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秦如山怎么治你这块好地(1/2)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著像是隔壁街的王巧婶子。
这人在村里那就是个人形大喇叭,哪家耗子生了几窝她都能给你扒出来。
李香莲心头一紧。
这么早,莫非是昨晚动静太大,人家找上门来笑话了?
院子里,秦如山刚把昨天的衣服摁进木盆里,听见动静,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沉著脸走过去拔开了门閂。
门刚开一条缝,王巧那张抹得煞白的大脸就挤了进来,一双吊梢眼滴溜溜乱转,手里挎个做样子的空篮子。
她跟进了贼窝似的,先在秦如山光著的膀子上扫了一圈。
这一看,她眼珠子都亮了。
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好几道指甲印子还没消肿,红艷艷的,看著就带劲。
“哎哟喂,大山啊!”
王巧把挎著的空篮子往咯吱窝一夹,笑得脸上的粉直掉,“这精气神,到底是刚尝了鲜的男人,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秦如山皱眉,身子往门口一堵,没打算让她进屋:“婶子这一大早的,有事?”
他对这种嚼舌根的婆娘从来没好脸,尤其是今儿个,媳妇还在屋里歇著,脸皮薄,禁不住这帮老娘们打趣。
“瞧你这脸色,婶子是来给你们道喜的!”
王巧把篮子往上提了提,“这不,刚下的热乎鸡蛋……(篮子是空的)
哎呀这些不重要!大山,你昨晚光顾著屋里那点快活事,外头天都翻过来了,你是一点没听见?”
秦如山没接那虚头巴脑的茬:“啥事?”
他昨晚所有的心思都在身下那块美玉上,耳朵里除了媳妇求饶的哭喊声,还能听见个屁。
王巧一拍大腿,激动的唾沫星子差点喷秦如山脸上:“我的天爷!咱们大队的金凤凰,那个眼高於顶的刘春花,昨晚在村西头苞米地里,让人给堵了个光腚!”
秦如山拿过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把脸,动作没停:“堵著就堵著唄,跟俺有啥关係。”
他对刘春花那个女人没半点好感,平日里仗著有个当支书的爹,鼻孔朝天,看谁都像欠她八百吊钱。
“咋没关係!关係大了去了!”
王巧急得直跺脚,“你知道那男的是谁不?是李癩子!那个满身烂疮的流氓!这俩人,在泥地里滚成一个球,被赵铁牛他们拿手电筒照得明明白白!”
秦如山擦手的动作顿住了。
李癩子?刘春花?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能滚到一个被窝里去?
“更绝的是啥你知道不?”
王巧那张嘴跟连珠炮似的,压根不带停的,“那李癩子当场就招了,说是刘春花自个儿把人往地里拽的,嘴里还喊著你的名儿!喊著啥『秦大哥我要』!你说说,这不是疯了是啥?”
“啪!”
秦如山手里的毛巾被重重甩在洗脸架上,震得上面的搪瓷缸子嗡嗡响。
喊著他的名字跟李癩子搞破鞋?
真他娘的晦气!
这刘春花,还真是死都不让人清净,噁心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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