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时夏,为什么骗我?」(2/2)
阎厉的眼眸垂下,心中情绪翻滚。
除了愤怒,还有难过。
那感觉像是有蚂蚁在啃噬他的胸口。
而这痛苦的来源则是:如果周继礼说的是真的,那很明显,时夏不信他,她一直在骗她。
时夏不止和他讲过一次,周继礼和他没有任何的关係。
可周继礼手里的东西,却一点儿都不像没关係的样子。
他要问清楚。
他不介意时夏和谁有过什么,他介意的是时夏瞒著他。
时夏越是瞒他,越是说明周继礼在她的心中位置不一般。
儘管如今看来,时夏对周继礼只有恨,但那恨来得太无缘由,显得立不住脚。
阎厉用力挣开两个联络员的桎梏,迈著步子追上周继礼,拎起他的领子警告,“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试图用这种方式和她搭关係、毁她的名声,我饶不了你。”
他的声音又沉又冷,周身的气质像是地狱里衝出的厉鬼,哪怕周继礼带著前世的所有记忆,此刻也有些发怵。
“你敢动她,我一定会让你死个明白。”
阎厉將周继礼甩开,没去训练场,转身去了时夏所在的卫生室。
时夏听到有人推门进来,抬头望去。
看到对方时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又回来了?今天不训练了吗?”
“我有事问你。”
男人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听得时夏莫名心慌。
她见阎厉的额头上儘是汗水,便从兜里拿出手帕轻轻地给他擦汗,“你问。”
阎厉开门见山,“周继礼说,那幅画是他画的,他还有很多其他的画,画的都是你,他还说,你们处过对象,是吗?”
时夏拿著手帕的手一抖,那张白色的手帕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沾了一方灰尘。
她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她要怎么回答他呢?
说她確实和周继礼结过婚,所以周继礼能画出那样的画,但那是上辈子的事了,她之前没有骗他,这一世她和周继礼什么关係都没有。
可她这样说,阎厉会信吗?
会不会太匪夷所思了些?
阎厉一直盯著时夏的神情,在看到她眼神飘忽的那一刻,一切都有了答案。
“时夏,为什么骗我?”他蹙著眉,“你还在乎他?”
时夏抬头,斩钉截铁地道,“没有!”
阎厉嘆了口气,他和她相处这么久,怎么会看不出她眼中复杂的情绪?
在他看来,无论如何,周继礼在时夏这儿
他握住他的手,声音轻柔,但却带著浓浓的挫败,“时夏,我希望你能相信我,而不是把我当成一个外人。”
他的眸子炽热而真诚,“你说过,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所有事,都先彼此坦诚,而不是被外人挑拨离间后才知晓。”
“你要是骗我。”他顿了顿,向来挺直的脊背弯了弯,像是一只被雨淋过的大狗狗,眼皮耷拉著,可怜巴巴地將时夏的手放到他的心口处,“我这儿难受。”
时夏实在拒绝不了这样的阎厉,她的眸子颤了颤,那一刻,她听到了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她真的栽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