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最后便宜了老子(1/2)
天蒙蒙亮的时候,东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秦家的小院里,那只打鸣的大公鸡刚扯开嗓子叫了一声,就被一只布鞋精准地砸中了脑袋,“咯咯”叫著扑棱翅膀飞上了墙头。
秦如山收回扔鞋的手,动作轻巧地关上了窗户。
屋里光线暗淡,空气沉闷,混杂著一股子特殊的腥甜味儿。
他走到炕边,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几道暗红的抓痕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炕上,一床大红被子隆起个小包。
李香莲缩在里头,只露出一簇乌黑的发顶和半个圆润的肩头。那肩膀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没轻没重留下的印子。
秦如山在炕沿边蹲下。
他伸出大手,指腹粗糙得像砂纸。想摸摸她的脸,手悬在半空停了一瞬,又缩了回来。
自个儿手上全是老茧,別把这嫩豆腐给磨坏了。
这三年来,他睡觉从来不踏实,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惊醒。可昨晚搂著这个热乎乎的身子,他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连个梦都没做。
“唔……”
被窝里的人动了动。
李香莲眼皮发沉,费劲地睁开一条缝。
“
浑身都不对劲,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拼起来似的,每块骨头缝里都透著酸。
她下意识想翻个身。
“嘶——”
大腿根处传来一阵钻心的撕扯感。
她倒吸一口凉气,记忆瞬间回笼。
昨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没羞没臊的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乱转。
那蛮牛一样的力气,那滚烫的汗水,还有那怎么求饶都不肯停下的狠劲儿……
李香莲嚇得一激灵,抓紧被角就把脑袋往里缩。
一只大手隔著被子按住了她。
“醒了?”秦如山的声音带著刚醒时的沙哑,听著让人耳朵发麻。
李香莲躲在被窝里不敢露头,声音闷闷的:“嗯……”
“躲啥?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哪样没看全乎?”
秦如山没那个耐心跟她玩捉迷藏,大手一捞,连人带被子把她抱了个满怀,下巴在那乱糟糟的发顶上蹭了蹭,胡茬扎得李香莲直缩脖子。
“疼不疼?”他问得直白。
李香莲脸红得都要滴血,小声抱怨:“你没个轻重……俺嗓子都喊哑了,你也不停。”
秦如山胸腔震动,发出一阵闷笑。
“怪俺。头一回开荤,没把住门。”
他嘴上认著错,手却顺著被窝缝钻进去,在那酸软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著,“下回俺轻点,儘量不让你哭。”
那粗糙的指腹带著高温,熨贴在皮肤上,李香莲身子软了一半,那种酸疼劲儿倒是缓解了不少。
“饿不?”秦如山鬆开手,起身走到屋角的煤炉子边。
炉火早就封好了,这会儿通一通就能用。
李香莲这才发现,那张瘸了一条腿的方桌上,放著一只大海碗。
秦如山端过来,递到她跟前:“趁热喝。”
碗里是两个圆滚滚的荷包蛋,汤色红亮,上面还飘著几颗金贵的红枣。
那是满满一大勺红糖衝出来的,甜味直往鼻子里钻。
在这个连棒子麵都要算计著吃的年头,这一碗红糖鸡蛋,那是坐月子的婆娘才有的待遇。
李香莲看著那碗汤,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在赵家那三年,別说红糖鸡蛋,就是过年那顿饺子,赵大娘也会数著个儿给她,多吃一个都要挨顿骂。
“咋?嫌俺手艺不行?”
秦如山见她不动,眉头拧了个疙瘩,拿起勺子舀了一颗鸡蛋,笨拙地吹了吹,直接送到她嘴边,“张嘴。”
李香莲乖乖张嘴咬了一口。
蛋白嫩滑,糖水甜到了心坎里。
“你也吃……”她推了推碗。
“老子不吃那玩意儿,那是给娘们补身子的。”
秦如山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看著她吃得嘴角沾了糖渍,伸手用大拇指抹了一把,顺手又塞进自己嘴里嘬了嘬。
这动作粗鲁又自然,看得李香莲脸又是一阵发烫。
“山子哥……”她小声唤了一句。
“昨晚……动静是不是太大了?”李香莲想起后半夜那要把房顶掀翻的架势,脸又开始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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