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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帝国铁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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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出正厅,骑马出城,身后跟著耿武和十几名护卫,还有染秋和苏青梅,眾人一路向南,出靖海门,到珠江边渡口。

与会眾人已在此等著了,足有二三十人。

林浅上前,与眾人打了招呼,在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面前停下脚步,拍他肩膀,亲切地道:“孙羽,好久没见了,想不到雷三响把你一个千总调回来了。”

孙羽是最早跟著林浅的亲卫,当年结婚,林浅还给他送过五十两银子的贺礼。

经此一事,孙羽对林浅极为忠诚,作战十分勇敢,很早就被提拔成了队正,后来跟著打济州岛又立新功,又被提拔为了千总。

见林浅与其他人只是略微点头,与他如此亲切,孙羽只觉心潮澎湃,立正大声道:“稟舵公,雷总镇说研究新枪是大事,火绳枪用起来,总是不得劲,要我回来好好看看。”

目前林浅已拿下了潮州、惠州、广州三府,整个广东还有肇庆、罗定、南雄、琼州等多地未能攻克。这些地方要么在內陆,要么离南澳太远,受南澳时报的宣传影响小,进攻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目前,新军的炮战水平,基本领先时代。

但列兵水平和同时代並无差异,轮替射击法和荷兰人的莫里斯横队如出一辙。

不仅在荷兰军队面前占不到便宜,面对以火绳枪、弓箭、长枪为主武器的明朝军队,也不占上风。面对精锐的衝击骑兵,那就更是毫无胜算了。

新军能在粤东攻城拔寨、势如破竹,最主要靠的就是宣传攻势,其次靠的就是火炮之威。

无论林浅还是雷三响都知道,让新军列兵和明军摆开阵势廝杀,是占不了多少便宜的。

这正是急需研製燧发枪的原因。

燧发枪的气密性、枪管结构与火绳枪完全相同,防水性也完全一致,从火力上来说,与火绳枪没有任何不同。

燧发枪强就强在装填的安全性高。

火绳枪装填时,有个强制步骤,就是取下火绳,以免火绳把装填的火药或是身上的火药给引燃了。列队射击时,横排士兵彼此也要保持一人的距离,防止火绳把彼此的火药引燃。

这导致火绳枪的列兵线阵型鬆散,而且要用轮替射击这种看起来有点蠢,实际是无奈之举的战术队形。这种武器带来的队形差异,对海战毫无影响,就算有了燧发枪,为免互相干扰,船员还是要彼此间隔开射击。

但对陆战影响极大,火绳枪的劣势,在广州三日之战中已显露无遗。

这也是雷三响特別重视燧发枪研製的原因,若非他还要带兵,就恨不得自己来佛山了。

此时,已有一艘海沧船停在渡口,林浅让眾人上船。

海沧船先逆珠江而上一段,而后掉头,驶入海珠岛以南的珠江水道,航行十二里后,又向西南,拐入佛山涌水道。

这一路上,各色水道迷宫一般,密密麻麻,令人眼花繚乱。

若是骑马,从广州到佛山不知道要多少天时间。

南船北马的说法,此刻具象化了。

“轰!轰!轰!”

正行船间,佛山涌前方水道上,传来一串炮响,船上眾工匠皆惴惴不安。

耿武道:“诸位放心,那是南澳水师在清理水匪。”

眾人面色缓和。

又往前航行十里,左拐入另一条水道后,一处战场出现在眼前。

一艘沙船停在水道中央,其船舷已是千疮百孔,甲板上满是鲜血和尸体,血顺著甲板缝流到河道上,染红一大片水面。

离沙船十余步远,一艘海狼舰在一旁仔细检视,其左舷的三门青铜弗朗机炮炮口还散发著微微青烟。见海沧船驶来,海狼舰的士兵跑到船娓,大喊道:“清剿水匪,不要靠近!”

林浅命繚手停船。

眾工匠都凑到船舷边眺望。

只见那海狼舰先是在一旁仔细查看许久,然后又上沙船检查,发现水中有气泡露出,又朝水底射击。水匪水性很好,周围环境又复杂,火绳枪根本射不死。

三名水兵乾脆拔出匕首,咬在口中,跳进水里,但见水面很快恢復平静,突然一大串气泡冒出。眾工匠都跟著不由自主憋气,心都提了上来。

水面上,气泡越冒越多,像是被烧开了一般。

工匠们憋的脸色发红,偷偷喘几口气,又继续憋。

片刻后,一阵殷红从水中浮上,接著三名水兵从水面露头,三人勉强爬上海狼舰的甲板,筋疲力尽的瘫倒,其中一人胳膊上还有道极长伤口,鲜血汩汩流出,船上士兵赶忙帮他包扎。

包扎的同时,两个水匪的尸体,缓缓浮到水面上。

船上眾工匠这才鬆了口气。

广州佛山一带商贸繁荣,水匪多如牛毛,官府根本无力清剿。

加上当顺民要忍受辽餉、贪官的无尽盘剥,当水匪则什么税都不用交,还能吃香喝辣,以至落草为寇者络绎不绝。

其危害之重,几乎快达到隔绝广州、佛山两地交通的程度了。

以至官府不得不修陆路联通广州、佛山,后世称之为“省佛通衢”。

在水网密布之地,朝廷对水匪妥协,行人商贾被逼得走陆路,实在是颇有魔幻色彩。

是以林浅主政广州后,立刻派海狼舰入內河剿匪。

所有水匪,一经发现,不用审判,即刻处死,作风极其果决,手段十分酷烈。

至於误伤?

林浅手下就是海寇出身,和水匪算是同行,同行之间看人最准,鲜有认错。

况且水道上本就正经人少,又刚经战乱,哪有好人敢在这当口行船的?

珠江水匪原本与海寇互有联繫,相互依存,共同发展。

林浅在南澳崛起之后,闽粤海寇基本被剿乾净了,水匪被困在內陆河网,势力本就弱了不少。现在海狼舰进驻水道,水匪的最后一块容身之处遭到破坏,相信用不了多久,珠江河网就能匪患一清。当然,林浅也知道,下重手清剿,只是治標之策,要想治本,还得改革税制,让百姓有奔头有活路才行现在刚攻克广东,事情千头万绪,林浅暂时空不出手改革税制,只是先將辽响废除。

军队是立身之本,必须优先。

待军队整顿完毕,再改人事,然后才能轮得到税制。

海狼舰確认没有活著的水匪了,又行驶到海沧船前十余步,三门弗朗机炮对准船上。

其上水兵大喊道:“去哪里的,做什么?”

虽说水匪乘海沧船有些离谱,可谨慎起见,海狼舰还是上前盘问。

耿武朗声道:“这是舵公座船,快些让开。”

水兵们一愣,接著有人道:“是耿卫正的声音,真是舵公的船!”

有水兵激动地道:“舵公!舵公在船上!”

接著,水兵中有人朝船上激动招手:“舵公!舵公!”

林浅走到船侧,朝海狼舰挥手致意,水兵们显得更加激动,全都激动挥手,连之前受伤的水手也不例外。

隨著势力越来越大和报纸的不断宣传,林浅在基层士兵心中的形象,也越发高大。

之前在南澳岛上,岛民们天天都能见到林浅,也没见谁如此激动过。

海沧船在海狼舰护航下,继续向前,在水道之中七拐八拐,终於靠近佛山渡口。

於水道之上远望,只见佛山一带火光烛天,青烟蔽日,上千个两三丈高的烟囱矗立,其中不断有透明热浪或淡黄火焰涌出,將周遭的天空、山林都烫得扭曲。

进入佛山十里之內,便看不到树木了,十几个山头全都是光禿禿的一片,空气中,都有股浓重的烟尘味。

佛山渡口,已有行会和炉户的代表等待。

林浅下船后,佛山代表上前参见,还没等林浅反应,那鬚髮花白的行首已跪下叩首道:“草民叩见舵公‖”

其身后佛山代表共有近五十人,也全都跪下,霎时间黑压压的跪倒一大片,齐呼道:“草民叩见舵公!”

待他们磕头行礼后,林浅扶起那老者,让眾人起身:“往后大家见面不必磕头,拱手行礼就行了,敢问老伯尊姓。”

老行首连忙惶恐地道:“舵公折煞老朽了,老朽草姓霍,单名英,是佛山铁炉行会的行首,也是霍氏族长。”

“霍师傅。”

“舵公客气,草民愧领。”霍英拱手行礼,接著给林浅介绍同行的炉户代表。

这些炉户大多是霍、陈、李、梁四姓,这也是佛山最大的四个宗族。

號称“帝国铁都”的佛山,其內部构成十分复杂。

远不是一句“官营禁榷”就能概括的,更不是一个大企业,一家大炼铁厂这么简单。

佛山铁业的模式是“官准民营”。

简单来说,就是官府发放许可,掌控原料供应和大头的產品销售,给炉户发放许可证。

炉户拿到许可,自行筹资,自行生產,產权自有,自负盈亏。

全佛山,这种有许可证的炉户有三万多家。

彼此间又有合作,又有竞爭,自然也就催生了行会、宗族之类的结构。

林浅向耿武示意,耿武將两个铁製零件递给霍英。

“客套话就不多说了,这种铁器,你们做得出吗?”林浅直白问道。

霍英略显诧异,以往来佛山的大明官吏,都要先客套一两个时辰,吃上几顿饭,送上些孝敬,才能切入正题。

没想到林浅反其道而行,在码头上就开始谈事。

佛山眾炉户几乎都看过南澳时报,对新任掌权者並不太惧怕。

而且涉及专业问题,眾人都起了好奇心,围上来看。

只见霍英手上拿著两个奇异的铁零件,都只有手指大小,打磨的非常光洁,闪著银光。

材质像是锻铁或钢製成。

其中一个是长条u形,带有微微弧度。

另一个是个l形的结构,长的那端看来有些厚重,零件身上,还有些许细小的打著螺纹的孔洞。有个炉户道:“这个简单,几锤子便出来了。”

还有人道:“这个不知道是灌钢还是炒钢做出来的,可能也就钢材有些难度,我家能做。”霍英神情凝重,摇头道:“没这么简单。”

说罢,他抬头看向林浅,说道:“敢问舵公,这两物是作何用的?”

林浅道:“耿武,你去演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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