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寻找九阳真经(1/2)
崑崙山。
一处悬崖边。
此处积雪未化。
距离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已过五日。
那日张无忌被推举为明教教主之后,教眾在退入密道前,杨逍命烈火旗纵火焚毁房屋,以阻追兵。
大火烧了整整两天两夜,光明顶上数百间美轮美奐的厅堂屋舍尽化焦土。
宋青书站在密道入口回望时,望著那冲天而起的滚滚黑烟,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多好的建筑,雕樑画栋、飞檐斗拱,就这么一把火全没了。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烧的也不是他家的宅子,便又释然了。
明教一眾高手人人带伤,躲入密道之后,没个十天半月根本恢復不了元气。
宋青书略一盘算,便去向张无忌辞行。
他的说辞倒也周全——原本计划等无忌师弟伤好之后,两人结伴同回武当,但眼下计划赶不上变化,师弟既然做了明教教主,等教中高手养好伤势,少不了一堆教务缠身。
不如他先行返回武当,將光明顶上发生的种种原委稟明父亲和太师父,也好叫长辈们放心。
张无忌听了,心中虽万般不舍,却也明白师兄说得有理。
他刚刚接下教主之位,他这个新任教主哪能说走就走?
“师兄说得是。”
张无忌嘆了口气,只得点头同意。
临別之时,张无忌的眼眶到底还是红了。
说实话,经过这几日的朝夕相处,他早已將宋青书当成了自己的亲兄长。
从小到大,他这一路上遇到过太多人——有的对他笑脸相迎却暗藏杀机,有的口口声声仁义道德却另有所图。
朱长龄如此,何太冲如此,相比之下,宋师兄对他的好却是真真切切、不掺半点杂质的。
光明顶上当眾认亲,六大派面前横剑相护,他昏迷时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推举教主时又在满殿群豪面前力排眾议——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恩情。
如今初担大任,张无忌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半点底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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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宋师兄一直在旁辅助,他这才稍稍安心。
可转眼间连这根主心骨也要走了,张无忌只觉得心头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抽走了什么似的,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也只化作一句:“师兄,你路上保重。”
宋青书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也不由得一软。
他虽是穿越而来,带著满腹的算计和谋划,可人心都是肉长的。
张无忌这般赤诚之人,放在他前世那物慾横流的年代,当真是打著手电筒都找不著。
他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笑著宽慰了几句,兄弟二人约定好武当山上再聚,宋青书便转身踏出了密道。
出了密道,宋青书没有向东取道回中原,而是折向西南,一头扎进了崑崙山的茫茫雪岭之中。
他心里头惦记著一件事,不是一天两天了。
九阳真经!
原著里写得清清楚楚——张无忌在那无名山谷中练成九阳神功之后,將记载九阳真经心法的四卷《楞伽经》埋在了山谷石壁之中,並未带走。
也就是说,此刻那部让整个江湖为之疯狂的绝世神功,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片与世隔绝的山谷里,等著有缘人去取。
而他宋青书,就是这个有缘人。
说起来,宋青书对自己的武功水准有著相当清醒的认识。
他这副身体的原主虽然號称“武当三代弟子第一人”,在武当山上確实算得上出类拔萃,但那是在一群同辈弟子中矬子里拔大个。
真放到江湖上,別说跟张无忌这种掛壁比,就算对上何太冲、鲜于通这些二线门派的掌门,也未必討得了好。
將来他要面对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赵敏手下的玄冥二老、阿大阿二阿三这些实打实的硬茬子。
没有一身过硬的本事傍身,他拿什么在接下来的万安寺之战中装那波大的?
可別到时候拉了坨大的!
所以九阳真经,他势在必得。
不过,那无名山谷藏在崑崙山深处,四周都是万丈绝壁,张无忌当年是被朱长龄追逼坠崖才机缘巧合落入其中。
想从谷口正门进去?
门都没有!
那地方根本就是个天坑,进出全靠缘分。
唯一的入口,就是当年张无忌爬出来的那条狭窄石洞,而那条石洞的位置,在悬崖半山腰。
宋青书在光明顶上那几天可不是光顾著跟小昭逗闷子。
他抽空找了几个明教烈火旗的老教眾閒聊,旁敲侧击地打听崑崙山南麓的地形。
明教在光明顶经营了数十年,对周边数百里的山川形势了如指掌,那几个老教眾虽然不明白这位宋少侠为什么对悬崖峭壁这么感兴趣,但还是热心地给他画了一张粗略的地形图。
结合这张图和原著中的描述,宋青书基本锁定了目標区域。
首先得找到朱武连环庄——朱长龄的朱家庄和武烈的武家庄毗邻而建,合称朱武连环庄,在崑崙山南麓一带並非无名之地。
当地牧民和猎户都知道这两处庄子,沿途打听便能找到。
张无忌当年在朱家庄住了一段时日,那处悬崖距离朱家庄不过几里地,是附近唯一一处符合“万丈深渊”描述的高崖。
今日清晨,宋青书终於站在这处断崖边上。
山风猎猎,吹得他月白道袍翻卷不止,脚下的积雪被风捲起,簌簌地往崖下坠去,半晌听不到落地的回音。
他探头往下看了一眼,只见云雾繚绕,深不见底,一颗石子踢下去,许久都没有声息。
面对此情此景,宋青书胸中豪气顿生,只觉天地之壮阔尽在眼前,忍不住就想吟湿一手。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朗声高歌——
“我~站在!烈烈风中——”
咳咳……
不对不对,串台了。
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一首更应景的。
“不要坏我大义,我会倚天屠龙~但愿情义交融,让我有始有终~让我~有始有终~”
一曲唱罢,崖顶风声依旧,四下无人鼓掌。
宋青书也不害臊,自得其乐地点了点头:好湿,当真是好湿。
意淫完毕,该干正事了。
他从背上解下早已备好的麻绳。
这绳子是他从密道里顺出来的,拇指粗细,用上等苧麻拧成,足足三十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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