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12(1/2)
等回到宫门前,谢不言的衣服变得松松垮垮的。
广袖褪到手肘间,月白色锦袍被酒渍洇得皱巴巴,几乎要从纤薄肩头滑落。
萧策解下黑色的狐裘,將整个人裹进披风里。
只是在接触到肩头时,青年的睫毛轻轻颤抖,闭著的眼角还带著泪水,薄唇委屈地抿成细线。
萧策觉得自己像是被哺育的幼猫,吃饱喝足后,只想黏在大猫的身边,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
回到宫里,两人身上都沾满了酒气,谢不言被抱著的时候,脑袋还嫌弃的往一旁躲。
萧策低笑道:“怎么还嫌弃上了,孤身上的酒味不是被你给沾染上的吗?”
怀里的人不说话,闭著眼睛,抿著唇往披风里面缩了缩脑袋。
萧策闻了闻两人身上的酒气,確实很重,便转身將人带到了自己浴池里 。
吩咐宫女拿两套衣服过来,隨后便带著人一起泡入温水中。
氤氳水汽在浴池中翻涌,萧策解开谢不言凌乱的衣襟,温水漫过两人的腰际,谢不言睫毛轻颤。
萧策將皂角搓出绵密泡沫,指尖穿梭在青丝间,舀著温水顺著谢不言的髮丝淋下,將泡沫冲刷了个乾净。
待宫人送来叠得齐整的衣物时,萧策屏退眾人,替人將衣服穿戴整齐后,带著人去了书房里。
萧策用干巾仔细擦拭怀里人发梢的水珠,替人將头髮烘乾后,便將人放在了书房的床榻上,盖好被子,又塞了一个汤婆子进去,才回到桌子前整理起自己的事务。
谢不言睡的很熟,夜色浸透窗纸时,他仍陷在沉眠里。
萧策怕人饿著,便哄著熟睡的人醒来,喝了点热粥,隨即將人抱在怀里,一起睡在了书房。
萧策年轻气盛,正是大好的年纪,美人在怀,竟然有点失眠。
偏偏怀中人还无意识地环住他腰,紧紧的贴著他,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里衣传来。
萧策嘆了一口气,微弱的烛光下,谢不言的眉眼越发的精致漂亮,像个瓷娃娃一样,嘴唇红红的,睫毛长长的。
看著看著,萧策终於按捺不住,低头吻住那抹嫣红。
温热的触感从唇间蔓延,他辗转轻吮,直到怀里人发出含混的嚶嚀,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衣襟,才恋恋不捨地鬆开。
只是第二日,谢不言醒来时,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他比太子殿下先醒,腰被一双大手禁錮著,动也不能动,索性趴在便宜太子的胸口上,盯著他看。
萧策长得十分俊美,沉睡的面容轮廓凌厉,浓眉斜飞,高挺鼻樑下,薄唇微抿,冷冽中透著慵懒贵气,令人惊艷。
谢不言伸手摸了摸太子殿下浓密的睫毛,只见眼前人睫毛微颤,睁开了眼睛。
谢不言趁此动了动身体,挣扎道:“殿下,放开我,有点热。”
“別动。”
萧策嗓音带著初醒的沙哑,手臂却下意识收紧,根本没听清身旁的人说了些什么。
谢不言又被迫趴了回去。
萧策渐渐回过神来,心虚的鬆开手上的腰肢,慌乱翻下床,背对过身去更衣。
谢不言盯著那道肩宽腰窄的挺拔背影,看著对方紧实的肌肉线条与利落的长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他疑惑的开口道:“殿下,我不是在丞相府吗,怎么回宫了?是殿下带我回来的吗?”
萧策系腰带的手顿了顿,喉间溢出的“嗯”字。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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