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度不起(1/2)
秋顏前些日子得他图文並茂解析一回,也是一知半解,大抵体会到他所说何意,面色倏地红透了。
耳边,却回想起帝萱薏那犀利的话了。
-请你!也高抬贵手,放我还有我腹中的孩子,一条生路。不要厚顏无耻的去沧淼面前装可怜,说你知道了玉佩的下落,让他来杀我。你那样很恶毒,你知道吗!-
秋顏挣了挣手臂,他如被她的动作牵痛了伤口,他眉心微蹙,唇瓣血色流失,秋顏心疼他,便不再挣扎,將眸子合起,睫毛轻轻颤动著。
“嗯,很好。我明白了,你是要把你自己提前交代给我。瞒著你家人,来吧。”
沧淼说著便將滚烫的亲吻落在她的腮畔,颈项,带著惩罚的意味,不如往昔那般轻柔,秋顏起初牴触著,后来沦陷在他熟稔的技巧下,直到她小腹一凉,衣物被解,只差最后一步,他如要修理她般动作间並不珍惜,反而有意作出些羞辱。
秋顏被嚇坏了,撤著身子,將腿收紧,低声道:“我...我说。”
“秋妹,嘴不够硬。我倒高估你了。原以为得好生修理一番。结果,门都没入。”沧淼舒了口气的同时,爱怜的离了她身子,帮她將衣物系好,倒不是真要婚前不尊重她,只为逼她开口。
秋顏有些失神,环著膝盖坐在枕边,长发倾泻在肩头,神態娇赧。
沧淼摸摸她头,“你先想想。我去外面吹吹风。”
说著,步至落地窗外,静了二盏茶功夫,才又回得来,进屋也离秋顏颇远,手仍有些颤如隱著什么,他温声笑道:“说吧,是什么困扰你的,让你都想即刻出征了,不是说过,此生不拋弃我?”
秋顏心头一揪,“神医......”
“嗯。我生气了。有话藏著,把我当外人。”
“没有把您当外人。”秋顏又睇他一眼,方才与他拉扯间,她的手抚到了他有力的腰身,她又看了眼他的腰。
沧淼一怔,“还看我的腰?意犹未尽?我看极难留到初八了。”
秋顏马上別开眼睛,“我...我看您的腰,不是因为想让您受不住。是因为...是因为...”
因为了几回,没因为出个所以然。
“我可太著急了。我有真言蛊,用上吧。倒豆子似的你就说实话了。”沧淼在屋內急得踱步,谈情说爱可比医病救人难多了。
秋顏问他,“真言蛊怎么用啊?”
沧淼睇她,“埋在舌根下。切个小口。试试?把舌尖伸出来,我瞧瞧。”
秋顏咽咽口水,“不用真言蛊。我说就是了。”
然后又去看他腰。
沧淼气笑了,她算是和我的腰槓上了。
秋顏深吸一口气,把大机密吐露了,“爷,我...什么都知道了。”
?
沧淼一头雾水,她如心怀天机似的,他却不能领会其精髓,他耐心道:“你知道了什么,可以分享给我知道一下吗?”
“您...您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啊!大小姐!”沧淼半笑半恼,声音仍旧温温的。
子芩在门外就比较著急了,就是这个门由內锁死,这俩人怎么出来呢?当然,我不希望他们出来,最好关一夜。免得爷的媳妇儿跑了。但也怕爷把人逼急了有生命危险。
秋顏轻轻一咳,“就是...那个事。你那个青穗玉佩的去向,我已经知道了。”
沧淼觉得匪夷所思,她心火上涌做下心病,就因为他不知丟哪里去的玉佩,“哦,那个玉佩昨儿与你提亲回来,不知掉哪去了。你拾著了?”
秋顏咽咽口水,“爷不必掩饰了。”
“我没掩饰。玉佩是真掉了。”沧淼觉得有趣,一把年纪哄小姑娘不容易,他越发有耐心,“好妹妹,万要......说点我能听懂的?”
秋顏黯然神伤道:“我不怨您。我知道,您这么做都是为了和我在一起。我...我虽然心里很难受,可我不怪您,我会试著自己慢慢消化的。还有...以后你那个孩子,要是回来继承家產,我也...我也会分二成给他。”
“你等会儿!你挺大方的。肯分二成给他。”沧淼轻轻一咳,“但我想问一下,我哪个孩子啊?婚都没结,我哪冒出个孩子。”
秋顏泪眸凝著他,两滴眼泪落了下来,“就是您和萱薏的孩子。只怕...只怕尔容也会给您生一个二个。原我以为单我可以给您生宝宝。”
“自然是单你可以。”沧淼拢了拢自己的髮丝,“我和萱薏有孩子,和尔容也有,还一个二个?这事情就晦涩难懂了。是因为我看她们一眼,她们就怀了?”
秋顏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也就不再隱晦,“爷和我打太极。是爷要我说的,我说了,您又不认。萱薏都已经告诉我了。”
沧淼就明白过来了,“她告诉你什么了。”
秋顏抬眼看了看他,“她说,您为了和她断绝关係,为了和我在一起,於是就给了她一个孩子,然后还说您兴起,把尔容也留下过夜了。她说您无度。但她没解释无度是什么意思。”
沧淼听了之后,算是明白过来秋顏从一早上就难受的小脸变色的原因了,原来是帝萱薏在背后败坏他名声,“我没有无度。我对她们我就度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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