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戏曲融合新曲创作(2/2)
最终,在一片朦朧的、如同水雾般的光晕中,一首散发著七彩琉璃光芒的曲谱,缓缓浮现。
【歌曲:《镜花水月》】
【品质:史诗级】
【核心意境:以蝶梦喻浮生,以水月喻虚实,探討生命在真实与虚幻间的永恆追问。完美契合崑曲写意之美学与庄周哲学齐物之思想。】
【兑换所需震惊点:2,500,000点】
又是一个惊人的价格。
但这价格,也恰恰证明了这首作品的无可替代性。
“兑换。”
【兑换成功!消耗2,500,000震惊点,当前震惊点余额:1,021,100点。】
【《镜花水月》完整词曲、编曲思路及演唱心法已传输。】
轰然一声,一股远比《传世》厚重、比《破晓》狂暴都更加难以形容的、充满了空灵与禪意的音乐信息流,如同无形的月光,瞬间倾泻进李逸尘的意识之海。
他首先看到了那如诗如画的歌词:
“谁在梦里,提笔画蝶,栩栩然飞,忘我是谁……
醒来时,窗前半弯月,不知身是客,还是蝶中仙……”
开篇,便直接化用庄周梦蝶的典故,用极具画面感的笔触,营造出一种真假难辨的迷离氛围。
“水袖轻舒,拂去了尘埃,还是描摹著,云的幻灭……
一曲水磨,唱尽了爱恨,还是低吟著,风的呜咽……”
主歌部分,巧妙地將崑曲的“水袖”、“水磨调”等核心意象,与“尘埃”、“幻灭”、“呜咽”等充满虚无感的词语並置,將戏里戏外、人生如梦的感慨,渲染得淋漓尽致。
而当副歌的旋律响起时,李逸尘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那极致的空灵之美,彻底净化。
“原来这浮生,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看得见,触不及,美得越真切,碎得越是决绝。
我伸手,掬起那,倒映在心湖的皎洁,
却不知,捞起的是泪,还是那轮,本不存在的圆缺……”
这已经不是歌词,而是一首充满了禪机与哲理的现代诗。它没有给出任何答案,却將那种关於求不得与不可说的东方哲学困境,描绘得入木三分,引人深思。
而它的编曲,更是让李逸尘拍案叫绝。
前奏,没有使用任何现代乐器。而是以一段极简的、由单簧管模仿的古塤独奏开场,音色悠远,仿佛来自遥远的梦境。
紧接著,几声清脆的、如同水滴落入空谷般的木鱼敲击,瞬间將人带入一种寧静的禪定状態。
主歌部分,编曲极为克制。
核心的伴奏,只有一把尼龙弦吉他,用古典的指弹技法,奏出如同流水般清澈的和弦。
而在每个乐句的结尾,都会出现一两声崑曲的標誌性乐器——曲笛的短小加花,如同山水画中的留白,意蕴无穷。
到了副歌,情绪看似要推向高潮,编曲却反其道而行之。吉他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其飘渺、空灵的弦乐铺底,如同漂浮在云端。
李逸尘的唱腔,也需要从之前娓娓道来的敘述感,转变为一种半念半唱的、带著气息感的、仿佛在耳边低语的气声唱法。
而最精妙的设计,是在副歌的旋律里,巧妙地融入了一段经典的崑曲《游园惊梦》中的核心唱腔旋律,並將其用现代流行的技法进行了变奏。
让这首歌,在骨血里,就与崑曲艺术,完成了最深层次的、天衣无缝的融合。
当李逸尘从系统的沉浸中回过神来时,窗外已是月上中天。
他没有丝毫的疲惫,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创作光芒。
他知道,这首《镜花水月》,將是他继《赤伶》之后,在戏曲融合领域,完成的又一次,质的飞跃。
第二天上午,在剧院的小会议室里,当李逸尘將连夜誊写好的、工整的五线谱和歌词,分发给剧组的每一位主创时,整个房间,陷入了长久的、针落可闻的寂静。
副院长、导演、以及几位国宝级的老艺术家,都戴上了老花镜,逐字逐句地,反覆品读著那如同诗歌般的歌词,揣摩著那看似简约却暗藏玄机的曲谱。
许久,那位一直不苟言笑、对艺术要求极为苛刻的老导演,才缓缓地、郑重地,摘下了眼镜,看著李逸尘,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的话。
“逸尘,我们这些唱了一辈子、导了一辈子戏的老傢伙,想说的话,想表达的意境,你用一首歌,就全都替我们说完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是发自內心的、毫无保留的讚嘆与折服。
“这首《镜花水月》,不是主题曲,它,就是我们这部《浮生梦》的,戏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