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杀人啦!打死人啦(1/2)
傍晚时分。
苏毅背著鼓鼓囊囊的布包回到四合院。
包里除了药材,还有街上淘来的铡刀、碾槽、铜筛,外加一坛烈性白酒。
刚在跨院屋门前支起小案开始切药,几个毛孩子便呼啦啦涌了进来。
何雨柱伸长脖子瞅:“毅子,你搬这么多草根树皮回来干啥?”
话音未落,许大茂晃著身子挤上前,撇嘴笑道:“傻柱,你脑子灌浆啦?人家小毅正学医呢,抓药煎汤,天经地义!”
何雨柱立马炸毛:“许大茂!再叫一声傻柱,我拧断你脖子!”
许大茂哧溜一缩,躲到苏毅背后,冲他直挤眼。
“你小子,別往人后头钻!”
“嘿,不钻才是愣头青!”
好在俩人闹腾不了多久——毕竟都还是十来岁的娃娃,吵归吵,真动气倒不至於,平日里也常凑一块甩弹弓、掏鸟窝。
只是何雨柱早早輟了学,许大茂每天放学才归,碰面机会也就这么一截。
“毅哥,这些黑乎乎的棍子、皱巴巴的叶子,能嚼著吃不?”九岁的阎解成踮脚扒著案台问。
“就知道吃!药是给你当零嘴嚼的?”刘光齐翻个白眼,像看傻子似的扫他一眼。
几个孩子立刻七嘴八舌嚷开了,嘰嘰喳喳吵得人脑仁发胀。
“毅子,你答应教我功夫的事,忘啦?”何雨柱一直记著这茬。
“我也要学!”许大茂眼珠一转,忽然来了劲儿。
刘光齐和阎解成年纪小,听不懂什么功夫不功夫,只觉新鲜,也跟著拍手起鬨:“我也要!我也要!”
“小毛孩懂啥叫功夫?”何雨柱嗤笑一声。
“就你懂?”许大茂立马接腔,语气熟稔得像每日必演的戏码。
“咋不懂?我在前门大街鸿宾楼灶上打杂,亲眼见过毅子露一手——金三那帮混混,被他三两下掀翻在地,连那个號称『铁臂张』的老把式,也被他挑得站不稳脚跟。”
“满街人都瞧见了!毅子耍枪那会儿,腰马如松、枪尖生风,活脱脱一个少年將军!”
好傢伙,自己那点事儿,竟已传进四合院的柴米油盐里了?
苏毅听得直摇头,哭笑不得。
“真有那么神?”许大茂瞪圆了眼。
“骗你是耗子养的!不信你自个儿往前门大街走一遭,隨便拉个人问问!”何雨柱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许大茂:“毅子,你这身本事太绝了!教教我唄?以后傻柱再敢蹬鼻子上脸,我当场让他躺平!”
果然,他俩天生八字不合,一碰面就冒火星子。
“呸!许大茂你倒会插队——我早就在排队了!”
傻柱心里门儿清:眼下不是跟许大茂较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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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务之急,是赶紧抱紧苏毅这条大腿,把真功夫学上手。
“毅哥,我们也想学!”
刘光齐和阎解成眼睛发亮,嗓门都拔高了八度,活像两只刚学会打鸣的小公鸡。
“真想学?”
苏毅正低头挑拣药材,指尖沾著青灰药末,抬眼扫过四个跃跃欲试的脑袋。
“想!”
四张小脸齐刷刷点头,声音响得能把屋檐震落两片瓦。
“成啊,不过今儿真没空——这些药材可不等人。”
话音未落,几个小子已挽起袖子围拢过来,手脚麻利得像早排练过百遍。
苏毅哪会客气?顺手把最轻省的活分给他们,一边干一边点拨:“这株紫背天葵,叶脉朝上摆,晒三刻钟才不伤性;那包川芎,得用竹筛轻轻顛三下,去浮尘、留精气……”
活儿虽简单,却句句落在实处。
顺带讲些山野奇谈、江湖軼事,什么採药人夜遇白狐引路、老郎中单凭脉象断出妇人怀的是龙凤胎……孩子们听得耳朵竖直,连指甲缝里的泥都忘了抠。
这份信手拈来的鲜活劲儿,全赖当年在山沟里支教时攒下的老底子。
……
暮色渐浓,炊烟浮起。
有这群小帮手搭把手,苏毅带来的药材已尽数归置妥当。
“行啦,收工!再不散伙,你们爹娘该举著烧火棍杀过来了。”
几个小子却拖著步子不肯走,一路嘰嘰喳喳復盘苏毅讲的每段故事,连比划带演,活像刚看完一场大戏。
谁又能料到,等他们將来抱著娃哄睡时,嘴边哼的摇篮曲里,会不会突然蹦出一句:“从前有个毅哥,撒把药粉,牛腿上的口子眨眼就长好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淌过去。
苏毅雷打不动日日往小破院跑,教二狗他们扎马、劈掌、听风辨位,顺道捎走街坊閒聊里的只言片语。
可惜都是半大孩子,听来的消息多是“谁家母猪又拱翻了篱笆”“东头王瘸子昨儿赌输了三斤玉米面”,乾货少得可怜。
四合院这边,苏毅也没偏心——傻柱那套站桩攻法,从呼吸节奏到脚趾抓地的力道,一样样掰开了揉碎了教。
製药上的进展更叫人惊喜。
经灵泉水浸润过的药材,药力浑厚得近乎霸道。
就说那疗伤凝血粉:苏毅曾拿牧场里一头壮牛试手,在它前腿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药粉一撒,血珠还没滚落两颗,创口便开始微微泛红、收边,肉芽爭先恐后往外拱;三天后结痂剥落,皮肉平滑如初,连道浅痕都没留下。
苏毅攥著药罐的手直发抖,心底却绷紧一根弦——这玩意绝不能轻易露面,否则麻烦准比苍蝇还多。
若被有心人盯上,怕是连睡觉都得睁只眼。
好在他反覆调试配比,硬是调出了高、中、低三档药效,既保安全,又留余地。
顺手给师父送了一小罐,给程蝶衣也备了一份。
师父那边自不必说,药罐子一开,十里八乡的伤患就排上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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