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秦如山怎么治你这块好地(2/2)
“那是她自个儿发骚,別往老子身上扯。”
秦如山吐了口唾沫,发了狠道,“谁要是敢在外头瞎传,坏了俺媳妇的耳朵,別怪俺拳头不认人。”
王巧被嚇得缩了缩脖子,乾笑了两声:“那是自然!大家都知道你是正经人,昨晚在自家炕上搂著媳妇呢。现在全村都在笑话老刘家呢,说刘保国平日里装得人五人六,养出个闺女比那窑子里的还下贱。”
她说著,贼眼又往正屋那飘:“香莲起了没?我去跟她说说体己话。那刘春花以前没少欺负香莲吧?这就叫恶人有恶报!”
秦如山原本想赶人,但转念一想。
香莲那性子太软,以前被欺负狠了,心里总是不安。
让她听听这恶人的下场,没准能让她心里痛快点,也能让她明白,在这个家里,她是有人撑腰的。
“在屋里呢。”秦如山侧身让开了一条道,“进去嘴把点门,別啥脏话都往外蹦。”
“晓得晓得!”王巧得了令,跟只扑稜稜的大蛾子似的,提著篮子就往正屋钻。
秦如山看都没看她,转身走到井边,继续搓洗衣服。
……
屋內。
李香莲正捧著脸发呆,冷不丁见王巧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嚇了一跳,连忙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严实了。
“哎哟我的好妹子,快別躲了!”
王巧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那熟络劲儿仿佛两人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躲啥?这大白天的还在被窝里捂著,昨晚是累惨了吧?”
她把篮子往炕桌上一墩,那双眼睛就沾在李香莲身上了。
只见这小媳妇露在外面的脖颈上、锁骨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印子,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疼过的。
“嘖嘖嘖!”
王巧发出一连串意味深长的感嘆声,盘腿往炕头上一坐,“昨晚你是不知道,全村老少爷们,那是半个也没睡著!耳朵都竖得跟天线似的,光听秦如山怎么治你这块好地呢!”
李香莲哪经过这阵仗,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把头埋进枕头里:“嫂子……你……你別说了……羞死人了……”
“羞个屁!这可是天大的本事!”王巧一拍大腿,唾沫星子横飞。
“你是不知道,现在村里那些老娘们,嘴上骂你不正经,心里头指不定多馋呢!都在猜秦如山那傢伙事儿到底有多猛,能把你弄得又是哭又是求饶的,连『不行了』都喊出来了!嘖嘖,那嗓门,隔著二里地都能听见个响,你是真给咱女人长脸!”
说到这,王巧抓了一把瓜子磕著,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以前那些嚼舌根的说秦如山不行,那是她们眼瞎!昨晚这一出,算是把全村的嘴都给堵瓷实了。你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李香莲捂著脸,虽然臊得慌,但心里却莫名涌上一股子暖流。
王巧见她不吭声,把瓜子皮一抹,话锋一转,脸上那幸灾乐祸的劲儿根本藏不住:“不过啊,妹子,你是有福了,有人可是倒了大霉嘍!你不想知道昨晚那刘春花是咋把自己作死的?”
李香莲一脸茫然:“刘春花?她咋了?”
王巧把昨晚苞米地那场大戏,添油加醋地给演说了一遍。
从刘春花怎么叫唤,到李癩子怎么招供,那是讲得比唱戏还热闹。
李香莲听得目瞪口呆。
那个平日里穿著的確良衬衫,走路都要扬著下巴看人的刘春花,竟然会跟李癩子那种人……
“这还能有假?全村几百双眼睛都瞅见了!”
王巧一脸的幸灾乐祸,“你是没听见,那二憨傻子今天一大早就满村嚷嚷,学那刘春花的叫声,学得那叫一个像!听说刘保国气得晕过去好几回,刘春花在屋里上吊被拦下来了,正寻死觅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