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12(2/2)
谢不言指尖轻点发肿的唇瓣,若有所思道,“我这嘴巴怎么有点痛,莫不是上火了?还有这儿——”
他隔著衣料轻按胸口,声音带著疑惑,“像是破皮了,衣服擦过都刺疼,难道是路上磕著了?”
萧策耳朵很红,不敢转身,只是回了句:“许是昨夜沐浴时磕碰到了吧,等会让下面的人给你拿点药擦擦。”
谢不言咬住唇,强压下笑意,垂眸应了声是。
而此刻丞相府內,昏睡的谢凌云终於转醒。
刚撑起身子便疼得闷哼出声,仿佛整个人都被车轮碾过般,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春游。
农历三月,天气渐渐回暖,万物復甦。
陆清砚在家閒不住,便约了几个好友准备一起去游船踏青,当然也叫上了太子。
用膳时,萧策不经意见询问道:“过几日,侯府世子约了我去游船踏青,你想去吗?”
谢不言低声道:“殿下想我去吗?若殿下嫌弃我…”
萧策咳了一声,开口道:“这宫里也没什么新鲜好玩了,你跟著我一起出去吧。”
谢不言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嗯,殿下。自从来了京城,我还从来没有好好出去逛过呢。”
萧策便立即差人送信,告知陆清砚要带上太子妃一起。
陆清砚摇著摺扇,在侯府迴廊上来回踱步。
听到小廝稟报太子回函,接过,信纸在他指间展开。
陆清砚惊讶道:“太子殿下竟要带丞相府那位?”
另一好友道:“?哪位?太子妃?”
陆清砚点点头。
裴鈺將陆清砚手上的信纸夺过来,左看右看,除了信上的一行字,说要带太子妃来以外,便没有了其他字跡。
陆清砚摩挲著摺扇:“你说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陆清砚思索著,太子一向厌恶相府,特別是那个谢凌云欺男霸女的东西。
脑海想起谢凌云那张跋扈的脸。
前几年灯会上,那廝醉醺醺往太子轿輦扑的丑態,至今仍是京中笑柄。
既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能好到哪去?
陆清砚道:“难不成是暗示,让我们提前做好准备,好好的给他教训一番?”
裴鈺想著,太子那种面冷心也冷的性格,觉得很是蹊蹺。
裴鈺瞧著纸上的內容,开口道:”难道说太子殿下真看上了那位...“
陆清砚立马打断,“不可能,不可能。”
“殿下成亲的那天,还和我在酒楼喝酒呢,我看得出来,殿下分明对这门亲事很是厌恶。”
陆清砚:“哎呀,肯定是让我们藉机教训他,让他在眾人面前出丑。”
陆清砚越想越觉得没问题。
裴鈺望著好友篤定的神色,最终將疑惑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