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久別重逢(求追读)(1/2)
城堡的大门不出意料地打开著。
艾芬索回来的不算晚,但也不早。正常来说,在九月底维瑟米尔就会回来,而在十月中旬之前,所有可能回来的猎魔人都会回到城堡。
再往后,到了十一月就有可能下雪。蓝山的冬天格外长,从十月底一直持续到三月初。这期间会下雪,而且一下就是超级大雪,直接把路封掉。所以想要回到凯尔莫罕过冬就得走得早一点。
艾芬索如过去一样在城堡门口下马,牵著马走到木桩前,把韁绳绑上去,再给沃克面前的石槽倒上乾草,最后还提来一桶水放在它面前。
而沃克却没有吃草,而是和它旁边的其余马儿互相看著,大眼瞪小眼。
艾芬索数了一下,加上沃克一共六匹马,其中维瑟米尔、兰伯特、艾斯卡尔的马他都认识,剩下有一匹虽然没见过,可看马鞍能认出是杰洛特的马。
还有一匹马是谁的?
一位客人?
艾芬索有些好奇了,从那匹马的马鞍上的风乾海克娜脑袋来看,似乎也是位猎魔人。
带著一点好奇,他从马鞍袋里取出五瓶从诺维格瑞带回来的老酒,迫不及待地向著城堡深处走去。
一路上,艾芬索发现更多不同寻常的事。
训练场居然有个假人?那个他小时候训练用过的假人?还有一把木剑?
谁会这么训练?
另外,谁给假人带上了花环?艾芬索不觉得几个老男人有如此雅兴。
这一切诡异的现象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艾芬索心中的好奇又多了几分,当他靠近主楼大门时,门缝里飘来的烤猪肉香味更是让他无法忍耐,直接一把推开了大门。
“吱呀……”
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空旷的大厅,在右侧的壁炉熊熊燃烧著,上面架著一只烤得半熟的野猪。
隨著艾芬索推开门,四个脑袋同时回头看向他。
似乎鬆了一口气的是维瑟米尔,露出微笑的是艾斯卡尔,直接衝著他招手让他过来的是兰伯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但同样对他笑著的人。看他那双眼睛,就能知道他也是个猎魔人。
唯独杰洛特不知道去哪了。
“艾芬索!”兰伯特还在对他招手,“过来!快坐下!”
“好啊。”
艾芬索笑著走了过来,在坐下之前给所有人一人塞了一瓶酒,包括那位第一次见面的猎魔人。
“哦,让我看看……”兰伯特淡定的接过,一看瓶子背面的標籤,顿时吐槽起来:“我就知道。和之前一样,每年你都会带一样的酒,我都要喝腻了。”
“別这么说。”艾斯卡尔笑了笑,看向艾芬索,“谢谢。另外至少你还会带点什么东西回来,不像某些人。我记得前年是谁把所有的白海鸥都打包带走了来著?”
“我以为那是炼金用的矮人烈酒。”兰伯特立刻狡辩道。
虽然嘴上嫌弃,但他已经拧开了瓶塞,对著酒瓶迫不及待地闷了一口。
“哈。”艾斯卡尔笑了一声,而后转而向艾芬索介绍起来。
“这是柯恩,狮鷲学派猎魔人。然后柯恩,这位是艾芬索,之前已经提起过他好几次了。”
“幸会。”柯恩笑著伸出了手,他看起来还算年轻,文质彬彬,头髮被整齐的梳到脑后,然后捲成一个丸子头。他的脸上还有一圈络腮鬍,看起来就像个隱士,光从外表就能感觉到他是个博学多识的人。
“幸会。”
艾芬索也笑著和他握了握手,只从第一印象来说的话,他觉得柯恩这个人很不错。
“对了。”而后他看向艾斯卡尔,问道:“你刚才说之前提起过我好几次,都提起啥了?”
“哈!放心吧!”
艾斯卡尔还没说话,兰伯特先对著艾芬索摆了摆手,说道:“反正没提你小时候那些事。不过你还真是可以啊,居然敢上战场,还直接跑到最前线的辛特拉……”
艾芬索刚拧开酒瓶瓶塞把酒倒进杯子喝了一口,听见这句话就直接喷出来了。
“噗!”
“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兰伯特,又看了下其余人,他们似乎都很淡定。
“你们怎么知道的?”
艾芬索惊奇地问道。
“哦,我们知道的还更多。”
一直不说话,只是盯著艾芬索看的维瑟米尔突然开口说话了。
“比如你差点死在战场上,比如你浑身上下全是伤,险些死在半路,比如你竟然能拒绝了四千多克朗这些事。”
而后维瑟米尔嘆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著艾芬索说道:“你真的长大了。”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这个世界很危险,你要小心。当遇到无法战胜的敌人时,逃跑並不羞耻。而猎魔人也並非骑士,我不要求你秉持什么美德,只要不违背你心中的道义,你可以自行决断。”
“另外,我劝你最好不要去辛特拉这种危险的地方,战爭和政治不是我们应该参与的……”
维瑟米尔不说话则矣,一说话就说个不停了。
“老头子又开始嘮叨了。”兰伯特小声嘟囔了一句,但也没有走,只是自顾自地喝酒。
作为当事人的艾芬索更没有觉得烦,而是认真地听著维瑟米尔的谆谆教诲,虽然这些话他已经听了起码十遍以上。
他明白维瑟米尔这是在关心他。
柯恩本来只是饶有兴趣的旁观,可听到维瑟米尔说到“战爭和政治並非我们应该参与”这句话时,眉头不由皱了一下。
艾斯卡尔则和艾芬索一样,静静听著,给足了尊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维瑟米尔说了半天,从各种常见的危险谈到因政治局势变化而变得危险的地区,再谈起各种他经歷或见证过的惨痛教训,一直到壁炉上的烤猪外皮焦黄,滋滋冒油,他才停了下来。
维瑟米尔拿起杯子,猛的喝了一大口水,润了润有些乾的嗓子。
“唉,不过这是你的人生,你得自己选择。”维瑟米尔在最后总结道。
“我都记住了,维瑟米尔。”艾芬索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是真的记住了,字面意义上的记住了。
艾芬索自信能隨时隨地把维瑟米尔的话默写下来,也许以后可以写一本书,就叫维瑟米尔语录?
不过话又说回来,艾芬索又想起了一开始他的问题。
“所以……”他好奇地看了看四个人,“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我的故事已经被人编成诗歌,开始在大陆上流传了?”
“想得美!”兰伯特哈哈笑道。
艾斯卡尔和柯恩也笑了,维瑟米尔则有些无奈地说道:“这就得提到那个小恶魔了……”
“什么东西?”
艾芬索再次愣了一下。
就在此时,大门再次被推开。
艾芬索扭头一看,是满脸疲惫的杰洛特,他浑身都是各种污泥,好像在岸边的泥潭里打滚过一样,肩膀上还扛著一只野鹿。
“杰洛特……”
艾芬索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另一个兴奋又活泼的小声音打断。
“我们抓到它了!”
一个灰白髮的小女孩欢快地扛著一根削尖的木棍走了进来。
灰白头髮,绿眼睛,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
是希里……
艾芬索张了张嘴,欲言却止。
杰洛特和希里怎么还是走到一块去了?
在艾芬索发呆的时候,希里也看见了他。
“艾芬索!”
她惊喜地喊道。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知道你那些事的原因了。”维瑟米尔摊手笑著说道。
“你去干什么了?杰洛特,我记得你只是去检查下陷阱。”
艾斯卡尔看著杰洛特一身泥巴,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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