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登门拜年(2/2)
易中海、刘海中也擼起袖子,扎扎实实填了报名表。
……
中午十点刚过,
杨成义领著两个弟弟,在院里把杨春发早年攒下的空酒瓶挨个刷洗乾净——说好干一天,一人五分钱,晚上当场结清。
他转身溜达到老槐树底下,掀开草蓆,摸出何雨柱留下的那只旧酒罈子,再掏出漏斗、提子这些傢伙事儿,麻利灌满两瓶,封紧盖儿,便揣著活计出门了。
昨儿晚上何雨柱隨口一句“我今儿买酒”,他就盘算开了:如今想喝口酒的人挤破头,可酒票比纸还金贵。
他径直奔废品收购站去,先拿两瓶平价酒敲开王老头的门——不为多卖几毛,就图搭上线,往后有品相好的空瓶,给自个儿悄悄留著。
“王大爷,有酒要不要?”
王老头眯眼打量这半大孩子,哼一声:“小屁孩儿,凑什么热闹?滚远点儿,別碍我干活!”
杨成义也不恼,笑嘻嘻拧开一瓶递过去:“您闻一闻,抿一小口,要是味不对,我扭头就走。”
王老头將信將疑揭了破布塞,刚凑近一嗅,眉毛就跳了起来——香!比瓜干酒醇厚多了;尝一口,舌尖微麻,喉头一暖,咂咂嘴直点头。
“行,不问来路,你开价。”
“六毛,不要票。”他顿了顿,“瓜干酒都这个价,我这酒一斤还多五钱,真没坑您。”
王老头眼睛一亮:“明儿还能匀两斤不?”——他打算自留一斤,转手七毛卖出,光闻著就知道是纯粮酿的,抢手得很。
“能!不过您得匀我些上等空瓶。”
“成,一言为定!”
第二瓶照样验货,王老头点头如捣蒜,数出一块二塞进杨成义手里。
杨成义顺手借了个竹背篓,挑了几十个品相齐整的空瓶,沉甸甸驮回了家。
现任二大妈探头一瞧,纳闷:“小义,哪儿捡来这么多瓶子?”
“街上拾的,”他晃晃脑袋,“閒著也是閒著,攒点零花。”
五十个瓶,两毛五分钱买下,一个才五厘——三十多斤重,到家立马催俩弟弟搓洗,又甩出一毛钱让他们分,自己拎著两只鋥亮的空瓶,直奔老木匠那儿去了。家里缺软布条,得討几个木塞子才好封酒。
两瓶好酒又换回一块二,顺手捎了一把边角料小木块回家——塞子倒是妥妥做成了。
接著,他挨个寻摸以前打酒时熟识的街坊,低声问一句:“叔,今儿想喝点不?”
最后两瓶,他专挑西单菜市场散市那会儿去,见著拎菜篮子的大妈就迎上去:“阿姨,要酒不?您带我回去,让老爷子尝一口,保准不是兑水的!”
一天跑下来,挣了一块多,比他爹当临时工半个月还多。更妙的是,好几个主顾当场拍板:“以后有酒,直接送我家来!”这小子胆大心细,当晚就合计好了:明儿备二十斤,多拉几个常客,往后定点送货,既稳妥又省心。
下午工人刚下班,杨厂长、张主任、秦爱党三人已坐在食堂里等著当评委。大锅饭不考——那是食堂师傅的活儿;他们专盯何雨柱的小灶手艺。
厂里厨师最高六级,对標钳工三级,月薪四十二块五;国营饭店顶级厨师是三级,对標钳工六级,七十六块五;最顶尖的在国宴厨房,一级大厨对標钳工八级,一百零四块五。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三位领导全是川菜胃。他不动声色,端上红烧肉、麻婆豆腐、回锅肉——这叫投其所好。
要是评委是本帮口味,硬塞一盘水煮鱼,再香人家也皱眉。顺著舌头走,分数自然往上躥。
三人风捲残云吃完,当场在何雨柱的工作证上盖章签字。明儿一早,財政科报备,人事处换新证。
钳工考核另是一套:人多、流程繁、统计慢。名单得贴满各车间,再凭车间主任签字,才能去办新证。
何雨柱把剩菜打包,灶台擦得鋥亮,哼著小曲往家走——往后工资就是四十二块五,站稳脚跟了。再往上攀?就得跳出工厂,进国营饭店闯一闯。
他挺知足。两口子明面工资加起来五十九块五,虽没一大爷高,可粮票、油票、布票堆起来,反超他一头。
……
何雨柱刚走到四合院门口,杨成义笑呵呵拦住他:“叔,这是四块,明儿我要二十斤,以后每晚这儿结帐。”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踏实:这孩子果然守信,没看走眼。
“行,老地方等你。喏,盒里是刚出锅的豆腐,拿回去吃,別跟叔见外。”
杨成义捧著食盒一溜烟跑回家。
何雨柱推开院门,娄晓娥正守著热馒头等他:“还烫手呢,今儿考得咋样?”
“你还不信我?”他笑著夹起块肉,“轻鬆得很!饿了吧?趁热。”
话音未落,娄晓娥已盛了碗肉汤往老太太屋里送。杨成义又蹬蹬蹬跑回来,双手递还空食盒:“叔,谢啦!明儿我给您捎几根猪骨头来。”
“好小子,仗义!”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快家去吧。”