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寧可错杀,不准露馅!(1/2)
某处深宅地下密室。
“啊——!!!”
“饶命!我认错!”
“我真错了!!!”
“啊——!!!”
“我不该吞了李爷您的军火!”
“別打了!钱我马上吐出来!”
杀猪似的嚎叫混著喘息,在石壁间撞来撞去。
没错,这鼻青脸肿、嘴角裂开、衣襟浸血的矮胖子,正是警局局长杨正德。
此刻哪还有半分威风,活像只被剥了皮扔进盐缸里的癩蛤蟆。
“砰!!!”
“砰!!!”
李文国一脚接一脚踹在他胸口,骂声如滚雷:“你不是挺横么?不是扬言要宰了我?不是还踢我这一脚?”
鲜血从杨正德嘴里呛出来,他瘫在地上,喉咙里咯咯作响,声音细若游丝:“別……別踹了……再踹……真断气了……”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胸口闷得喘不上气,眼前阵阵发黑,连意识都在往下沉。
“早干嘛去了?”
李文国啐了一口浓痰,终於停了脚。
他蹲下来,盯著那张肿胀变形的脸,一字一顿:“现在知道,谁才是爷了吧?”
“知……知道了……”
“想活命不?”
“想……想活……”
“全部家当,一分不留;京城,今夜就滚。”
这话一出,杨正德浑浊的眼珠猛地一转,瞳孔里重新燃起一点微光——原来还能活!
刚才那顿打,是真往死里招呼。他原以为自己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
这世道,杀人放火不算稀奇,就像他昨儿刚派帮会去灭李文国的口。
李文国是洋行经理,背后站著鬼佬查理。只要他一张嘴,说杨正德私吞军货,局长这顶乌纱帽,当场就得落地。
如今谁离得开洋行?军需补给、枪弹油料,全捏在鬼佬手里。查理一句话,他连警服都保不住。
所以从坑李文国那天起,他就没打算留活口。
可惜,人还没派出,自己先被拎进了地窖。
至於亲手结果他?杨正德压根没动过这念头——惹毛洋人,跟拿刀捅自己祖坟没两样。
最后,还是站在角落里的那个分身车夫,又补了三四下狠的,他才抖抖索索,把藏在三处暗房、五口铁箱里的东西全抖了出来。
兔子尚且三窟,他这老狐狸,自然更狡猾些。
更別提杨正德这等老谋深算的老油条,绝不会把身家性命全押在同一个篮子里。
就连李文国自己,也早把资產拆成三股:一股存进米国银行,一股塞进鹰国银行,还有一股——悄无声息地锁进了空间深处。
紧接著,他逼著杨正德吐出所有至亲底细、往来密友、暗线耳目,连谁爱抽什么烟、谁见了上司会抖腿都问得一清二楚。
末了,手起刀落,將杨正德拖进空间斩杀;再催动秘法,让分身剥皮换骨,彻底化作杨正德的模样。
没错。
李文国要的,是一把能挡风遮雨的黑伞——而这把伞,必须由他自己亲手撑开。
这次血淋淋的教训让他彻底醒透:民国这滩浑水里,没有谁值得託付,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唯独自己攥紧的刀,才最烫手、最可靠。
“从今往后,你就是杨正德。”
李文国盯著那张与原主毫无二致的脸,声音沉得像压著青石。
“唉……”
分身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焦灼,“这副皮囊能穿几天,真不好说。”
“杨正德的脾性、习惯、说话的腔调,咱们早摸透了七八分。”
“再说,回城第一件事,就是料理掉他家里那几个活口——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李文国顿了顿,目光如钉,“但有一条,你给我刻进骨头里:但凡有人盯你多看两眼,话里带刺、眼神发虚,你就立刻抹脖子,寧可错杀,不准露馅!”
“嘖,囉嗦!”分身翻了个白眼,“我跟你共一副神魂,你疼我也麻,你慌我也颤,用得著一遍遍嚼舌根?”
“行了,打起精神来——从现在起,走路別晃肩,说话別抢话,笑要带三分冷,怒要藏七分忍。”
话音落地,两人各自转身,背影再无牵连。
那具披著杨正德皮囊的分身一踏进杨宅,立马垮下肩膀,额角冒汗,嗓音发紧:“快!全都叫来!一个不落!”
一家老小被火急火燎地聚在堂屋,正房刚掀帘子进来,就听见一声压低的嘶吼:“怎么了爷?”
“杨正德”双手撑著八仙桌,指节泛白:“我撞上军部那位阎王爷了……怕是要抄家灭门!”
满屋子人霎时面如死灰,连最小的孙儿都嚇得尿了裤子。
他隨即咬牙甩出一张船票:“我已备好去香江的快船——今晚就走!等我把上头那尊佛拜稳了,再接你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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