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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炮轰靖江王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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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杆兵是因其军械而得名,士兵皆用白蜡杆做成的长枪,枪头有带刃的弯鉤,临敌之时可刺可砍,如一只戟。

翻山越岭时,勾枪又可相互勾连,辅助攀爬。

加上白杆兵的家乡石柱又在崇山峻岭之间,因此白杆兵极擅山地作战,於其间行军更是如履平地。正是凭著这份本事,秦良玉才能在半个月间急行军,赶到广西境內。

入境之后,白杆兵已极为疲惫,毕竟从出遵义开始,就是高强度行军,再接调令到桂林,一路都没怎么休整。

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据她打听,南澳叛军现在未能围困桂林,入城相援还来得及。

河边官道上,白杆兵沉默行军。

“老丈,这是什么河?”

问话的是一名独眼將军,年纪三十左右,银袍银甲。

此人是秦良玉独子,马祥麟,因英武绝伦,常单骑冲阵,在军中又有“小子龙”的外號。

那老丈是白杆军在当地找的嚮导,闻言笑眯眯答道:“这里以东是湘江,以西是灕江,中间这条河,就是灵渠了。”

马祥麟恍然道:“就是始皇帝修的灵渠?这么说来,我们与桂林相隔已不足八十里了!”

嚮导恭维道:“將军英明。”

军队行进间,秦良玉看到有百姓在路边张望,这在大明別处並不多见。

白杆兵军纪严明,並不理会百姓,安静行军。

过不多时,围观的百姓反而变多,这令秦良玉警惕起来,唤来儿子、儿媳,朝路旁使了眼色,低声嘱咐道:“让兵士们机警些,小心是叛军扮的探子。”

儿子、儿媳应下,向军中传令。

又往前行进数里,可遥遥见到一座小城。

嚮导道:“那便是兴安县了。”

县城外官道上,百姓尤其多,有人手中提了清水、米粮等物,似在迎接什么。

马祥麟与妻子张凤仪交换个眼色,都从彼此眼中看出担忧。

白杆军军纪极好不假,可刚到桂林境內,怎么可能有这种笔食壶浆的待遇,其中必然有诈。张凤仪快步到后军,低声道:“放慢脚步,准备结阵……”

马祥麟拿起长枪,浑身肌肉紧绷,杀气腾腾的望向人群。

隨著双方接近,气氛愈加紧张。

秦良玉策马走到队伍最前,紧盯著人群。

突然,人群一动,猛地朝白杆兵涌来。

张凤仪大喊:“结阵!”

马祥麟快步上前,长枪一挡,要保护母亲。

就在这时,秦良玉看到百姓中有老有少,身上衣服单薄,没有藏兵器的地方,显然不是假扮的,忙喊道:“住手!”

白杆兵停住,收起武器。

而百姓们被白杆兵的反应嚇了一跳,停在十余步外,脸上满是狐疑。

有一人壮著胆子上前,拱手问道:“敢问將军从何而来?”

秦良玉拱手还礼:“我乃大明石柱总兵官秦良玉,奉命剿匪,途径贵地,叨扰之处,还望见谅。”“哪里,哪里。”那人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周围百姓更是毫不遮掩,一听是大明官军,立马换上了惊恐戒备的神情,把粮食紧紧藏在怀中,连连后退。

待退的远了,撒腿就跑,边跑还边朝出城的百姓低声喊道:“都別出城,那不是义军!快回家去!”没一会工夫,路边百姓跑了个乾乾净净,连带县城门口人流都少了许多。

整条官道都安静下来,粮食一粒没留,倒是人群走得匆忙,踢倒了好几桶清水,搞得满地泥泞。马祥麟和妻子眼中满是疑惑,连问嚮导这是什么意思。

嚮导一脸尷尬,搪塞几句,不愿回答。

直到马祥麟佯怒逼问,嚮导才小心翼翼说道:“那些百姓是在等南澳军……”

“什么?他们在等反贼?”马祥麟拔高声音。

嚮导连忙陪笑道:“军爷勿怪,都是些乡野村夫,不知好歹,不值得和这些贱胚置气。”

马祥麟怒道:“把话说清楚了,一县百姓笔食壶浆等待叛军,都要投敌不成?”

嚮导面露惧色。

秦良玉斥道:“不得无礼!”

马祥麟瞪了嚮导一眼,这才作罢。

傍晚,白杆兵在灕江江畔扎营,秦良玉命火兵去临近县城买些粮米。

嚮导听了这话颇感奇怪,问道:“贵部既是官军,粮草应由朝廷备下,为何要自行採买?”他隨军走了几天,看清了白杆兵与兵匪一家的明军不同,因此说话也大胆了些。

张凤仪正在烤火,答道:“我们是土司兵,行军路上的兵粮要自备,只有到防区,才有官府接济。这次勤王走的急,又在半路调转方向,隨行军粮才不够用了。”

马祥麟不满道:“和他说这些做什么?”

张凤仪道:“老丈不是坏人。”

嚮导是在全州请的,与南澳军不在一个方向,而且查过底细,不可能告密,加上一路相处,有些交情,张凤仪才將实情告知。

嚮导听了这话,眼神躲闪,嘆气道:“哎……你们也不容易,可惜这地方,用银子是不好使的,你们別买粮了,还是回家去吧。”

“什么意思?”马祥麟追问。

嚮导深吸一口气,像下定决心,低声道:“这事本不该说,但贵军都是好人,老朽不能看好人遭坑害。这地方,是靖江王治下,靖江王私铸铜幣,把持粮食、食盐,强买农田,令各州县物价腾贵、民不聊生,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大傢伙心里……其实都盼著有人来除掉祸害,所以才支持南澳军。

不过老朽看贵军也是好人……哎,这世道,为什么总是好人受苦,坏人得利呢?”

待月上东山,採买士兵归来,嚮导的话应验。

火兵花光银子买来的口粮,还不够全军一顿饭。

马祥麟大怒,喊著:“驴球入的,抢到我们身上了!”

说罢,就要带人闯县城。

秦良玉拦下他道:“胡闹,国事为重!”

马祥麟道:“娘!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儿子……”

秦良玉瞪他一眼:“这是军令!”

马祥麟不服气地拱手:“是。”

秦良玉语气缓和:“明天就到桂林了,让兄弟们忍一忍。”

次日,白杆兵抵达桂林城北门,秦良玉辞別嚮导后,领兵进城。

不成想守城士兵无论如何都不许白杆兵入內。

现下桂林北门虽开,可按大明律,军队未得地方府衙发放歇家令旗,不得擅自入城。

白杆兵苦求未果,秦良玉只得亲自叫门,客气地求守城士兵向府衙通稟。

与此同时,桂林城,王府猪圈中。

时任靖江王朱履祜正乐嗬嗬地站在这污秽之地旁,欣赏酷刑表演。

有十余人被蒙住眼睛,双手反绑在身后,跪坐在猪圈中,他们身上全是被刀划出的细小伤口。王府护卫將成桶的猪粪,从那些被绑之人的脑袋上淋下。

粪水侵入伤口,引得被绑者惨嚎不止。

管家冷冷道:“愿意交出田產的,就把地契签了,立刻便能走,不然时间一长,粪水进入血脉,可就活不成了。”

这话一出,立时便有人磕头求饶,护卫又拿来净水衝去污浊。

那人哆哆嗦嗦接过笔,一看地契上写的是桃花江以西三百一十五亩,哀求道:“求大爷可怜草民,好歹留些吧,田地全交,草民全家五十余口,恐怕要尽数饿死……”

管家一声冷哼。

那人身子一抖,终究把地契签了,护卫让出通路,让他离去。

朱履祜喜滋滋的从管家手中接过地契,念道:“甚好,甚好,如此一来,北边的三千亩和南边的一千亩,就连起来了。”

剩下的地主还在咬牙死撑。

朱履祜也不著急,只是与管家閒聊:“灵渠附近的几个州县,年前刚遭了旱灾,如今灾情如何了?”“稟王爷,三月中下旬下了几场暴雨,已缓过来了。”

“缓过来了?”朱履祜神情急切,“这怎么行?那地方还有几百亩良田没占呢!”

管家笑道:“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小人已经命人囤了一批药材,只等疫病一起,以药换田。这样一来,王府不仅赚了救死扶伤的名声,那些失地刁民也无力聚眾作乱。”

朱履祜转忧为喜:“妙!只是名不名声的,我也不那么看重,名声再好也换不到两亩地来。”说话的工夫,又有几名地主扛不住,起身签了地契。

管家对其余人斥道:“南澳叛军就要打来了,尔等还留著田地干嘛?给王府做香火田,也可显尔等对大明一片赤诚。”

猪圈里还剩四个人咬牙苦撑。

这时有王府护卫来报:“殿下,城北来了一队石柱土司兵,约有两三千人,领头的姓秦,说是受张部堂调令,协防桂林,抚台请示殿下是否放人入城?”

朱履祜眉头皱起:“石柱?什么穷地方的土司,也来桂林打秋风?你回军政要务,本王不宜谋划,让抚台看著办就是。”

护卫退下。

靖江王又与管家商议起灕江下游的土地来,这些地方目前为南澳军所占,等叛军退去,就能趁机占下,毕竟有战乱就有死伤,多些无主之地,再正常不过了。

过了不久,护卫又急忙返回。

“殿下,城外土司兵说不进城也行,只是恳请府衙发放粮草,还要与参將见面,督建城防。”“放肆!”朱履祜怒道,“要饭要到本王头上了?滚!”

之后数日,白杆兵就驻扎城外,粒米未从府衙中求来。

秦良玉每日忙於与知府、巡抚扯皮,眼睁睁看著桂林周边州县被一个个攻破,却无可奈何。四月初十。

南澳西路军攻破永福县,北路军攻破阳朔,桂林正面已无任何屏障,完全暴露在南澳兵锋之下。靖江王此刻才如梦初醒,连忙请秦良玉入城,並召四周军队来援。

然而已来不及了。

入桂林的两条水道已被南澳军完全封死,四周卫所、营垒,也已被逐个击破。

桂林已成瓮中之鱉。

四月十二,白浪仔率西路军从运河入灕江与北路军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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