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久別重逢(求追读)(2/2)
“是啊。”杰洛特点了点头,“你的陷阱很有用,確实抓到了一头鹿。”
“然后?”
“然后当我们回去的时候,一群水鬼突然袭击我们,我没办法,只能先战斗。然后这些水鬼抢走了鹿,我又不得不追到他们的巢穴把鹿抢回来。幸运的是他们还没来得及下嘴。”
杰洛特把脏兮兮的鹿丟在地板上,而后开始解开同样脏兮兮的鎧甲。
希里丟下木棍,衝过来给了艾芬索一个拥抱。
当她鬆开怀抱后,艾芬索的身上也多了大大小小的污泥斑点,散发出淡淡臭味。
“看来我今天必须得洗澡了。”艾芬索笑了笑,並不在意,而后转而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话说,我记得你打算一直待在克丽斯蒂黛那里来著……”
“其实就在你刚走没多久的时候,杰洛特就到了。然后因为那个意外律,我又被他带走了。其实很久之前就发生过一次。”希里笑嘻嘻地解释著,她看起来真的很高兴。
“我刚走?意外律?”
艾芬索沉默了一下,无言地看向了天花板。
好好好。
命运是吧。
这么玩是吧。
真是……恼人。
而既然如此——不,即便如此,他也要试一试改写命运的轨跡。
至少……艾芬索瞥了眼维瑟米尔。
老头就该好好的活著。
所以……好的命运他要接受,不好的命运他就要改变。
对。
就该这么办……
思绪的流转只在一瞬间,下一刻就回到了现实。
“是的!”希里的声音传来,她先是点了点头,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石头,塞进艾芬索手里。
“还有这个,给你的礼物。”
艾芬索低头一看,这不是块普通的石头,而是一块化石。
石头上有著一个海螺形状生物的模糊图案,如果艾芬索没记错的话,这东西应该叫鸚鵡螺?
“我发誓这绝对不是我雕刻出来的!”希里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当我捡到它时,它就长这样了。”
“当然,我相信你。”
艾芬索也笑著点点头,將化石收下。
“凯尔莫罕的意思是古海要塞。这里在无数年前,就是一片海洋啊。”
……
今年的凯尔莫罕格外热闹。
往年基本上只有三到四个人,五人齐聚的次数少的很。而现在凯尔莫罕一下子就有了七个人,让清冷破败的城堡一瞬间生机焕发。
兰伯特把烤猪摆上桌子,艾斯卡尔搬过来整整一箱酒,把几人的杯子全都倒的满满的,希里的杯子则倒满了树莓汁。
“乾杯!”
“砰!”
第一杯酒就如此下肚,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酒水的消耗速度和桌上烤猪的消耗速度一样快。
蓝山野猪於高山之上长大,吃著山野花果,肉质鲜嫩有嚼劲,还带著淡淡的果木香味,在世界上可以说独一无二。这种未经人工干预的猪肉肥瘦比相当完美,做到了肥而不腻,吃下嘴时更是滋滋冒油,融化的脂肪在口中爆开,香味一路衝到鼻腔,让人食指大动。
除此之外,搭配一些树莓,醃菜,更让味道得到了升华。
若是再把乾巴巴的麵包吸一吸烤肉的油脂,让其变得软烂,卷著切下的一块烤肉一起送入口中,味蕾將会体验到爆炸般的快感。
一开始,艾芬索还能谈笑风生,可渐渐的,维瑟米尔的脸一分为二,坐在他身旁的杰洛特好像突然站了起来,又好像突然坐下,身高忽高忽低。隨著时间流逝,他眼前的世界正在滑向崩坏的边缘。
壁炉跳动的火焰仿佛化成了一个个火焰小人,围著他跳舞。一个个酒瓶在他身边飘来飘去,他眼中的世界带上了严重的滤镜,一切都罩上了奇异的光晕。
“艾芬索!”
兰伯特忽然摇了摇他的肩膀,艾芬索扭过头一看,兰伯特手里竟拿著一叠卡牌。
那上面是……弗尔泰斯特?
昆特牌?
昆特牌!
艾芬索忽然浑身一激,眼神直接清澈了。
“来?”
兰伯特问道。
“来!”
艾芬索把自己的牌也都取了出来。
他瞥了眼四周,艾斯卡尔已经抱著酒瓶靠著壁炉呼呼大睡,杰洛特和柯恩也都喝醉了,在那里喝酒猜拳,输的人要自罚一杯。
但显然他们的思绪已经紊乱,柯恩出布,杰洛特出拳,结果竟然是柯恩被判输。
希里和维瑟米尔消失不见了,老头子只喝了两杯,之后就不碰了。看来他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结果,不喝太多就是为了之后收拾烂摊子。
“嘿!別分心!”
兰伯特把走神的艾芬索拉了回来,他嘿嘿一笑,直接摆上去一张间谍牌。
“啊,哈!间谍?”
艾芬索看了眼面带挑衅之色的兰伯特,也笑了。
好好好。
“兰伯特,兰伯特……你怎么会想到用我教给你的招数来对付我?诱饵!”
再往后的事,艾芬索就不记得了。
当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被扔到了城堡三楼炼金实验室旁边的臥室里,身上的鎧甲和脏衣服被脱下丟在地上,他半裸的躺在床上。
这也是他以前的房间,床头还放著他大前年回来时读了一半的书。
落地窗外,阳光明媚,天气晴朗,云朵於空中翻涌。今天的风格外得大,艾芬索在室內就能听见风吹山林的呼啸声。
艾芬索在屋子里翻了翻,找到了一套旧衣服,幸好没有生出霉味,倒是可以勉强一穿。
他拨开被风吹得不停翻卷的床帘,走到了阳台上。
晚秋的凯尔莫罕看起来有够萧条的,枯黄的落叶铺满大地,城堡里也到处都是,全都是被风从外面吹进来的。
放眼望去,万山儘是红黄。飞鸟成群,向著遥远的南方迁徙,鸟鸣声不绝於耳,在凯尔莫罕上空迴荡。
低头看去,杰洛特和柯恩一左一右,犹如两大门神,正在那看著希里训练。她在练习最基础的挥剑,以那个戴著花环的假人为目標,手持木剑,机械式地重复同一个动作。
艾芬索猜测希里现在一定很不耐烦,这种枯燥乏味的基础训练最是煎熬,但也只有这样才能形成肌肉记忆,把正確的挥剑动作匯入本能。
只不过,他们是打算把希里培养成猎魔人吗?
要不然为何训练她?
艾芬索有点疑惑,他从未见过女猎魔人。更別说那些古老书籍中的骇人实验记录可都完整地保存了下来——猎魔人诞生后,当然有人尝试过製造女猎魔人,但歷经无数失败后,最终无一人成功。
所有进行实验的女孩都无法达到承受青草试炼的身体强度,这种生理上的不同最后导致了將近两百具枯骨沉入湖底。
那希里呢?她会是个例外吗?
艾芬索扫了眼晴朗的天空,命运能化不可能为可能,如果希里命中注定成为猎魔人,那她就绝不会倒在半路。
而在他的记忆里,未来的希里似乎没有竖瞳?
她好像会使用剑术和剑油对敌,却又能释放魔法。
感觉不像猎魔人……她真的有经歷过突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