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好嘞,师父(1/2)
之前几次碰面,他都硬生生忍住了——心里清楚,没个像样的见面礼,堵上去也是白搭。
但这阵子早有打算,这才登门拜访。
跨进院门,傻柱抬手叩响苏毅的屋门。
“毅子,哥哥来啦!”
苏毅心头一滯,倒也没推拒,侧身让他进了屋。
傻柱刚踏进门槛就急著开口:“这阵子,我爹把我送去鸿宾楼,跟著师叔学掌勺。虽说刚入门,可我打小就在灶台边摸爬滚打,火候、刀工、调汁儿,上手快得很!”
“要不——你教我几手真功夫?我回头给你整几道硬菜,保准喷香下饭!”
这话倒真勾起了苏毅的兴趣。
其实用不著傻柱张罗食材,他隨身空间里山珍海味堆得冒尖,缺的正是那双能化平凡为惊艷的手。
至於请何大清?压根儿没戏。
人家是酒楼坐镇的大厨,日日忙得脚不沾地,哪肯屈尊当私厨?更別提给个十岁孩子当灶下跑堂!
不过苏毅还是盯著傻柱,眼神微亮:“柱子哥,你咋非缠著学武不可?”
傻柱咧嘴一笑,直来直去:“嘿嘿,还能为啥?不挨揍,也敢出拳!尤其贾东旭——那小子仗著年长四岁,见天欺负院里小的。我若有了本事,看他再敢横眉竖眼!”
“还有许大茂!他要是嘴欠,我照旧收拾他!”
苏毅嘴角抽了抽。
傻柱跟许大茂这对活宝掐架,他早习以为常;可贾东旭……还真没留意过。
细一琢磨,贾东旭確实比傻柱大四岁,从前胡同里的孩子,怕是没少被他堵墙角、抢糖块、揪辫子。再加个护短的贾张氏,大人想管都得掂量三分。
“发啥愣啊毅子?”
傻柱眼巴巴瞅著他,手指还无意识抠著裤缝。
苏毅略一思忖,觉得倒不如趁早给何雨柱立点规矩——教点筋骨皮是其次,关键是把“武德”二字刻进他脑门里,省得日后总往人膝盖窝、腰眼、后颈这些地方招呼。
也算替许大茂留条活路,往后能安稳啃他的烧饼。
最后便应了下来,约好得空就开课。
话音未落,苏毅已转身出了门,直奔小破院。
刚踏进小院,就见田枣正带著几个年纪小的娃扎马步、甩胳膊、踢腿拉筋。
“苏毅,来啦?”
他点头:“以后我要是赶不上,你就接著带他们练。”
田枣虽没二狗那股子灵劲儿,但胜在稳重,记性好,理解力强,苏毅讲过的招式要点,她一遍就能咂摸出味儿来。
“明白。”
苏毅又问:“对了,二狗他们几个大的呢?”
田枣擦了擦额角汗:“从昨儿起,就在各条胡同跑腿送信、帮人买菜。头一天活儿不多,可忙到日头西斜,手里攥的金圆券也不少。”
苏毅頷首:“现在名气还没闯出去,等街坊都认得咱们,活计自然多起来。”
田枣笑著接话:“可不是嘛!眼下赚得不多,但换几屉馒头、几张酥饼不成问题,总比乾瞪眼强。”
离开小破院,苏毅径直去了师傅那儿。
老爷子今儿没出诊,端坐在堂屋,就等著他进门呢!
“小毅,这段日子你进境之快,为师看著既欣慰,又惊心。”
“若不是咱们行医讲究资歷辈分,我早带你上诊台瞧病开方了!”
老爷子心里暗嘆:这般悟性,几十年难遇一个!
他忆起自己十岁时,顶多能把《汤头歌诀》背顺溜,再勉强辨得出三五种常见药材,哪像眼前这孩子……
苏毅只苦笑不语。
系统给的医术再高明,也不敢轻易出手——谁信一个十岁的娃娃能望闻问切、开方抓药?
“对了师父,我翻了几本旧书,寻到几个古方,您帮忙掌掌眼?”
“哦?”
梁师傅眼睛一亮,立马催他写下来。
苏毅提笔落纸,將系统所授的四张秘方誊得工工整整,唯独隱去那张含毒入药的方子——老爷子素来忌讳这个,绝不会允他碰。
老爷子接过纸页,目光一扫,当场定住。
隨即坐下,一动不动,时而蹙眉沉吟,时而拍案低呼,连茶凉了都没察觉。
整整一个上午,他几乎黏在桌前,反覆推敲那四张方子,还不时翻出压箱底的孤本古籍对照印证。
直到日头偏西、厨房飘来饭菜香,老爷子才如梦初醒,长舒一口气。
“小毅,先吃饭?”
苏毅轻声提醒。
老爷子仍捨不得放下纸页,迟疑半晌,才恋恋不捨地点点头:“嗯……你也该饿了,走,先垫垫肚子。吃完我一条条给你拆解——每张方子主攻什么病、配伍为何如此讲究、药材怎么拣、火候怎么控……”
苏毅尚不知,一场意想不到的惊喜,正悄然酝酿。
饭毕,他俩刚撂下碗筷,老爷子已迫不及待回到桌边,摊开秘方,逐字逐句讲了起来。
“这张止血生肌的方子,多做成细粉,专供外用。”
不仅能迅速封住创口、压住红肿热痛,对割伤、撞伤、擦破皮等常见外伤都立竿见影。
更难得的是,用后几乎不结厚痂,癒合处平滑如初,不留凹痕或色沉。
按方中记载,眼下甭管是药铺货架、老字號秘藏,还是乡野郎中压箱底的老本儿,全找不出能跟它比肩的成方。
老爷子说到这儿,眼梢上扬,手指都不自觉敲起桌沿来。
“可怪就怪在这儿——这方子,早该失传了!我刚把《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千金要方》挨本翻过,里头顶多提一星半点,连药味配比都凑不齐。”
他忽地顿住,直勾勾盯住苏毅:“你……是从哪儿淘来的?”
苏毅只能摊手苦笑,总不能说夜里睁眼就蹦出一行金字吧?
只好嘆气道:“碰巧在鬼市收的旧货,摊主裹著麻布斗笠,指甲缝里还嵌著黑泥,活像刚从土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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