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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水真腊荡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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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龙號舰队在鉤子岬船厂进行了简易的修復。

五艘鹰船和三百名陆军士兵留下驻守租界,其余陆战队隨舰队返回南澳。

离港之日,郑鸿逵和一眾学生兵站在烛龙號侧舷,看著朝阳於马尼拉方向升起,心中感慨万千。郑鸿逵只觉得浑身充盈著力量,欺负老百姓哪有教训番人来的痛快,这才是他要过的生活!他转头望向高掛的盾戟旗,发自心底的为身为海军而骄傲。

白浪仔下令,舰队返回南澳岛。

而烛龙號受伤较轻,因此並未返回南澳,而是直接向西偏北航行,穿越南海,航向会安,执行下一项任务。

腊月初十,在经歷两场风暴后,烛龙號驶抵岸边。

郑鸿逵站在左舷,朝海岸边眺望。

只见低平模糊的海岸线上,无尽的红树林和沼泽向海里延伸,海陆界限分外模糊,数条浑浊的黄色大河注入大海。

往更远处眺望,视野中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原野,天边隱约可见一条横亘的山脉。

头顶天空湛蓝开阔,有厚重云层漂浮,酝酿著充沛的雨水。

沿岸边航行,偶尔可见到河道中有简陋的码头,还有零星高脚屋组成的村落。

偶有稻田和菜畦点缀於荒野中,有头戴斗笠的农夫在田中劳作,离田边不远的河面上,漂浮著白鷺与鱷鱼,完全是一副农耕与蛮荒交织碰撞的图景。

这景色与马尼拉的海湾之景,又截然不同,令郑鸿逵大开眼界。

一名学员到他身边,说道:“这两场风暴,让咱们偏航的厉害,竟直接到水真腊一带了,现在正北上往会安去呢。”

郑鸿逵暗道原来这就是水真腊吗?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咸水、泥土和植物腐败的味道。

那学员道:“听闻郑厅正也在会安,你们哥俩可以团聚了。”

郑鸿逵大感吃惊,问道:“哥俩?你怎么知道郑芝龙是我哥?”

那学员噗嗤一声笑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上船第一天,大家就都知道了。”

“哦……”郑鸿逵默然无语。

在学员兵们打量岸上的同时。

湄公河河口平原上,也有无数双眼睛注意到了这艘庞大的战舰。

黑桅马库图的手下隱没在沼泽地的红树林中,商谈那盾戟旗的含义。

那既不是欧洲人的十字旗、三色旗,也不是大明火焰旗,海盗们商討无果,决定將此事上报。古高棉圣地巴普农,暹罗贵族那空,听到手下匯报,命令立即向荷、葡等国商馆问询。

並命令真腊王室军,加强对湄公河下游的管控。

湄公河东北,占婆国与真腊的交界线上,广南阮文禄接到手下来报,执棋的手在空中一滯。烛龙號向北行驶了数日,终於行驶到一繁华大港。

船舷上,郑鸿逵见到眼前景象,只觉回到了泉州,教官对学员们道:“这是会安港了。”

汉文化对广南百姓影响很深,是以其建筑、服饰、文化和华夏东南高度趋同。

刚一靠港,烛龙號高大的船体、华丽的娓楼,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一个时辰后,大半个港口的人,都被吸引了来,百姓们对著舰体嘖嘖称奇,有商贩趁机在观景角度最好的位置摆摊,宛若一处景点名胜。

甲板上,舵长传令,烛龙號要在会安港停泊数日,期间船员可以分批入港。

船员们一阵欢呼。

在舵长强调下船纪律以及排班时,白浪仔已带著一队护卫走向舷梯,走到郑鸿逵身前停住脚步:“你跟著一起来吧。”

“是!”郑鸿逵大声应道。

他跟在白浪仔身后下船,在码头边走了不远,到了一处气派非凡的大厝屋前。

正门口的燕尾脊、琉璃瓦中,掛著“福建商馆”的巨大匾额。

门口一副楹联:

“帆掛鯨波,万里云程通异域

心存梓里,千秋信义立商基”

门口,已有一群人在此等待,大多数是些鬚髮花白的老者,做商人打扮,其身著服饰都十分华贵,想必各个都身份不凡。

可此时只能靠边站,神態十分恭敬卑微。

在门口人群正中,郑鸿逵看见了许多熟悉面孔,都是南澳海军的高层,有白清、吕周、何塞等人。他大哥郑芝龙,二哥郑芝虎也在其中。

郑鸿逵心情激动,但严守纪律,未上前相认。

海军高层寒暄一阵后,进入商馆內。

郑芝龙特意留在最后,待人都进去的差不多了,他才打量了郑鸿逵一眼。

见自己的四弟精壮不少,皮肤也黑了,说道:“不错,有些当兵的样子了。

听白兄弟说,你在烛龙號上乾的不错,没坠我郑氏的名头。”

郑鸿逵嘿嘿傻笑著挠头,然后问道:“大哥、二哥,你们也不是商队的,怎么来会安了?”郑芝龙板起脸教训道:“在军中,你该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不告诉你的,少瞎打听。”

郑鸿逵一路上没少被教官、梢长训斥,条件反射般的答道:“是!”

郑芝龙一笑道:“臭小子,这两天我公务多,你和二蟒俩人,自己寻些乐子吧。”

“好嘞。”郑芝虎应道。

郑芝龙说罢,便走入会馆中。

郑芝虎则带著郑鸿逵去街面上找酒楼,泉州郑家经手海运,家中巨富,兄弟进酒楼点菜,根本不看价。待一桌好酒好菜上齐后。

郑鸿逵终於按捺不住,问道:“二哥,你怎么也在这?你也参加海军了?”

“没有。”郑芝虎一摆手,“你二哥我参加的是陆军,之前一直在分水关参训,现在才出来。大哥本来还想让我去什么陆军军校,只是我也不是读书的料,又恰逢这边有仗打,便跟著来了。”郑鸿逵一听打仗,顿时来了精神,恰巧酒菜上齐,他便把马尼拉之战的经过讲了。

在几兄弟之中,大哥郑芝龙文武兼备,二哥悍勇有余,读书不行,所以得了个二蟒的称呼。老三郑鸿逵虽喜欢舞刀弄枪,但凭脑子聪明,读书也不差。

此时讲起马尼拉之战,引经据典,眉飞色舞,把二哥羡慕的够呛。

二哥举起一杯酒,饮尽道:“娘的!雷总镇打的太快,琼州、廉州也攻陷了,广东战事基本平息,害得我英雄无用武之地,早知道我也跟你一样,去当海军了。”

郑鸿逵道:“三哥,你刚刚不还说这边有仗要打吗?”

郑芝虎一愣道:“有吗?”

隨即他回想起来,懊恼的一拍脑袋,压低声音道:“也罢,既然说漏嘴了,那告诉你也无妨,反正离出兵也不剩几天。你可知道水真腊?”

郑鸿逵点点头,烛龙號就是一路从水真腊往北开上来的。

郑芝虎看向左右,声音更小,说道:“这是个好地方!能种粮食,还能……额……总之是个好地方……暹罗人、高棉人、广南阮氏,都对著地方虎视眈眈,这怎么能行?”

郑鸿逵道:“二哥,高棉人不就是真腊国吗?他们本就是这地方的统治者,能叫虎视眈眈吗?咱们这才是虎视眈眈。”

郑芝虎又一愣:“是吗?总之,暹罗、真腊、阮氏都不是好东西,咱们想不被欺负,就得出兵!”郑鸿逵笑道:“正是,干!”

兄弟二人在酒楼中畅饮之时。

福建商馆正厅中,南澳军高层正在密谈。

厅中摆著一个硕大的沙盘,沙盘西北横亘著巴普农山,东南平原上,湄公河支流如蛛网密布,正是水真腊的地势图。

沙盘上插著不同顏色的三角形小旗。

阮氏的势力在东北面,暹罗和真腊的势力则在西北山地附近。

其中代表汉人村社的小旗,稀疏的分布在西南部后江(湄公河西南入海支流)一带。

眾人凑在沙盘前,此时无关人等全部屏退,正厅四周都有士兵把守,在场都是林浅心腹。

白清讲话也就比较直白:“舵公说了,水真腊是片膏腴之地,因此受多方覬覦,南澳军贸然出兵,不论用什么藉口,都容易遭人嫉恨。

而且这里……”

白清用手掌在河口平原上一扫:“这一大片都是森林、沼泽,治理起来投入不匪,想守住更是困难。想少花银子,就得用人命去填,南澳军是仁义之师,不能做这种事情。

所以我们得找人去做,舵公称这种人叫代理人。”

郑芝龙接道:“从人口上来说,水真腊高棉人最多,也有一定军队,大多驻扎在普利安哥一带,只不过这些人现在是暹罗国的狗腿子。”

歷史上,高棉人建立的吴哥王国曾经十分强盛,一度统治了暹罗地区。

后来吴哥王朝衰落,暹罗的阿瑜陀耶王朝崛起,万历二十二年,將吴哥王国覆灭。

现在的真腊继承了吴哥王朝的主要人口和地盘,但是政治上已基本沦为暹罗附庸。

“从文化来说,后江这些移民村寨与我们最亲近,尤以龙川埠附近村寨势力最大。”

郑芝龙话锋一转:“不过……咱们这趟的兵员不多,南澳军在中南半岛的名声也不显,这帮土人、移民怕荷兰人还多过怕我们。

手上没枪,说话就不硬气,还怎么调停矛盾,谋求代理人?

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先敲山震虎,给他们露一手。”

郑芝龙伸出手,在湄公河河口东南的海面上点了点:“这岛上有个海盗头子,叫马库图,諢號“黑桅』,是个混血的串。

这傢伙手里有几十艘快船,近千手下,给暹罗人当打手,势力很大。

这人淫邪好色,十分残忍,附近不论汉人还是高棉人都怕他,正適合用来开刀。”

白浪仔道:“烛龙號船大炮重,杀海寇不便,此行带海狼舰了吗?”

郑芝龙笑道:“白兄弟杀的,都是总督、提督一类大员,杀海寇岂不脏了手?

给基层军官些立功机会吧,为能杀人,二蟒可求了我很久了。”

临近年底。

龙川埠的华人村寨正在筹备过年。

族长家更是处处张灯结彩,喜庆非凡,灯笼上、门框上,处处都贴了大红喜字。

只是不论主家,还是下人,脸上都没有喜色。

只因族长的嫡女,是叫人强抢去做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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