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你不似你(1/2)
秋顏抬起面颊,与他笑道:“不冷。四月里挺暖了。方才受封时离帝后近,我心头紧张,出了汗。风一吹,有点凉。”
萱薏为何选初八这日回北地,那日我秋顏成亲啊,为何独选这日,提醒我她得到了御贤王吗。
沧淼只觉与她隔著一层什么,他心头闷闷的,习惯了她什么事都与他诉说,突然她不愿诉说了,就显得与他不亲了。
他將自己的外衫退了,披在她的肩头,笑意温润道:“方才妹妹登上將军殿,威风的很。我坐在前排,腰杆挺的直啊。旁人都羡慕我。过二日,护国公就下嫁我御贤王府了。”
秋顏披上有他体温的衣衫,心中一暖,嘴唇轻颤,险些红了眼眶,我有一个大机密,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生性豁达,竟因感情之事乱心绪至此,“嗯。”
荣亲王对尔容道:“其余还请了谁去与萱薏姐姐践行?”
“还请了太后、皇后,几位公主,数位誥命夫人,几位老友,都是熟人。宴席在傍晚酉时开始。”尔容回答著。
荣亲王頷首,“去回了萱薏姐姐,本王一定准时赴宴,与她践行。”
尔容对御贤王俯身道:“王爷,您是否有时间出席?”
沧淼垂首睇了眼秋顏,她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蹙,他沉声对婢子道:“昨儿夜里,你和主子去医阁,本王將话说得已经明白了。好自为之。”
尔容颇具意味地暗暗睇了眼秋顏,“是,公主已经明白,於是要回北方了。”
秋顏心中犹如剜绞。
尔容对秋顏俯身,“护国公是否有时间出席,公主说她过去对护国公多有得罪,希望可以当面道歉。”
“我练兵场还有事。就不过去与公主面別了。公主保重。”秋顏有礼地说著。
尔容回漪兰殿与公主將秋顏与御贤王的貌合神离之状都稟报了,萱薏公主愉悦地亲了亲自己的暹罗猫,只说护国公一言九鼎,答应了不说出来,真不说出来,迟早作心病死了。
寧华过来与秋顏道:“老大,练兵场那边等著您操练呢。大洋海外战事眼看又起。”
秋顏頷首,“走吧。”
说著,自沧淼的臂弯出来,將他的外衫自她的肩头取下,还了回去,交代子芩道:“你务必照顾好爷的身子,按时与他用药。”
而后便又看了看沧淼的腰间,便隨寧华去了。
沧淼將手紧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间,是我的腰惹的祸?
荣亲王靠近几分,“兄长,你是不是这腰不行?我看你是腰里落下的埋怨?”
沧淼嘆口气,“女子难养,原以为她如白纸,谁知白纸藏起心事来,来势凶猛。好生折磨。”
子芩看了看爷的视线,发现其视线是循著走远的护国公的背影而去,马上道:“爷,不如您去练兵场走走?我回家抱了琴,护国公练兵,您抚琴与她听。子芩看出护国公心绪不寧呢。要成亲了,可不能不愉快呀。”
沧淼將下頜点了点,便紧了步子,跟上了秋顏,伸手把她手腕握了。
秋顏腕上一紧,回眸里沧淼丰神如玉般地立在那里。
“送你。”
秋顏艰涩的张张口,“爷,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您需要休息。”
“我送你。”沧淼並非喜爱勉强他人之人,这次却没顾她的拒绝,径直將她牵上了自己的车輦,“我需要休息,我更记掛你,你若不愉快,什么都不紧要。”
车輦內,沧淼坐在一侧,秋顏將手押在胃部坐在另外一侧,时不时看看他的空落的腰间。
沧淼大抵觉得自己这腰遭她嫌弃。他將手伸出搭在她脉上,“心火旺盛。秋顏,不出三日,你就死了。这心病是什么?和我也不能诉说,必是怕使我为难?然而实际上为难我,好过於为难你自己。我长你十岁,很多事,对你是事,对我不是。听听我的建议?”
秋顏微蜷著身子,“我想即刻请命出征。去海外为国效命。”
沧淼心中一闷,“即刻?明儿初七,后儿初八。即刻到几时?说说看,我斟酌一下,御贤王府洞房內的双喜字贴是不贴了。”
“我不知道。”
“那等你想好再说。双喜字,我命人照贴。”沧淼轻笑。
到达练兵场时是半下午,秋顏与战士们操练拳法、兵器,她招招发狠,战士们很快败下阵来,纷纷后退,不再与她过招,秋顏见无人与她过招,连寧华也被她战在下风,她便与练武桩子为难,直把个练武桩打的稀碎,她的手指关节也布满伤口,流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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