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最后便宜了老子(2/2)
这土坯墙不隔音,隔壁赵家怕是听了个全乎。
“俺今儿都不敢出门了,怕被人笑话。”
“怕个球。”
秦如山把空碗往桌上一搁,“咱们是领了证的正经夫妻,在自家炕上办事,那是天经地义。谁要是嫌吵,那是他自个儿耳朵长得不正经,爱听墙角。”
男人赤著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掛著几道昨晚留下的抓痕,看著不但不狼狈,反而透著股子野性的张力。
李香莲顺著他的动作看过去,视线落在他后背那几道红印子上,脸腾地一下更热了。
那是她昨晚到极致的时候挠的,指甲里似乎还残留著他皮肉的触感。
男人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突然凑近了些,热气喷在她耳边:“再说了,这说明你男人有本事。不像有些软蛋,占著茅坑不拉屎。”
这话骂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李香莲羞得要去推他,手刚伸出来,就被秦如山一把攥住。
他没再闹她,站直了身子,大手一掀被角。
那条铺在身下的白粗布床单露了出来。
原本洗得发白的单子上,此时绽开了一团刺眼的暗红,周围还洇著些不可言说的痕跡。
李香莲惊呼一声,伸手要去抢:“你……你干啥!快给我!”
这种私密的东西,哪能让大男人拿著?
按照村里的老规矩,那是新媳妇第二天一早要偷偷洗了收起来的。
秦如山手一扬,避开了她的手,眼神在那团红梅上停留了一瞬,眼底的赤色又深了几分。
那是他身为男人的勋章,是他彻底拥有这个女人的铁证。
“这玩意儿不用你动手。”
他把床单捲成一团,隨意地夹在胳膊底下,“你身子骨还没缓过来,我去洗。你在炕上老实躺著,想睡就再睡个回笼觉,不想睡就在屋里待著,別下地。”
“不行!”李香莲急得坐直了身子,被子滑落,露出大片春光,“那多丟人……你给我,我拿剪刀剪了烧了也行。”
“烧个屁。”
秦如山眉头一挑,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老子留著有用。”
“你有啥用?”
“辟邪。”
秦如山没多解释,在那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甚至还带响。
“別下地,听话。”
说完,他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夹著床单,大步流星地出了屋。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带上。
秦如山站在堂屋的阴影里,没急著往外走。
他回头瞅了一眼紧闭的里屋门,確定里面的人没出来,这才低下头,重新把那团布抖落开。
那一抹暗红早已乾涸,但在他眼里比金子还亮眼。
他把那块布凑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子淡淡的铁锈味,混著李香莲身上特有的茉莉花膏香,还有那股子让他昨晚发了狂的女人味儿。
秦如山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有些渗人。
赵刚啊赵刚,你个有眼无珠的狗东西。
守著这么块好玉三年没碰,最后便宜了老子。
这笔帐,老子给你记下了,往后还得慢慢算。
他转身走到墙角,那个掉了漆的大樟木箱子前。
这箱子是他退伍带回来的,平日里除了拿酒,基本不开。
“咔噠”一声,拨开铜锁。
箱底压著一套旧军装,几枚黄铜弹壳,还有半瓶二锅头。
他找来几张旧报纸,把那块带血的床单仔仔细细地叠成豆腐块,边角都抹平了,然后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
那动作小心翼翼,比擦拭步枪还要精细。
包好后,他把这东西压在箱子最底层,又把旧军装盖在上面,这才满意地落了锁。
做完这一切,秦如山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洗?
想得美。
这东西要是洗了,那才是暴殄天物。
万一哪天赵家那个老太婆再敢拿香莲的名声说事,这就是堵住她们烂嘴的塞子。
他心情大好,哼著不知名的小调,转身出了堂屋。
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大山!大山在家不?哎哟快开门!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