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打法似曾相识(1/2)
飞鸟正跟面前那头强化过的岩甲蜥缠斗到紧要关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嘶吼声,下意识的横移闪出老远,隨即就看到另一头岩甲蜥狠狠撞在了之前那头岩甲蜥的身上。
这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另一头岩甲蜥?
他明明已经观察过了,附近地面一览无余,並没有第二头岩甲蜥才对。
情况紧急,他没有多余的惊讶时间,身体迅速压低,准备应对两头岩甲蜥的攻击。
可下一刻,飞鸟木然的表情又微微浮现出一丝变化,握剑的手都不由稍稍鬆了些。
因为两头岩甲蜥打起来了!
飞鸟仔细观察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
原来突然出现的另一头岩甲蜥也是个雄性,所以扑过来的目標不是他,而是他的同类。
刚才那头岩甲蜥突然遭受另一头雄性岩甲蜥的攻击,立马就把飞鸟给忘了。
主要是飞鸟的攻击伤害的確低,好一会都没打掉岩甲蜥多少血量,威胁性在那头岩甲蜥眼中自然没有同性的竞爭对手高。
飞鸟性格孤僻归孤僻,却不傻,扭头就往后跑,躲到一块石头后面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更远处,也在等著坐收渔翁之利的狼娇娇忍不住扶额。
而干完『坏事』挪移回来的克鲁鲁则有些傻眼。
“为什么?”克鲁鲁眼睛瞪得老大:“这俩头岩甲蜥怎么打起来了,不应该一致对外吗?”
狼娇娇也不太懂,捏著脑门有些埋怨道:“是你扔的方向不对,你怎么往另一头岩甲蜥身上扔,估计先前那头以为后来这头是飞鸟的帮手呢。”
克鲁鲁撅起小嘴嘟囔道:“这大蜥蜴可真傻。”
“现在怎么办?要不找个人帮忙过来把怪抢走?”狼娇娇建议道。
“不!克鲁鲁都跟主人打包票了,现在找別人帮忙多丟人啊!”克鲁鲁小脑袋猛摇:“不就是让让他多捡一头岩甲蜥嘛,远不够他交差的。
克鲁鲁现在已经知道问题了,回头一定瞄准点。”
狼娇娇忍不住吐槽:“他可已经打了不少头了,会不会已经够交差了?”
克鲁鲁小手一抱,十分篤定的说道:“肯定不会,这岩甲蜥不值钱,这么容易就交差,那什么伯爵这奴隶主当的可就太善良了。”
说到价钱问题,克鲁鲁倒还真是个小明白,飞鸟今日交差的额度的確还差得远。
两头岩甲蜥打得惨烈,终於有一头坚持不住,浑身是伤的掉头想跑。
飞鸟蹲守半天,自然不会放过,从石头后窜了出来,追上逃跑的岩甲蜥疯狂补刀,很快就將这头伤势最重的解决掉,隨后沿著痕跡又追上了另一头见势不妙也要跑的岩甲蜥。
两头岩甲蜥的灵材到手,哪怕是飞鸟也忍不住眼中泛起一丝喜色。
不过突然多出一头岩甲蜥还是让飞鸟有些狐疑的四处仔细张望了一番,可惜克鲁鲁的空间屏障显然不是他能够看穿的。
看到飞鸟收拾一番又开始寻找落单的岩甲蜥了,克鲁鲁偷瞄了狼娇娇一眼,悄悄鬆了口气。
还好没丟人。
在飞鸟又跟一头岩甲蜥缠斗时,克鲁鲁再次用空间法则投送了一头。
这一次克鲁鲁吸取了教训,没有大大咧咧的把怪给踢过去,而是扔到了飞鸟身后不远处。
隨后克鲁鲁又来到狼娇娇身边,一大一小两个人准备看戏。
狼娇娇:“......”
克鲁鲁:“......”
一大一小两张有些呆滯的脸挤在一处,脑子怎么都转不过弯来。
因为两头岩甲蜥跟之前那两头一样,自顾自地打了起来,又把飞鸟给忽略了。
飞鸟的表情也有些呆滯,但並不妨碍他再次躲起来蹲守。
还真是东边不亮西边亮啊!
挖矿出了问题,可刷怪却惊喜连连,不用磨损装备,又白捡两头岩甲蜥。
飞鸟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喜色,仿佛病情都减轻了呢。
“这怎么又打起来了,这岩甲蜥是有病吗?”克鲁鲁老委屈了。
狼娇娇挠了挠头,也有些丈二摸不著头脑,按理说克鲁鲁的计策没问题才对,同族的怪物应该会一致对外的啊。
克鲁鲁也顾不得在狼娇娇面前丟人了,闭眼睛开始传话。
问主人,有些丟面子,但她可以问龙耀和小安琪。
到底还是龙耀有经验,毕竟活了大几百年,啥情况都遇到过。
虽然克鲁鲁没明白啥叫发情期,但明白了两头雄性岩甲蜥碰到一起就会干架。
狼娇娇听到克鲁鲁的转述,脸皮不由一红。
“那这次你可挑准点。”
明白了问题出在哪,克鲁鲁又一次的『坏事』终於干明白了。
飞鸟第三次遭遇了第二只岩甲蜥乱入的状况,而这一次,突然冒出来的岩甲蜥体型明显小了一號,飞鸟心下一沉。
一公一母两头岩甲蜥碰到一起,自然会一致对外,而且会同时陷入暴躁状態,清除掉附近一切威胁,来为下一步做准备。
远处的空间屏障后面,克鲁鲁拍了拍小手,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这下他该哭鼻子了吧?”
狼娇娇没接话,只是皱著眉头看向飞鸟。
她本以为会看到飞鸟慌乱地拉开距离试图逃跑,或者至少露出一点走投无路的绝望,但飞鸟並没有。
面对两头岩甲蜥步步紧逼,飞鸟做了一件让一大一小两个旁观者都看不懂的事。
他把长剑横咬在嘴里,一边躲闪一边开始解胸甲的扣带。
“他在干什么?”狼娇娇满脸疑惑。
克鲁鲁也眨了眨眼,小脸上也写满了问號。
面对两头岩甲蜥,压力何止倍增,这怎么还脱上装备了。
飞鸟的动作很快,胸甲很快被他脱下来收进背包,但摸到臂鎧时,飞鸟明显犹豫了一下,最后没有再脱。
虽然只是脱掉了一件胸甲,属性降低有限,但飞鸟胸前后背却空了。
两头岩甲蜥同时扑了上来,飞鸟侧身从两只岩甲蜥之间险险穿过,长剑灵巧的在它们身侧各带了一剑,伤害看起来有些可怜。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一头岩甲蜥的尾巴直接抽在了他没有任何防护的肋骨上。
飞鸟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抽的半飞出去,地上滚了两圈,肋骨处肉眼可见地肿起了一道紫红色的淤痕。
但他没有痛呼,也没有停,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就从地上一撑就站了起来,重新摆好架势,眼神依旧像块石头。
克鲁鲁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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