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时夏,为什么骗我?」(1/2)
“毕竟男女有別,不然我也不会画得那么像,你说是吧?”
眼看著眼前的男人神情滯住,他更加得意,“她不止右侧的腰窝旁有一颗痣,我还知道她其他的地方……”
说著,他左右瞧了瞧,从怀里掏出一沓画纸。
画中的人都是同一个人,但都是不同的动作。
“不信你看……”
他还没说完,手中的画被人一把夺取,撕了个粉碎。
隨即,一阵凌厉的拳风袭来,周继礼只觉得脸上的关节仿佛错位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力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砸了下来,一拳又一拳。
周继礼躺在地上,被打得满嘴都是血,嘴里除了血似乎又多了些什么硬物,应是牙齿被打掉了。
可越是这样,周继礼越觉得畅快。
阎厉的拳头越硬,就说明他越在乎,更说明他离夺回时夏又近了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不远处看著周继礼的联络员冲了上来,將两人拉开。
“阎中校,你冷静点儿。”
阎厉打红了眼,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才好。
两位联络员用了全身的力气,气喘吁吁地才把阎厉从周继礼的身上拉开。
偏偏被打的周继礼还不躲,反而凑了上来,他满脸都是血,踉踉蹌蹌地走过来,趁著阎厉双手都被联络员绑著,他凑到阎厉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你撕了也没用。”
他吐了口血唾沫,其中还带著两颗牙齿,指了指自己的头,不停地笑著。
那意思不言而喻:他都记在脑子里,阎厉再怎么撕也没用。
阎厉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挣扎著就要去揍周继礼,却被人狠狠摁住。
“同志,你没事儿吧?”有人將周继礼扶起,关心地问。
在眾人开来,温文尔雅的男人被打得有些可怜,原本戴著的眼镜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咋回事儿?”有人问。
周继礼狼狈地捡起自己的眼镜,戴上,“没事,和阎厉同志闹著玩儿呢。”
他对著阎厉的方向笑笑,“阎厉同志,你放心,我不会追究的,先走了。”
眾人狐疑的目光落在阎厉身上,其中多了些不赞同。
这阎中校今天怎么跟疯狗似的?
人家周同志刚还为她媳妇儿说过话,这会儿怎么就给人打了一顿?
阎厉死死地盯著周继礼的背影,恨不得將那人撕碎。
心中乱糟糟的一团。
他见过时夏的裸著的后背,在时夏受伤住院的时候,他给她擦背。
他视力和记忆力都很好,何况那是他心爱的女人。
曲线的走向、腰窝和右侧腰窝旁的那颗痣,在他心里早就留下了烙印。
他曾在无数个爆发的日日夜夜细细回想细节。
那一张张神態各异的私密画稿,绝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周继礼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有机会知道时夏那般私密的模样?
难道真的是他说的那样?
无论是不是真的,眼前的这个男人竟以时夏的私密事为谈资,拿出来大肆炫耀,都该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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