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周继礼:我和时夏睡过,我们是真的有过一段(1/2)
听到这话,眾人倒吸一口凉气,阎厉听得眼睛通红。
阎厉知道时家偏心,但没想到竟然偏心到了这种地步,时夏从没和他讲得这么细。
他握著时夏的手又紧了一些,“我可以给她作证,我媳妇儿除了在军医院,就是和我在一块儿,军医院的各位想必都看我眼熟,中午我来送饭,下班我来接她回家,没有一天例外。”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这个我可以作证,阎中校每天都来。”
“我也可以作证。”
阎厉接著道,“我媳妇儿在上班的时候,更不可能出去见军队以外的人。”
“每个卫生室都有在岗记录,平时也有纪委的同志查岗。”
这下在座的眾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大娘简直和畜生没区別!以前虐待女儿,现在人家长大了还要来吸血,发现吸不上就要毁了人家,太可怕了!”
“就是,根本不是人!”
刘桂芳越听越哆嗦,她没想到时夏会把她是买娃犯的事儿说出来,“別听她乱说!她,她就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
“得了吧,谁家亲妈这么对待自己闺女?”
“书记,赶紧叫保卫科把人带走吧!”
刘桂芳挣扎著,將地上的画捡起来,“这画就是周继礼画的,我没撒谎!你们给我调查清楚,不然我就告你们包庇自己人!”
连队书记无奈地摆了摆手,让一个联络员去找人。
看著周继礼进门时,时夏的身体一僵。
那是一种像是被毒蛇盯住的感觉。
时夏抬起头望去,只见周继礼扶了扶眼镜,嘴角带著游刃有余的笑意看向她。
那一刻,时夏可以確定,周继礼也回来了。
“同志,这是你画的吗?”连队书记问。
周继礼蹙著眉头,目光真诚,“领导,不是我画的,我不会画画,你可以问我家人和同事,他们都可以作证。”
周继礼顿了顿,笑意温和,像是第一次见到这幅画一样,“而且这就一个背影,根本看不出来是谁,要是因为这莫须有的一幅画耽误了女同志的一辈子,这可不合適。”
一旁的联络员去叫周继礼时已经做了简单的调查,“书记,我们已经走访过了,这位同志家里没发现任何的画作,她妈妈和姐姐也说他从不爱画画。”
连队书记冷冷地看向刘桂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桂芳衝著周继礼呲牙,“你胡说!你和那个狐狸精是一伙的!我家宝珍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她?我可怜的宝珍哟……”
周继礼捏了捏眉心,依旧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妈,你別这么说,宝珍肯定是误会了,您只要好好认错,相信组织会宽大处理的。”
刘桂芳以扰乱单位秩序、诬告陷害被拖著带走,至於连队会怎么处理刘桂芳,时夏没去关心。
她抬眼,便看到周继礼盯著她瞧,趁著刘桂芳被带走时的混乱,时夏清楚地看到,他张了张嘴,朝著时夏的方向比了个口型。
他说的是,好久不见。
他真的回来了。
时夏想不明白,上辈子周继礼恶事做尽,怎么老天又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
未免太不公平。
时夏转念一想,许是老天爷见上辈子的周继礼活得那么舒坦,看不惯他这种人还能坐拥万贯家財,將他赶了回来遭报应的。
想到这儿,时夏舒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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