肉外翻间沾著腐叶与妖血,每呼吸一次,便有腥甜的血气涌上喉头。可她双臂紧紧环在胸口,將一枚莹润泛著碧光的碧眼蟾蜍珠,护得分毫未损。

她闭上眼睛,恍惚间想起的,却不是莽山的凶险,而是许多年前,太平王府工坊里那个安安静静刨木花的少年。

那时候她还小,才七八岁的光景,被父亲领著去太平王府赴宴。大人们在正厅谈事,她坐不住,偷偷溜出来,循著一阵好闻的木香,找到了那间堆满木料和工具的工坊。

苏子青就坐在那里。彼时他还不是名震天下的青衫剑圣,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眉目清俊,周身沾满木屑,正低头雕一只木鸟。阳光从窗欞洒进来,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她趴在门框上,看了很久很久。

他雕完那只木鸟,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温润得像春天里化开的雪水,递过木鸟:“喜欢吗?送你。”

那是她收到的第一件木器。后来她渐渐长大,才知道那只木鸟雕得並不算精致——他那时手艺还生疏,鸟翅膀有一侧磨得薄了些,鸟喙也歪了一点。可她一直收著,收在枕下的锦盒里,谁也不让碰。

再后来,她年岁渐长,去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去,她都安安静静坐在工坊角落里,看他刨木、打磨、雕刻。他不怎么说话,她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目光交匯,他便递过一件刚做好的小玩意儿——一枚平安扣,一只小木兔,一支素簪子。

她把这些木器一件一件收起来,收满了整整一匣子。

她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他的呢?也许是十三岁那年,他在她生辰时送了一支亲手雕的兰花纹簪,她对著铜镜簪了又摘、摘了又簪,心跳得厉害,脸烧得发烫。也许是十五岁那年,她在世家宴会上被人嘲讽“虢家女公子才情虽高,到底是旁支庶出”,她面上不显,回家却哭了半宿,第二天他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只递过一只新雕的木兔,说:“兔子耳朵竖著,不听閒话。”

她破涕为笑,把那只木兔抱在怀里,抱了一整天。

也许是更早更早,早到她自己也记不清。她只知道,这世上再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让她看一眼便觉得心安,能让她把所有的诗才文思都化作不敢落笔的心事。

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虢家虽是上古九世家姬家的分支,到底只是旁支,她这个“少主”的名头,说出去好听,实则不过是家族联姻的棋子。而苏子青是北朝异姓王,是禁军大统领,是名震天下的青衫剑圣。他们之间,隔著的不是身份地位,而是整整一个世界。

所以她从不开口。只把那份心意,一藏就是十数年。

直到那日,她去太平王府,无意间听见苏子青与浮丘伯说话。

“浮丘伯的毒不能再拖了。”苏子青的声音低沉,带著少见的焦灼,“太医说了,碧眼蟾蜍珠是唯一的希望。可莽山凶险……我再想想办法。”

她站在门外,指尖攥紧了袖口。

碧眼蟾蜍珠。莽山。她听人说过,那珠子长在莽山深处的碧眼毒蟾腹中,那毒蟾虽说仅仅只是一个王境大妖,但是周边还有无数凶妖环伺,深处盘踞著妖中圣兽。武道十三境的剑圣去了都要掂量掂量,更遑论旁人。

可她知道,苏子青走不开。朝堂上的暗流、东宫的事务、禁军的操练——他身上的担子太重了,重到连救一个从小照拂自己的老管家,都要“再想想办法”。

她没告诉任何人,当天夜里便收拾行囊,留了一封信,独自上了莽山。

一路斩妖,一路流血。她武道五境通玄境的修为,放在世家子弟中已算天资卓绝,可在莽山这人间绝地,不过是螳臂当车。她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妖,只记得剑砍钝了三把,灵力耗尽了一次又一次,全靠丹药硬撑。

可她从没想过回头。

因为那是子言哥哥的事。是那个从十六岁起就安安静静待在她生命里、从未离开过的人的事。

此刻她倒在断崖上,妖气卷著腥风扑面而来,为首妖將巨爪横挥,直取她怀中宝珠。她闭了眼,心底无半分悔意,唯有一丝执念——是没能再看一眼那个在王府安安静静做木工的青年。

便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天地间忽有清冽剑鸣响彻九霄。

那剑鸣她听了无数遍,在太平王府的工坊里,在演武场上,在每一个她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看他做木工的午后。可这一次,它从万里之外破空而来,带著她从未听过的凛冽杀意。

无匹锋芒瞬间撕碎厚重瘴雾,压得周遭万妖瑟瑟俯首,连风声都为之凝滯。

那剑,是青衫剑。

远在万里之外的太平王府工坊內,苏子青正垂眸打磨一支木簪。他指尖忽然一顿,心脉猛地一抽——他留在虢莉身上那道护身剑气被触发了。

那是他多年前悄悄留的。她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姑娘太倔,又太不会照顾自己,万一哪天遇到危险……便留了一道。

此刻剑气被触发的位置,是莽山深处。

他的眉眼瞬间沉冷,褪去所有温和,只剩人间近仙的凛冽气场。未动身形,未离坐凳,他只心念一动,悬於壁间的青衫剑骤然出鞘。剑鸣清越穿云,瞬息跨越万里山川,直抵莽山断崖,速度之快,竟连空间都被划出一道浅浅裂痕。

剑光如银河落九天,清辉漫山遍野,无半分拖泥带水,只一斩。三大王境大妖连哀嚎都未曾发出,便身首异处,妖气尽散,化作飞灰。剑气余威扫过,周遭蛰伏的凶妖仓皇逃窜,不敢有半分停留。

青衫剑斩妖毕,静静悬於断崖上空。剑身上那缕素色云纹剑穗忽然泛起淡淡清辉,短暂凝化作苏子青的身形载体——並非真身降临,却眉眼轮廓、青衫衣袂、气度风骨,与真人分毫无差,清雋如謫仙,只是周身带著未散的剑气,满是后怕与惊怒。

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几乎没认出她。

满身是血,衣裙破碎,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脸上沾著血污和腐叶,像一只被野兽撕扯过的布偶。可她怀里死死护著那枚碧色的珠子,像护著什么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剑穗化就的身影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时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脸颊,又猛地顿住——她的手太凉了,凉得像冬天的石头。

他转而轻轻拂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指腹带著淡淡的木香与剑气。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是独属於他的清润,带著压抑的怒意,更多的是蚀骨的疼惜:“子妍,谁给你的胆子,敢独自闯这莽山?”

虢莉虚弱睁眼,望见熟悉的眉眼。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死了,以为这是临死前的幻觉。可那指尖的温度是真的,那声音里的疼惜是真的,连他眉间那道因为焦灼而微微蹙起的纹路都是真的。

她的泪水瞬间滑落,混著脸上的血污,晕开浅浅痕跡。她颤抖著鬆开双臂,將怀中完好无损的碧眼蟾蜍珠递出,指尖泛白,声音细弱却无比坚定:“子言……宝珠给你,救浮丘伯……”

她望著他,生死之际,再也藏不住眼底的爱慕。十数年的心事尽数流露,像决堤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我喜欢你。”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字字清晰,“从八岁那年,扒著你工坊门框看你做木工时,就喜欢了。你雕的那只木鸟,翅膀磨薄了,喙也歪了,可我一直收著,收在枕下,谁也不让碰。”

她顿了顿,喘了口气,嘴角竟扯出一丝笑:“你送我的每一样东西,我都收著。平安扣、小木兔、兰花纹簪……满满一匣子。我想著,就算你不喜欢我,这些东西,也够我念一辈子了。”

“我就是……想为你做点什么。”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目光却始终黏在他脸上,捨不得移开,“你太累了,什么都自己扛,我看在眼里,心疼得很。浮丘伯的事,你走不开,那我去。我知道莽山凶险,可我……”

她没说完,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最后一刻,她听见他在叫她,声音很急,带著她从未听过的慌乱。

她想说:子言哥哥,別怕,我没事。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苏子青心中一涩,眉眼间的惊怒尽数化作柔软的疼惜。他向来只將她视作亲妹呵护,朝夕相伴,两小无猜,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可他不知道,这姑娘竟为他痴绝至此——以通玄境之身,闯绝地、战大妖,九死一生换一枚宝珠。

他不知道她八岁就喜欢他了。不知道她把那些粗糙的木器收了一匣子。不知道她每次坐在工坊角落里,安安静静看他做木工的时候,心里装著多少说不出口的话。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记得,每次他递过一件新做的小玩意儿,她接过去的时候,眼睛会特別亮,像藏了两颗小星星。他只记得,她渐渐长大,来的次数却一次没少,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坐在角落里看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他以为那是妹妹对兄长的依恋。他以为她只是习惯了有他在。

他错了。

他未曾多言,只小心翼翼將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叶子,薄薄的,凉凉的,仿佛隨时会碎。剑穗凝成的清光轻柔裹住她的身体,隔绝余下瘴气与寒意。他的动作轻得像抱著稀世珍宝,声音温软,却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我带你回家。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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