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调戏我(1/2)
此时,我正躺在一堆书籍里睡大觉,彻夜查了裴令仪的“自行车”製作原理,找了一夜也没查到,只找到了独轮人力车和木马。
一定是我找错了书!
“快快,別睡了,隨咱家走!”杨公公快步上前攥住我的胳膊,一把將我拽起身。
我来不及拿水晶镜,便被杨公公一阵风似的扯走了,我说,“公公,是有什么要事吗。”
“这是什么话!”杨公公一路急行,“陛下传召,无论缘由轻重,一概是天大要事,你怎敢贸然生疑反问!”
他一心惦记裴令仪的时候,便寻个由头把我调开,一连数月不搭理我。如今从裴令仪身上得偿所愿,倒又记起还有我这么个人。
似是瞧出我態度不积极,杨公公抖著浮尘说,“你可抓住这次机会,再爬不上龙床,往后连御前值守的差事都轮不上你。”
“那就不值了。”我嘟囔了一句。
杨公公变了脸色,止步回身指著我,声音尖细刻薄,“徐砚,你放肆!”
我不服气。
杨公公说,“你进宫当差,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荣华福禄吗?能上御前,是多少门阀贵胄求都求不来的差事!你怎敢这般怠慢!”
他一句话问进了我的心里:我进宫当差,是为了什么?
曾经是为了温衍。
想离他近一些,想守著他。
所以努力识字读书,努力习武自保,努力健康长大。
便是想早日离乡,去城里寻他。
可隱隱作痛的肩膀,无时无刻提醒著我:他明確坚定地拒绝。
他说: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
他不喜欢我。
他拒绝了我。
他不想看见我。
勾起了伤心事,眼泪猝不及防涌了出来。
杨公公循循善诱,“你就没点指望?没半点凌云抱负?对將来可有期许?”
有的。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与温衍结伴还乡,开办私塾。
继续过曾经无忧无虑的时光。
都是我痴心妄想罢。
“哎吆,你怎么还委屈上了?”杨公公瞧我流泪,急得团团转,“怎么了这是?”
我突然哭得止不住,“公公,你为何总盼著我被宠幸啊。”
杨公公一脸匪夷表情,“被宠幸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你哭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想宠幸我啊。”我抽噎著。
“千百年间,从未有贱籍出身的人隨侍御前,你倒是头一份,开了千古先例。”杨公公语气放缓,柔声宽慰我,“咱家伺候相伴圣上十数年,咱家看得出来,圣上待你,是真心实意的上心……偏爱。”
“若是他喜欢我,何以又对裴令仪那般在意。”我擦著眼泪问道。
“你到底年幼,这般道理都不懂。”杨公公眼底藏著曖昧,皮笑肉不笑,“天下女子皆是圣上的。但凡圣上看得顺眼、心生欢喜的,皆可纳入后宫。”
我缓缓摇头。
內心抗拒,难以接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