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秋(1/2)
当艾芬索回到诺维格瑞城畔区,隨便找个人一问,果不其然,他明明只在森林里待了几十分钟,外界却已经过去了一整天。
完了。
这是艾芬索的第一想法。
走之前他对希芙的保证还歷歷在目,艾芬索能想像到希芙开开心心的做好晚饭,接著等他,等他,可等到午夜也没看见人时,希芙的伤心,希芙的失望,希芙的担心……
以及再次见到艾芬索时,希芙的怒火。
艾芬索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给自己来上几刀,装装可怜。
现在他不太敢回希芙家里,可他又不得不回去。他总不能拋下全部家当直接跑路。
在忐忑中,艾芬索骑上了马,慢吞吞地向著吉尔多夫而去。
他的速度甚至没有来时的一半。
在路上他还买了一点希芙喜欢吃的零食——產自瑟瑞卡尼亚的骆驼肉乾。
希望这个东西能平復希芙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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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心中再不安,再不愿,艾芬索最终还是来到了希芙的门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两眼一闭,咬著牙对著木门敲了三下。
“咚,咚,咚。”
“谁在那?”
希芙的声音自屋里传来。
“……是我。”
艾芬索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响起,而后门被“呼”的一下大力拉开。
希芙面无表情,双手抱胸,站在门口看著艾芬索。
和艾芬索预料的一样,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还知道回来呀?”
“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要是你来晚点,你的那些破烂我可就全都扔到大街上了。”
“我……出了点意外。”
“哦当然,当然。”希芙阴阳怪气地说道,“总是有意外,不是吗?说说这次是什么意外,也许是我没听过的藉口。”
“呃……”艾芬索仰头看向天空,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直接把一大串话全吐了出来。
“假如我告诉你,我在城外森林里和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聊了聊,他交给我一个任务还送了我一把绝世好剑,而就这么短短的几十分钟过去后,森林外的世界已经过去了一整天,那么你会信吗?”
希芙没有回答,叉著腰直视著艾芬索的眼睛,而艾芬索也毫不露怯地和她对视起来。
双方对视了十几秒后,希芙率先眨了眨眼。
“哼!”
她似乎依然气呼呼的,但却让出了一条路。
“进来吧。”
希芙说道,说话时还把头扭到一边,故意不去看艾芬索。
艾芬索鬆了口气,看来是过关了。
他赶紧走进了屋子,希芙则把门关上。
当她转身时,却见艾芬索递给了她一个小布袋,里面散发著一股希芙十分熟悉的香味。
“给你的小礼物。”
艾芬索笑著说道,希芙却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还没消气呢!”
希芙话虽然这么说,可手却很诚实,一把將小布袋拿走。
艾芬脸上的笑容更浓,他知道希芙其实已经原谅他了。
果不其然,当艾芬索从后面搂住希芙的腰时,她也只是再次哼了一声,接著就默许了艾芬索的进一步行动。
……
时间走得很快,尤其是在人度过一段美好时光时。
几乎是一眨眼间,秋天就来了。
夏天如此恬静,艾芬索几乎足不出户,每天重复著睡觉、吃饭、练剑这三件事,在希芙的陪伴下消磨时光。
其实这种生活没什么实际意义,艾芬索在这段时间没有任何自我提升,也没有什么独特的经歷,一切都在原地踏步。
可是他就是觉得很有意义。
在夏日午后,和希芙一起躺在树下的树荫里,看著远处海浪翻滚,波光粼粼,耳边传来海鸥的鸣叫,以及海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这一刻,艾芬索真的感觉到了满足。
就让世界停止在这一刻,让故事在这一刻终结,那也挺好。
不过艾芬索最终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停不下来,他有自己的追求,有想要见一见的人,有渴望看一看的风景,他安定不下来。
猎魔人的鎧甲,由希芙为他亲手穿上。
修补过的银剑,被涂上了剑油,背在背上。
旧的钢剑,留给希芙做纪念;新的钢剑,古老的英雄之剑,在经过无数岁月后被人再一次拿起。
將魔药,炼金炸弹全掛在腰上,把各种野外用品还有食物和水全放在马背上,艾芬索再次牵起了韁绳。
依然是那匹尼弗迦德战马,艾芬索这次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做“wolke”,或者说沃克,是云的意思。名字源於这匹马脖子上的一道白环,就像一条项炼,也像天空中不规则的云带。
作为一匹战马,艾芬索相信他会比之前的几匹马陪他更久。
“为什么走这么早?”希芙嘆了口气,看著艾芬索的目光充满了眷恋,“你说过,你会待到十月底的。”
“是啊。”
艾芬索点点头,说道:“不过现在已经十月七日了,再多待一段时间,也待不了多久。”
希芙撇撇嘴,说道:“那为什么不多待一会?”
“唉,可是说实话我有些想念我的那些兄弟们,我和他们快一年没见了。”
“……我理解。”
希芙逐渐变得平静下来,她直勾勾地盯著艾芬索,两眼仿佛星星闪烁,表达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
艾芬索也看著她。
无须多言,他们都明白对方的想法了。
艾芬索忽然放下韁绳,和希芙抱在一起,紧紧搂住对方的后背。
希芙最终给了艾芬索一个吻,然后鬆开了艾芬索。
艾芬索则伸手拽了拽韁绳,让低头吃草的马儿抬起头,而后一人一马向著远处的街道慢慢走去。
希芙远远的看著,凝视著艾芬索的背影。
直到那个白髮如雪的人消失在人潮中。
就和之前的无数次一样,他们沉默的离別,然后期待著下一次的重逢。
或许是在春雨中,一个湿漉漉的人敲开房门;或许是在盛夏,他们在五月节相会。
或许是在深秋,在城外的针叶林里偶遇;或许是在寒冬,他们於鹅毛大雪中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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