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你不似你(2/2)
练兵场高处阅兵台上,沧淼將她自暴自弃的样子看在眼中,他轻轻抚响了琴音,清幽的琴音钻入几乎半疯魔的秋顏的耳中。
秋顏才停下了手中动作,循著琴音来到阅兵台上,无助地坐在沧淼的身边,將他的手攥起,使他手心轻轻搭在自己的心口胃处,大眼里盛著眼泪,无助道:“爷,救救我,我好疼...我疼。”
沧淼意识到她面临大难题,轻轻抚著她的髮髻,“练兵场这里忙完了吗?”
“忙完了。每日下午未时到酉时,练二个时辰。”
沧淼頷首,“跟我回药阁吧。”
“嗯。”秋顏点了点头。
练兵场在皇宫的西首,回到药阁时大约是酉时二刻,日头西斜。
秋顏进得他的领地,熟悉的药香使她不安的心绪寧静了些,她习惯性地去落地窗边看锦鲤。
沧淼拿了药物帮她细心处理著手部因为练功而落下的伤口,秋顏小心地看著他温柔的神情,更觉委屈。
为她处理好伤口,他拿出了一套他乾净的衣衫,对她说道:“去沐浴吧。”
秋顏摸了摸自己因为练兵而汗湿的髮髻,便接过他递来的衣衫,往著月华池步去,他又交代著:“伤口我包扎好了,不怕见水的。若是你忧心伤口,我可为你沐浴。”
“我...我自己来。”秋顏去月华池净了身子,出得来,身上穿著他的衣衫,显得宽大,她如穿了兄长衣衫的小孩儿。
沧淼已经沏了杯暖暖的蜂蜜水,“过来饮口温水。”
秋顏便在他身边椅上坐下,端起那白玉杯,饮了口甜甜的蜂蜜水。
沧淼则为他自己倒了一杯安溪铁观音,到底蜂蜜水不成熟,他目光笼著她的面颊,轻饮一口茶水,问道:“好些了吗?”
秋顏頷首,“好些了。”
“你早上没食早,中午没食午。我布了膳,用些。”沧淼指了指落地窗外大平台上的桌案。
秋顏看去,见已有几样清淡小食摆在桌上,顶精致的,里面除了他的厨子做的药膳,还有外食,她喜爱的刘记烧卖。
因为胃口不佳,秋顏只用几口就歇筷了,沧淼就没动筷,她一度觉得他不食人间烟火,她看著鲤鱼池又不说话了,不知坐了多久,落夜了,秋顏问道:“几时了?”
静坐的过程中,她时而看鲤鱼,时而看沧淼的腰身。
“近戌时了。”沧淼凝著她半乾的髮丝,以及她身上穿著的属於他的宽鬆的衣衫,平添燥意。
“戌时。我该回家了。我爹要求我戌时前进家的。”秋顏说著便立起身来。
沧淼將她手腕一握,止住她的步子,隨后唤道:“子芩。”
子芩进得屋內,“爷,您吩咐。”
沧淼吩咐道:“你命人去一趟秋府,告诉老將军,秋顏今晚上在我这。”
子芩一怔,连忙道:“是。”便出屋去了。
秋顏心头一跳,“爷,还未成亲,我留宿您这里,於礼不合。我...我要回家了。”
沧淼紧了几步,將殿门由內落锁,从锁孔拔出钥匙,隨手一拋,將门钥掷入了鲤鱼池內,门钥登时沉入池底。
秋顏走到门处,拉了拉门,却见厚重的殿门,竟纹丝不动,她的心莫名跳得紧了,背脊上有属於自己未婚夫那温柔而深刻的视线。
“过来。秋顏,大小姐。”沧淼將手桎梏在她腰肢,素来温柔的他,头一回强制,他將手臂一送把秋顏掷在他的床上。
秋顏歪在床榻上,心头怦怦乱跳,“爷,您...您干什么?”
沧淼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纽扣,从领口解到腰际,蜜色肌理隱现,“你从早上看我这腰看到了夜里,我不知你心事是什么。但作为男人,我可受不住了。”
说著,倾身,將秋顏的手腕按在榻上。
秋顏紧张地凝著他,只觉自己要溺在他深邃的眸色中,“爷...你不似你了,放了我。我...我怕。”
沧淼声音半哑,修长的手指自她领口往內探,道:“是交代你的心事给我,还是交代你自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