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瞧,麻烦这不就来了?(1/2)
“嗯!”
“往后你们就住这处二进院。”
李文国將四人安顿在他原先住的院子。
而他自己,早几天就携何舒婷、香兰搬进了隔壁那套三进宅子。
这套宅院花了五千多大洋,四十间房铺展开来,占地六百多平米,妥妥一座阔气府邸。
“老板,院子这么大,咱能不能把婆娘娃儿全接来?”
刘瘦猴一张猴脸挤出討喜笑意,眼珠滴溜一转,试探著开口。
李文国略一沉吟,点头应允。
之所以选中他们四人,不单因他们在旧队里最守规矩、最肯卖命,更因个个拖家带口——有牵掛的人,才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愿把一家老小全搬进来,岂不正好置於眼皮底下?
稍有异心,抬手就能摁死。
得了准话,文三、丁小七、刘瘦猴、孔武顿时跪地叩谢,感激得声音发颤。
这般宽敞亮堂的宅子,比窝在棚户区强上百倍,既安稳又体面。
心头少了牵掛,肩上便多了责任——护主,成了他们扎进骨头里的事。
光阴如水。
转眼已是三个月。
这段日子李文国过得波澜不惊,閒適得近乎慵懒。
何舒婷与香兰的小腹已微微隆起。
他对二人早已淡了情热,好在还有玛利亚——这位金髮碧眼的洋情人,恰好解了燃眉之渴。
不得不说,西洋女子果然名不虚传:耐力十足,承欢时毫不怯场,纵是比起天赋异稟的香兰也毫不逊色,每每让李文国酣畅淋漓。
而玛利亚也彻底驯服,俯首帖耳,任他予取予求。
可这份安逸终究没能长久。
因为——鬼佬查理回来了。
那个曾野性难驯的玛利亚,一夜之间又变回温顺绵羊。
李文国再不敢登门,连街头偶遇都绕道而行。
为何?
只因每次碰面,玛利亚总用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盯著他,幽怨得让人心慌。
李文国生怕被查理看出端倪,每每擦肩而过,手心全是湿漉漉的冷汗。
至於玛利亚已被他彻底驯服这事,倒不必担心查理起疑——
毕竟,那位洋人早年参战时挨了一枪,正中要害,从此再不能人道。
而鬼佬查理出身小贵族,极重顏面,便乾脆请玛利亚做了外室,好堵住旁人的嘴。
这桩隱秘至极的私事,原先只他前妻和玛利亚两人晓得。
如今,又添了李文国一个。
顺带也摸清了玛利亚为何一直鬱鬱寡欢——感情是心口烧著一把火,没人来浇啊!
这一天,一个小本子商人硬是把李文国请进了和源酒楼摆席。
本来想上更气派的福源酒楼,可李文国执意要来这儿。
图啥?就为台上那位花旦甩眼风、拋媚態,眉梢眼角全是勾子。
“李先生,这批货,一个月內能帮我弄齐不?”
倔尾幸太郎往前一推,递来两张纸。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物资清单,底下压著一张一千大洋的支票。
李文国扫了一眼,心头猛地一跳。
竟是盘尼西林。
东三省虽沦陷,但小鬼子前线死伤惨重,急需消炎药吊命。
说实在的,这药他早惦记上了。
战场上的活命玩意,价码高得离谱,黑下来不止暴利,还能狠狠硌他们一下骨头——真是一箭双鵰。
支票先揣进怀里,他皱著眉嘆气:“幸太郎先生,这东西现在比金子还难淘,顶多给您凑一半。您也清楚,这玩意儿……”
话音未落,倔尾幸太郎又摸出一张票子,往桌上一按。
“紧缺归紧缺,那边卖我三分薄面,量管够,您儘管放心。”
李文国顺手收下,脸立马换了一副神情,拍著胸脯打包票:“您只管等好消息!”
两千大洋落袋,心里像灌了蜜,甜得发烫。
酒足饭饱后,对方又热情邀他去自家艺妓馆玩全套。
他摆摆手谢绝了。
那些脸涂得比雪还厚的艺妓,五官全糊成一片,连是圆是扁都瞧不清,谁知道底下藏著个什么货色?
辞別出门,他却没走远,转身溜进了后台化妆间。
一眼就撞见刚卸完妆的花旦红玉。
身段火辣得晃眼,脸蛋更是神似后世那个大蜜蜜——眼大如星,鼻樑高挺,下頜线凌厉分明,活脱脱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
李文国当场愣住,心跳漏了半拍。
脑子里电光火石闪过一个念头:莫非她是大蜜蜜隔了五四辈的老祖宗?
他一把將人拽进旁边更衣室,手一扯,门帘应声垂落。
“李爷,您慢著点……外头还有人呢。”
红玉嘴上推拒,身子却软得像没骨头,任他上下其手。
“你不出声,谁会听见?”
他笑著咬她耳垂。
直到他伸手去解她裤带,才被她轻轻按住手腕。
“李爷,您若真疼红玉,就替我赎身——身子、心、命,全都是您的。”
“赎!马上赎!爷这就办!”
一听这话,红玉眼波一盪,嘴角微扬,舌尖缓缓舔过唇瓣,缓缓蹲了下去。
这年头的戏子,哪是什么角儿?不过是贱籍里的苦命人。
唱不动、跳不了那天,不是被转手卖掉,就是流落街头。
所以趁早攀上靠山,才是她们活命的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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